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次你明明这般放松,却还是那般……”
“、紧。”
“不过,我很喜欢。”
赫连觉大汗淋漓,肌肉偾张的胳膊上还缠着女青粉色小衣的系带。
女青被他放浪的言语说得红了脸。
屋外阿姜她们好像正在犯难要不要再将饭菜再热一回。
她又想到今日父母家人也在这王府中,也不知是怎么的,便想快点绞了他的械好叫他投降。
赫连觉没料到她这次居然愿意这般。
“嗯~你真是、甚得我心!”
他恣意起来,胳膊上搭着的粉色布料没一会便滑落。
良久,如猛兽出笼,一发不可收。
随后,他跪坐起来,将同样汗涔涔的女青紧搂进怀中。
大手托揉着两瓣,他略喘道:“以前哄着你总也不肯,害羞得紧,今天怎么这么磨人?是因为我把你父母家人接来了你高兴?”
“嗯。”女青无力地偎在赫连觉怀中,手指都不想动一根。
“难得你高兴,那等年后他们回去的时候让管家多给他们备些礼,也好叫他们开心开心。”
“那妾便代父母家人谢过殿下了。”其实就算他不说,女青也打算为家人们备下些东西的。
只不过先前她还有些拿不准,但既然他都发话了,那她便干脆问个清楚。
“先前殿下也送了妾不少的金银首饰,如今妾的妹妹年岁渐渐大了,不久后便要议亲,我这个做阿姊的也想为她添几件妆。便是嫂嫂与阿母头上也没几件像样的首饰,不知妾可否将殿下所赐之物转赠于家人?”
赫连觉对女人的首饰向来不感兴趣:“既是送你了,那便是你的东西,你想转赠给谁便转赠给谁,无需再过问于我。”
“谢殿下。那殿下可饿了?妾伺候殿下穿衣起来用膳。”
“好啊。”
“那、那殿下先放开妾啊。”
他嘴上虽然说着好,但一双大手却将她抓得牢牢的,丝毫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我又没使劲,你自己下去。”
“殿下!”女青双手撑在他肩头,根本就推不动他。
见她一副挺吃力的样子,他不禁又把人压了下去。
“我怎么一看见你这副模样就不想让你起来呢?”
……
岁末这天是无需处理公务的,赫连觉怀中搂着美人,难得晚起了一次。
直至晌午,他才慢吞吞离开青园。
他一走,女青便带着阿姜去库房中挑拣了起来。
大约半个时辰后,她这才与阿姜各自抱了个匣子出来,随后便往清心苑而去。
那两个匣子里装的分别是她为母亲、嫂嫂和妹妹挑选出来的首饰。
另外一个匣子里则是她为兄长拣的几册医书。
她将第一个匣子交给李氏的时候,李氏推辞不收。
“青青,这些都太贵重了,应当都是王府之物吧,你快些拿回去,别落了话柄到时候叫你为难。”
“阿母,您收下吧。”女青劝道,“这些都是殿下赠与我的,我也已经请示过他,他说送给我的东西可以随我处置。”
匣子里的收拾被她包成了三小包。
她将几个小包一一打开在众家人面前:“这里大多是些金银之物,就算日后你们不戴,也方便换成银钱,或许日后能解燃眉之急。这些珠石的反而不好变卖,但是好看,因此我也挑了一两支出来。”
女青的用心良苦,一旁的杜槐实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也劝母亲和妻子:“阿母,云英,既然是青青的一片心意,那你们便就收下吧。我们在外面过得好,青青在这王府之中才能安心,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是啊,”女青期待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阿兄说得有理,女儿确实也是这样想的。”
“那好,那我们就收下。”
“好,这包大一点的是白芝的。妹妹还小,最是招人疼爱,阿母和阿嫂可别怪我偏心。这些东西便是将来给白芝做嫁妆,她嫁入夫家也是有底气的。
还有阿兄,我也替阿兄拿了些好东西来。这个匣子里装的都是医书,阿兄快来看看。”
“医书?”杜槐实闻言颇为兴奋,“医书难得,你竟装了满满一匣子,我定要好好看看。这都是从哪里得来的?”
杜槐实问着话,人已经来到了女青身边。
他一边翻阅手中的竹简,一边打量着门口候着的婢女。
垂头低声在女青耳边道:
“青青放心,这些医书我定会好好研习。这次在军中我识得了一位军医,他是越国人。他们越国重用人才,医术亦是一技之长,且那边并不将户籍看得那样重,若阿兄能与他交好关系,将来你若在这王府呆腻了,阿兄便想法子送你出去,我们举家搬迁过去。”
“嘘,阿兄!”女青微微瞪大了眼睛,“这种话在王府里可说不得!”
“我知晓,我只与你说一次,你记着阿兄与父母家人在外头总会为你谋一条退路便是。”
女青点头,喉间泛酸:
“谢谢阿兄,日后阿兄在军中亦要照顾好自己,也请阿兄事事多为自己与家人着想。青青不一定会用上这条铤而走险的后路的。”
两人都知道王府中处处都有耳目,便没再多说。
又因清心苑的厨房没有开火,因此今夜一家人的团圆饭便被女青安排在了青园。
女青屏退了厨房的下人,和父母家人像往年一样忙碌了起来。
一家人有说有笑的,便是下着雪的天也不觉得有多冷。
待到日暮时分,一大桌子菜肴便全都备好了。
与此同时。
赫连觉亦在宫中参加宫宴。
夏王的宫妃和子女皆在殿中。
赫连觉作为夏王的第三子,位置便排在了夏王左下首的第三位。
第一位是夏王庶出的长子赫连拓。
第二位是赫连觉一母同胞的兄长,亦是夏国的太子,赫连卓。
他下首第四位是夏王庶出第四子赫连孜,值得一提的是,赫连孜的生母与赫连觉的生母羊皇后乃是同姓姐妹。赫连觉很讨厌他。
而皇子们对面坐的则都是公主。
但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只要是成了年的,身边都坐着自己的家眷,大部分身后也都坐着他们各自的孩子。
放眼望去,整个大殿就只有赫连觉一个成年男子身侧和身后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酒过三巡后,夏王便道:
“老三啊,你何时才能娶个新妇进门,也叫为父喝一杯你新妇敬的茶?
你如今已二十有三,年岁已然不小,你看看这在座的比你长的、比你幼的,哪个不是膝下有子?
偏偏就只有你,至今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便是你四弟,妻子亡故三年后,也要再娶新妇入府了。”
“哦?”赫连觉对婚嫁一事向来不上心,但听闻此言后,他还是忍不住瞥了眼下首的赫连孜,又皱眉看向了上首的太子赫连卓。
“不知四弟要娶的是哪家贵女?”
“你管老四,”自己都没个枕边人,他还管起别人来了,夏王瞪了他一眼,“你且先管好你自己吧!”
“喏。”赫连觉瞟了赫连孜一眼,随意举了举酒樽,不怎么走心地道,“那便恭贺四弟了。”
赫连孜亦举起酒樽,温润如玉的面容上带着客气的笑:
“三兄言之过早,说不定会先喝上三兄的新婚喜酒。”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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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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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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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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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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