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的时候少看点动画片,别又学佩奇踩泥坑出不来了。”
驾驶座上的女人红唇微启,一头茂密微卷的长发随风向后倒去,优越的骨象配上大气的直鼻,美得明媚而张扬。
“掉进去可没人救—”
沈易楠原本轻松的话语霎时一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后视镜。
数辆黑色商务车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四面八方地向她开来。
100m
50m
20m
眨眼间就要撞上自己的车。
按照这个速度,不死也得瘫痪。
她还不想英年早逝啊!
沈易楠瞳孔不停收缩,她转着方向盘重重地踩下刹车,跑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干净的地面上留下一圈很深的轮胎印。
而商务车也似乎不是真的想要她的命,也急刹停在了距她约10m处,车辆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车上黑压压地下来了一群肌肉发达的保镖。
沈易楠瘫坐在驾驶座上,闭了闭眼,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妈咪,你还在吗?”电话那头传来稚气的童声。
她看了眼四周的保镖,深呼吸一口气拿起了手机。
“妈咪在呢,a国网有点不好,先不说了,挂了哈。”
说罢,还不等对方回答便挂断了电话。
齐铭小心翼翼地从口袋拿出照片对比,半晌开口道:
“是少爷找的人,带走。”
保镖们训练有素地打开跑车门,拽着沈易楠的胳膊准备强行带走她。
沈易楠低头瞟了眼保镖身上的枪,露出一个颇为狗腿的笑容:
“这位大哥,你是不是绑错人了,我就一普通人,哪认识你们少爷啊?”
笑话,她可不想下一秒脑袋开花。
“绑不绑错人这不是你该关心的,另外这不叫绑架,这叫请。”
齐铭笑眯眯地回答道。
请?这也叫请?
沈易楠环顾四周黑压压的保镖,心中不禁想要发笑。
“第一次见请人还持枪的,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带走。”
…
沈易楠被左右的保镖禁锢在座位中间不得动弹。
她试探性地向后看了看,后排持枪的保镖瞬间将枪口对准她的额头。
怪渗人的。
她讪讪地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谁?他们口中的少爷到底是谁?
能在她回国第一天这么猖狂地绑架人。
沈家?还是…
如果是沈家,新仇旧账也该算算了,这次她定让他们血债血偿!
商务车七拐八拐进入了一片私人领地。
道路两旁种满了红枫树,深秋的凉风吹来,烧得火红的红枫叶随风飘落,铺满了整个道路。
复式小洋楼被红枫树包绕起来,静谧而又美丽。
这里是红枫园。
“下车。”
保镖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沈易楠拽下车,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向洋楼里走去。
沈易楠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眼被拽地生疼的胳膊。
“扔进去吧。”齐铭眼神怜悯地吩咐道。
大门打开又关闭,沈易楠被随意地扔到大厅里。
什么人啊?
拿她当垃圾扔啊?
她摸了摸屁股从地上撑坐起来。
还有…刚刚那大哥眼神为什么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他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呵…”
一声轻笑从不远处传来。
有人!!!
她猛地看向声源处。
沙发上的男人矜贵而又慵懒地靠坐着,昏暗的光线模糊了他的五官,使人看不清他的样貌。
“你是谁?也是被绑来的么?”沈易楠开口问道。
“我是谁,沈大小姐难道忘记了么?”
这声音是…
是他么…
沈易楠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团黑影。
男人轻啧一声,缓缓站起了身,安静的大厅内他的脚步声显得尤为突兀。
他一步步走到沈易楠面前,蹲了下来。
沈易楠视线飘忽不定,心跳漏了半拍。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人牢牢地钳住,被迫仰起头看向眼前的男人。
男人半张脸淹没在黑暗中,跳跃的烛光打在他线条锋利冷峻的脸颊上,微微驼峰的鼻子配上薄厚适中的唇,冷硬而又疏离。
“宝贝儿,告诉我,我是谁?”
男人动作极为温柔地将她的碎发捋到耳后,犹如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余…余骁寒…”
沈易楠莫名打了个寒颤,颤着声音回答道。
她总觉得余骁寒有些不对劲。
“真乖。”
余骁寒拍小狗似地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松开了钳着她下巴的手。
“宝贝儿装5年死人装的还开心么?”
“我…”
“嘘。”余骁寒食指放在唇前勾唇一笑,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我不想再从你这张伶牙俐齿的嘴中听到任何刺耳的话语了。”
他轻轻拍了拍手,藏在暗处的暗卫便十分麻利地递上了一把刀。
“这把刀,是我亲自为你磨的,锋利无比。”
余骁寒拿着刀轻轻在她面前比划“只要割了你的舌头,我就不会听到让人心痛的话了。”
刀身冰凉的触感从脸颊上传来,沈易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濒临死亡的恐惧感铺天盖地袭来。
变了。
五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绝对不会说出如此骇人的话。
她抓住余骁寒的手腕,抬眸看向眼前的人“如果当年我离开时说的不是真心话,你信吗?”
“信?你让我怎么信?是你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从来都只是玩玩而已,玩腻了就可以随时抛弃。”
“沈易楠,这难道不是你亲口说的么?”
“是我说的,但那是情势所迫,被逼着——”
沈易楠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可我不想听。”
余骁寒甩开她的手,喃喃自语道:“只要割了你的舌头就好了…”
沈易楠死死盯着余骁寒的眼睛,从前那双清澈明亮的双眼如今黑的有些可怕。
没有灵魂,没有聚焦,像是被什么控制了般。
“余骁寒,你看着我,余骁寒…”沈易楠顾不上逐渐逼近的刀,死拽着男人的白色衬衫。
“余骁寒,你看看我好不好…”
“余骁寒…”
谁?
谁在叫他?
余骁寒麻木地垂下头,空洞的眼神撞上了一双焦急担忧眼睛。
为什么这么像楠楠…
又是他的幻觉吗?
可是这次真的好真实啊…
“啪”
刀从余骁寒的手中跌落。
他颤颤巍巍地抚上沈易楠的脸庞,随即又猛然松开,盯着手掌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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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双洁虐渣文,缺乏安全感,受刺激发病会变病娇的“a国第一活阎王”vs美艳明媚但微沙雕的女大佬。
18线网文作家苦茶在线卑微求饶,吐槽可以但求别人身攻击,嘤嘤嘤,人家也是会伤心的。
希望你们能喜欢,么么哒~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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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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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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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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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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