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雁香被霍山压着胳膊不能动弹,闻言,她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想了好久,点点头:“对,我好热,我想脱衣服。”
“那你乖乖别乱动,我给你脱衣服,知道了吗?”
苏雁香睁着眼睛,歪着脑袋,说道:"好。”不仅如此,她还非常乖巧的张开了双臂,等霍山给她脱衣服。
“他娘的,平时张牙舞爪的,喝醉酒还挺乖。”霍山舔舔后槽牙,大掌抚上苏雁香的前襟,给女人解纽扣。
但这时,刚刚乖巧的小女人又不乖了,她顶着一张白生生,红润润的脸蛋,吃吃笑着,伸出葱白的手指,摸了一下霍山的喉结,惊讶道:“唉?你这里真的会动唉,好神奇。”
霍山被温热的小手摸的呼吸一紧,手指不自觉的攥住,差点将手里的衣服扯坏,他按住女人做乱的小手:“他娘的,别摸了,再摸小心我办了你。”
“办了我?怎么办?凉拌吗?可是我不是菜啊。”女人说着,又摸了霍山的喉结一下,她轻笑着说道:“这到底什么?你不说,我就一直摸。”
被女人一下一下触摸自己的敏感地带,感受着一股一股的酥麻从喉咙传到全身,霍山热的身体简直要烧起来了,他呼吸粗重,直接抓住女人乱动的小手,声音暗哑的说道:"是喉结,每个人脖子上都有的,别摸了。"
再摸他说不定真的会忍不住,要不是看在她昨天才发烧,身体还没好全的份上,这么好的机会作为男人,他哪能放过。
“喉结?我也有吗?我摸摸。”女人放开了在霍山脖子上作乱的手,转而去抚摸自己脖颈。
霍山从女人抚摸带来的难受中解脱出来,刚要高兴,抬头却被更加强烈画面刺激到,很快身体传来更加强烈的难受感觉,这感觉,几乎逼得他要发疯。
他看到女人正对着他,扬着她优美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一双白嫩的小手在她的颈项上不停抚摸,从上到下,轻轻划过,直到她在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前停下。
女人低头,冲着他天真发问:“我有喉结吗?我怎么摸不到?到底在哪?你快摸给我看看。”说完就将自己雪白的脖颈送了过来。
他娘的,哪个男人受得了一个漂亮女人微微裸露着身体,明明是一副诱惑人的模样,却又说着天真的话语?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只会刺激的男人兽性大发。
霍山磨磨牙,闭上眼,说道:“你离我远点,我感觉我很饿,想吃了你。”
“吃了我?不可能,我又不是食物,你吃不了我。我知道了,你在转移话题,你快点说,我的喉结在哪?”女人说着又将脖颈往前凑了凑。
更近的距离下,女人特有的甜香止不住的往霍山鼻子里面钻,他终于无法抵制自己那种饥饿的感觉。
霍山低吼一声,声音里满是欲望:“这是你自找的。”然后大掌轻轻一握,便将苏雁香雪白的脖颈握到掌心,拉到眼前,响亮的吧唧了一口。
好甜。还想要。
男人紧紧抱住怀里的女人,埋头在脖颈,胸前,大口大口的品尝着这甜死人不偿命的美味,含糊着说道:“你真好吃。”然后就是风卷残云般的快速啃噬,中间夹杂着一两声的满足的哼哼声。
但是“被吃”的苏雁香感受着身上的大嘴,还有男人响亮咽口水的声音,却觉得自己是真的被当成食物一般,要·被·吃了。
可是,她不是食物啊。
她忽然拼命挣扎起来,推着身上的男人说道:"我不是食物,我不好吃的。你快放开。"
男人正品尝着美味呢,哪能轻易离开,霍山模糊着声音回道:“你就是好吃的,还是最好吃的。”说完,又是响亮吧唧一口。
苏雁香都急了,要是真的被吃掉怎么办?她忽然说道:"我不是最好吃的,我这儿有更好吃的东西,我把它送给你,你吃它吧。求求你了,放了我吧。"
这话显然引起了身上男人的兴趣,男人停了下来,问道:“什么最好吃的?给我看看。要是不好吃……”男人火热的看了一眼苏雁香的胸口。
苏雁香赶紧推销:“好吃,绝对好吃,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我拿给你看。”
说着就下床打开了自己那小小的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床头柜,打开的一瞬间破旧的床头柜发出吱吱呀呀的刺耳响声。
床头柜的抽屉里放着苏雁香的日记本,一些碎布,帕子,一只黑色钢笔,其余就什么的都没了。
苏雁香将并不完全契合的床头柜抽屉,磕磕绊绊的费力拉出,然后伸入胳膊,在抽屉的夹缝里来来回回找着什么。
好一会,就在霍山看不下去,怕她夹到手指,要下去制止她的时候,苏雁香终于开心的说道:“找到了。”
然后就见她从夹缝里抽出一块叠好的白色帕子,献宝似的拿到霍山面前,说道:"这就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你看。"
苏雁香将帕子打开,里面是一块糖果,还有一小块的……奶糕?
看奶糕的新鲜程度,还有样子,是他们今天买的张记奶糕。
所以,他给她买的奶糕竟然是她觉得最好吃的东西吗?喜欢到不惜藏起来。
一瞬间,霍山的心脏急速跳动,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汩汩流动的声音。
还有什么比他喜欢的女人将他放在心上更令人幸福的事情呢,他激动的说道:“你喜欢张记奶糕的话我天天给你买,不,我会走的,那我去和张记奶糕的掌柜商量,让他给你天天送奶糕。”
霍山激动的将苏雁香一把抱起放在腿上,在她脸上又是吧唧一口,说道:“雁香,我,我真的很高兴,你竟然会喜欢我,我真的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为了你,我死了都愿意。”
苏雁香听到他这一番表白的话,眨眨眼,又摇摇头,她拿起那颗糖,放到霍山手里,小声说道:“奶糕不是最好吃的,这颗糖才是最好吃的。”
……
霍山瞬间下头,这颗糖可不是他送的啊,难道她心里还有别的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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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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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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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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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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