秀书网>玄幻小说>偏偏期待>步步妄想(10)
  他懂什么,除了他闵行洲,对别的男人摸小手都抗拒。

  “那不一样。”林烟哭到耳朵被雨淋疼,偏理直气壮,“有感情的,我…我喜欢睡七哥。”

  闵行洲唇边泄出笑意,知道你爱。

  知道她只愿意和他接触,真不明白,这朵小雏菊当初怎就一股脑的非他不可,意图撞破南墙。

  掌心触碰她的脸,又湿又黏糊,脸颊泪淋淋,像只蔫掉的小猫在他怀里奄奄一息。

  两具身影在黑夜里如胶似膝。

  他也爱睡|她。

  属于动词。

  “还有哪里委屈。”

  “好像….”林烟‘哼’地止住抽泣,“好像没了。”

  闵行洲十分郑重,“他们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那条项链已经还回来,被袁左无情扔进莱茵河,七爷吩咐,肮脏东西碰过的不会再给她用。

  他从西装裤里拿出新的一条项链戴在她脖子,夜色黑,讲道理,也不是第一次给女人戴项链,m扣好掰,闵行洲摸好久才摸到。

  “是我养的,我认,我不怪你娇气,娇气一点好,不然七哥拿什么补偿你。”

  他还挺乐意这样的她。

  跟他这么久,林烟一贯会哭闹,可他竟上当,明知手段不怎样,一路照旧适应过来。

  林烟喔了一声。

  闵行洲大拇指一捻,弄好m扣。

  “是他们不好,是他们不对,发泄出来就好。”

  “你父亲把你交给我,我答应过你,受委屈得跟我说,我来哄。”

  男人声线极低,粗热的呼吸声打在她发顶。

  林烟一把鼻涕一包眼泪的抹眼泪,“记得,你当时分明喝醉,闯进房间一顿乱吻。”

  闵行洲望向她,“以后跟着七哥吗,不会再让你出事。”

  林烟解开他西服,把脸藏进去,身子骨一寸寸颤栗。

  他身型笼在黑暗之间,同样湿淋得不成样,衬衣贴着肌肉垂坠,胸腹鼓足撑她的脸。

  她开口说话,雨水落进舌尖,润润的,毫无味道。

  “呜呜…”

  闵行洲低头,叼住她的觜唇。

  一边脱掉她的大衣外套。

  没理会她的哀求,用力搓揉她的腰骨。

  怎么哄,她依旧哭得凶。

  “跟不跟。”

  “跟。”

  真软的一声。

  闵行洲伸手,摊开她肩膀黏腻的湿发,“还要怎么样,七哥骂一顿才不哭?”

  她身体发抖,“我停不下来。”

  闵行洲睨她,“非得来狠的你才吃?”

  林烟收敛哭声,平复了下来,没和闵行洲计较,婚姻序幕最初拉开,她便清楚闵行洲不好摘。

  他总是一副寡淡之态,雷雳手段便镇压得住各界的权贵,本该贵不可攀的存在,那具皮囊,在他身上情情爱爱似乎都亵渎了他的身份,偏他身边女人从不间断,还爱哄女人。

  “闵行洲。”

  他短暂地停顿,“嗯?”

  林烟心头难受,声音沙涩,“我听不见了,是残疾人士了。”

  “胡说什么。”闵行洲闭上眼,再度睁开,指腹摩挲她瘦嫩的肩膀,“不是残疾。”

  她摇头,“根本治不好,什么都尝试了。”

  这一秒,闵行洲气定神闲得很,“倾家荡产都给你治好。”

  她发现,这世间并不是花钱什么都能解决问题,生老病死无从买卖。

  “我以后拍不了戏,对镜头又不能用助听器。”

  闵行洲动了一下唇,“那就不拍。”

  “那我干什么。”

  “养兔子。”

  想到那窝兔子,林烟哭笑不得,“不养,简直丑了吧唧的。”

  说着,抬手擦眼泪,伸过来的掌心比她动作霸道,拇指抹掉她的泪珠。

  他声音粗喘恶劣,“再哭挨打。”

  林烟抽泣声一噎,卡在喉咙那儿。

  是袁左撑伞过来,一张白色毛孔盖在林烟肩膀,感冒不好。

  闵行洲给她擦发,有一下没一下,“明天带你去练射击。”

  林烟抬头,太阴暗角落,却看不清闵行洲的神色,腕骨的腕表在他恣意的举态散现冰蓝色的幽光,迷幻了她哭肿的眼睛。

  好一会儿,他把毛巾丢给袁左。

  林烟有些痴痴地问,“柏林还是科隆。”

  闵行洲手指拆开衬衣两颗扣子,散湿闷感,“哪儿都行。”

  天快亮的时候,进医院,看望林老爷子。

  林老爷子背过身,“没出事就好,不然这辈子真的毁了。”

  林烟坐下来喂老爷子喝粥了,“知道了。”

  老爷子不要她劳碌,要林勇来喂

  老爷子越想,难怪那天在医院问很多事情,是不是和闵行洲吵架了,她总是“嗯嗯嗯嗯”的。

  “躲爷爷做什么。”老爷示意林勇的身体让着点,眼睛看向林烟,“我能吃了你吗。”

  林烟余光瞟了瞟老爷子,“我不是怕你担心,影响康复。”

  老爷子傲娇地抬起头颅,“我躺这儿整天胡思乱想更影响。”突然拔高音量,“都这样了,瞒我有意思吗。”

  “要骂就骂闵行洲,他安排瞒的。”林烟悄悄移步,躲到闵行洲身后。

  男人眉峰轻挑了挑,偏头打量胆小怯懦的小白花,躲在她身后,脸色白得像纸。

  男人低声,“还有力气骂人,恢复得挺好。”

  林烟恨不得把助听器摘下来,老爷子从来不骂她,要是骂,绝对是洪水开匣,滔滔不绝。

  林烟只用两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交流,“七哥挡着点,他不敢骂你。”

  闵行洲一本正经颔首,“嗯。”

  .

  医院门口的黑车里,易利顷盯着响不停的手机,屏幕上方二个字:尤璇

  好久,他才摁接听,“疯了啊你。”

  尤璇默了会儿,“怎么都出国了,玩什么不带我。”

  易利顷轻轻笑了几声,毫不客气,“大晚上寻我聊天么,这是想我了,看上我了?”

  尤璇舔了舔糖,“我不喜欢玩弄和尚,没意思。”

  转响,易利顷语气阴森,“打探什么。”

  “我用得着打探么。”听筒里,尤璇清脆的咽喉笑得很有味道,“以为莪不知道啊。”

  易利顷点头,轻描淡写一声嗯,“闵行洲可能要娶太太了,可是财阀世家掌权人的婚宴现场呢,你也知道?”

  那边突然没动静,立马就挂了电话。

  易利顷看着手机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偏偏期待更新,步步妄想(10)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