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好像玩过火了。
那双向来懒倦散漫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眸,此刻如凝风暴,压抑着极为浓烈的情欲。
仿若凶狠的野兽……看到了待捕的猎物。
她轻抽一口气,忽然有点后悔为了争面子说的话。
随后,赶紧松开人,抬手推了推。
“放手。”
回应她的,却是热烈如火焰的吻。
滚烫到极致,几乎调动着江惋浑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
男性的荷尔蒙彻底把她锁牢,圈在了自己的领地中央。
江惋本来还抵制着,对上那双深邃而又缱绻深情的眸,忽然就放弃了。
罢了。
矫情什么。
又不是没馋过这个狗男人。
婚姻体制内,睡‖了他合情合理,毫无负担。
她轻轻的动了,青涩的回应着面前的人。
厉止戈深眸骤然锁紧,感受到她的主动,攻势越发的猛烈。
吻痕不再以锁骨为分界线,这次逐渐往下……
紧接着。
她瓷白的肩上毫无挂坠,衣带凌乱,男人的手也渐渐消失于衣服中。
干柴烈火。
一点就燃。
“宝贝……”嘶哑的声音骤起。
“喊我。”
江惋迷迷糊糊,浑身瘫软。
她没有任何意识的摇了摇头,厉止戈覆在她的耳畔,缓声引导:“这么喊……”
“……”
良久,最后一步之际,男人带着粗重的喘‖息,埋在她的肩窝,随后停了动作。
浴室的温度缓缓降下,江惋一点点找回理智。
她咬牙推了下人:“干嘛呢。”
做事做一半,有病啊。
厉止戈低低地笑了。
“宝贝想要。”
“是吗。”
江惋脸色酡红,却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她瞪他一眼:“都到这儿了,你和我闹呢?”
厉止戈微抬下巴,吻了吻她的颈,缓了口气解释道:“没买‖上套。”
“爷怕给宝贝整得一发入魂。”
“你要是想要孩子,都好说,你要是不想要,那是我对你的不负责。”
江惋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她听着男人柔和的声音,一不小心又瞄到了小止戈,脸色爆炸红,赶紧转头轻斥。
“你、你过来想睡老娘不带设备,要死啊。”
确实,刚刚确定心意,她还没有做好要孩子的准备。
厉止戈听见声音,没忍住挽唇笑的肆意,他抬手捏了捏面前人的小脸,又爱怜的亲了好几下。
“我的错。”
“怪尺寸太超标。”
“问了两家呢,没号。”
江惋听见,这下是真的懵逼了。
这个狗比,啊啊啊啊!!到底谁能把他这张嘴缝上啊!!
她赶紧匆匆忙忙推开人,低头看自己上半身开的朵朵梅花,咬牙切齿。
“我先洗澡,出去。”
厉止戈哑声笑:“鸳鸯浴吧。”
“反正……该碰的不该碰的,都差不多了。”
“老婆忍心让我难受吗?”
“老婆,帮帮我,嗯?”
“很简单的。”
江惋闭着眼睛,退后两步,随后直接踩进宽大的浴缸,没理会人。
谁知很快,哗啦啦的水声就响了起来。
紧接着,有力温热的手臂从她后背绕过,揽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逐渐贴紧自己。
厉止戈靠近她耳畔,轻叹。
“老婆,下次一定带好设备。”
江惋被他说的面红耳赤,抬手臂顶了一下人,低骂:“滚蛋,没有下次。”
男人喉间溢出笑,蛊欲酥麻,胸腔随之轻颤。
“嗯,没有下次。”
“次次都带。”
虽然常理来说,小心一些是不会怀孕的,但关乎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任何意外,他都不会允许发生。
一边说着,他握住怀中小女人的手,往下而去。
随即微微动了……
这个澡洗的他妈身心俱疲。
这是江惋的唯一感受。
狗比不当人,又黏黏糊糊的亲好久,才洗出来。
她回头瞪了人一眼,随后飞快地换了身睡衣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拿起手机一看,已经七点了!!
经过刚才的激情四射,厉止戈脸皮加倍厚,直接掀开被子也钻了进来。
他抬起长臂,把人一捞,终于做了自己梦里想做过千万遍的事情。
温香软玉在怀,厉止戈下巴搁在江惋的发顶,轻轻蹭了下。
“睡吧。”
江惋抬起手指戳了戳他下巴:“你不是说今天见阿姨,现在……”
厉止戈按住她的手臂,吻了吻她的眼睫,轻笑:“没事,晚上去就行。”
“你这是放鸽子。”
“又不是第一次。”
江惋:“……”
她微默片刻,想了下狗比都不觉得有啥,她瞎操心什么,索性也就闭上了眼睛。
不知怎么回事,躺在他怀里,居然极为安心,困意很快袭来。
江惋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睡着之后,厉止戈却轻轻撑开眼皮,妖冶的眸盛满宠溺睨了她好久,才收紧手臂阖眸睡了过去。
……
中午十二点。
厉家老宅。
“我就说这个王八犊子不靠谱,你瞅瞅,十二点了,人毛都没一根!”
厉云殊恨不得拽着这个混账小子的耳朵好好问问,到底有没有点约定观念。
洛姻倒是面色平静,坐在桌子旁不咸不淡的睨了他一眼。
“别绕圈子了,晃得我眼睛晕。”
“上次止戈给我打了个视频电话,我能看得出来,他还没把人追到手。”
厉云殊吐槽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抬手给自己亲亲老婆力道适中的捏着肩膀,问道:“那爸不是说,徐寻回老宅拿过一次户口本吗?”
洛姻轻轻皱眉。
“这小子,估计是骗婚了。”
厉云殊当下嘴角一僵,随后不自在的笑了笑:“不能吧?应该还是有点道德和追人程序的。”
空气安静片刻。
紧接着洛姻就抬起头,看向自己身后的人。
她美眸中满是狐疑:“不能什么不能?还道德和追人程序?”
“我当年怎么和你结的婚?”
厉云殊沉默好半天:“……我骗的。”
洛姻哼笑一声:“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干的出来,你儿子干不出来?”
说到这儿,她摆了摆手。
“行了,也别等了,估计现在还嗷嗷追人没脸回来呢。”
“你先把给我亲亲儿媳妇的礼物准备上。”
厉云殊当即应下,颠颠的上楼准备去了。
就在这时,洛姻的电话响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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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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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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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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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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