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看到桌子上,时峥给她写的信。
还是他每天训练的流水账,没有任何新意。
她扔下信纸,在时峥的豪宅里逛了一圈,时峥却始终没有出现。
云梦娇只好留言:最近休息的很早吗?怎么不在这里等我了?
想了想,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又写到:九哥哥,我想学读心术!为什么我的福地洞天没有?你可以教我吗?
想了想,这样写也不妥,又揉成纸团,扔进垃圾桶。
干脆扔下笔,隐身,想去时峥所在的部队看看。
结果,试了好几次,竟然在原地,一动没动。
说明,时峥不在那里?那里根本没有人,所以她才无法去那里。
云梦娇虽然很疑惑,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出了空间。
她走后,垃圾桶里的两团纸,便消失不见了。
一连几天,云梦娇每晚都来空间等时峥,可时峥却始终没有出现过。
但给管虎的信,却不见了,她感觉时峥像是特意躲着自己一般。
实在无聊,便去了李达家看看,见徐雪梅还在兴奋的,兢兢业业的做实验。
问过鼠弟蛇妹,没有任何异常,云梦娇实在太无聊了。
干脆将李达家近几个月,得到的不义之财给顺到手了,不能让混蛋过的太舒心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达家院里传出李老婆子的哭喊声。
“老头子,你把我带走算了,我这可怎么活呀!
天杀地呀,谁偷了我的钱呢?”
李达气的一跳多高,吼道:“你把钱放哪了?怎么能丢呢?
我就说钱放我这,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全丢了,你满意了?”
李婆子被儿子数落,哭的更伤心了:“哎呀,我不活了,这是哪个温大灾的呀!偷了我的钱呐?”
李达不相信,老妈把钱弄丢了,质问道:“钱真丢了?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李婆子扑向儿子,母子俩在院子滚成一团:“你个没良心的,你敢这么说你妈?
我藏钱?我藏钱干啥?还不是你总惦记偷我的钱,给那个白骨精知青花。
我才把钱藏在屋外,藏墙缝里,才,才丢的呀!
那知青,就是骗你的,就是在占咱家便宜,你跟她在一起,能有安全感吗?”
她们这么一闹,自然惊动了街坊四邻。
杜昊和云诚峰,作为村里的书记和大队长,也来到李家,问发生了什么事。
天寒地冻的,李婆子满院子打滚,滚了一身的雪。
看老太太哭那么可怜,云梦娇突然有心虚,不敢往前靠。
这时,屋里出来徐雪梅的声音:“妈,您别哭了,钱没了,咱可以再挣。”
李婆子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拍打拍打身上的雪。
不情不愿的说道:“知道了!我这不是心疼吗?那么多钱呐!”
杜昊问道:“你丢了多少钱?”
李婆子顺嘴答道:“五百多块!”
“啥?五百多块?老李家啥时候这么有钱了?
这么有钱,欠我家的七毛钱咋不还呢?
就是,我看着是过不起年了,这娘俩又想什么花招骗钱呢!”
云梦娇决定,诈他一诈,看能不能有什么意外收获。
她哈哈大笑的走出人群问道:“五百块?你见过五百块钱吗?
就你家,穷地裤衩子都快穿活裆的了。
你就是出身市井,乡村的骡子硬装御前的马,没啥本事,硬装大拿。
人家吃的是饭菜,你吃的是喇叭,啥你都敢搁那叭叭。
这家伙,你比我还能叭叭,你说那个知青,能占着你家便宜?
你还没有安全感了,你可拉倒吧,你可别在这讹人了。
没啥事儿,给你太爷上坟去吧,你这么没有安全感,你老祖宗,别让人给偷了。
别你家那棺材板子,被谁拿去排船?”
李婆子在小梦娇面前吃过亏,见这小丫头出头,正好一肚子气,没地方撒。
双手掐腰,骂道:“你个死妮子,你想干啥?哪都有你?你管得着吗?”
云梦娇有样学样,双手叉腰,回道:“本来是不管我的事儿。
你心情不顺,门关上,你在屋里自己骂自己,谁也管不着。
你还丢钱了?全村人,谁说丢钱,大家伙都信,唯独你家,没人信。
一天到晚不干活,全村,就你家欠生产队的工分。
厂子招工人,李达年轻力壮,打媳妇一个顶俩,去厂子上班就不能干活。
你家有钱丢吗?有钱也不是正道来的。还辱骂下乡支持农村建设的知识青年。
你可真是啥话都敢说呀?
李达见老妈又被这小丫头一顿数落,大步上前喝道:“你再哔哔一个我听听,你看我扇你不?”
云梦娇佯装害怕的揉了揉脑袋,说道:“说的好吓人呢!我好怕怕呀!
你可以真敢吹,吹牛要是犯法,你都够盼无期了。
你吸进去的不是空气吧?那都是勇气,呼出的却都是叹息。
日子过的是东风吹战鼓擂,一天到晚轮大锤。
眼睛气的要爆炸,肚子气的挺老大。
人家是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你那是三生三世十里牛蛙。
不知道哪发大水,冲出这么多傻蛤蟆。
“你你你……”李达被小梦娇又怼词穷了,伸着手指,指了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云梦娇:“你个屁?记住喽!亏妻百财不入,亏心天理难容。
色字头上一把刀,先伤钱包后伤腰,自古豪杰英雄汉,石榴裙下命难逃。”
徐雪梅在屋内用力咳了几声,提醒李家母子闭嘴。
可李婆子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那么大岁数的人了,非要和个小孩子争出个高低来。
“你咒谁呢?谁头上有把刀?咋还改用刀了?
你不是会打雷吗?大冬天你打个雷,劈死我吧?
反正钱丢了,我也不想活了……”
云梦娇冷哼一声,说道:“就你这个祸害,迟早得遭雷劈。
你那人皮都是租来地,你指不定是个什么披毛带甲的大牲口。
否则能指使儿子,把儿媳妇打流产?半年过去了,儿媳妇都还不能出门。”
徐雪梅终于憋不住,把门推开个缝,喊道:“妈,别说了,回来吧!”
云梦娇:……卧槽,换人了?这脸?下巴还在起皮?这是人皮面具还没做完吧?
但这声音怎么这么像?什么时候换的人?
蛇妹鼠弟怎么都没给她传递消息?
当她与李达家周围埋伏的蛇妹鼠弟交流,竟然没有一个回复她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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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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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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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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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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