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野吻得动qing激烈,恨不得把面前的少女拆吃入腹。
掐着她腰的手用力得指尖都在发颤,轻而易举地挑开她衣服下摆,顺着柔软紧致的侧腰蜿蜒而上。
“轻…轻点…”
阮甜被他激得浑身发抖。
男人唇she游弋至她颈窝,滚烫的气息几乎快要将她融化。
少女纤细指尖紧紧攥住他的衣服,有些害怕。
“回…房间…”
在书房做这种事太羞耻了。
荆野手臂用力得青筋凸起,肌理蓬勃,抱着人回了房间。
阮甜被他放在床上,炽热气息很快再度覆下来。
荆野一边亲,一边含糊着问她,“宝贝,真的可以吗?”
他可以再给她时间犹豫考虑,并不是非得急在今晚。
虽然他盼了这一刻已经不知盼了多久。
阮甜全身发软,乖顺地躺在他身下,抬手环住他的肩膀,努力贴他贴得更近。
音调颤颤巍巍却又无比勇敢,“荆野,我爱你。”
所以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且甘之如饴。
荆野抬起身,黑眸紧紧凝视着她,眼底是翻涌的狂风浪潮,额间神经突突直跳。
他的吻重新落下来。
“宝贝,你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阮甜心口热荡,努力让自己不抖得那么厉害。
“你…别…别…”
“宝贝,放松。”
“呜呜呜…荆野…”
“嗯,荆野在。”
……(过程全都被点哥代替了,为啥还不让我过)
等到彻底结束时,阮甜已经累得不想动。
男人从身侧将她抱进怀里,摸她汗津津的小脸,亲昵地一遍遍亲她的脸颊,像只忠诚的大型犬。
阮甜脸上还残留着潮紅,眼尾有未干的泪痕,很可怜。
整个人像被欺负惨了的瓷娃娃。
荆野只看两眼,全身血液便又沸腾起来。
炽鉄又兴奋地抬头。
阮甜倏地一僵,呜咽着努力往旁边挪,“…不要了…”
好累啊。
他太能折腾了。
她那一星半点的力气,还没挪出荆野的怀抱,就又被他抓回来。
他将她紧紧抱住,沉着嗓音安抚。
男人刚刚才释放过,声音还有些哑,音调温柔地哄人,性感得不像话。
阮甜耳尖又开始发烫,闭着眼不敢和他对视。
初經人事的少女像是清晨盛开的娇嫩花朵,惹他怜爱疼惜。
荆野心房饱暖满涨,漆黑眉眼间的柔情蜜意藏都藏不住。
她脸侧的碎发被汗水浸湿,他抬手拨至耳后,吻黏黏糊糊落在她额间,鼻尖,脸侧。
“宝贝,睁眼看看我。”
他身上的热度依旧,烫得阮甜心尖直颤,闷着声在他怀里开口,“你别亲了。”
再亲下去怎么收场。
荆野低笑一声,高挺鼻梁在她颈窝处蹭了蹭,那里有他刚刚留下的鲜艳痕迹。
“去洗个澡?”
阮甜不太舒服,但她压根没力气。
娇气地瞪他一眼,委屈出声,“没力气。”
荆野本也没想着让她自己去洗手间,闻言就要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阮甜羞得不行,“穿衣服先…”
两人现在这样,离了被窝就是在明炽的灯光下坦诚相见。
这画面她想都不敢想。
荆野动作微顿,俯下身贴在她身侧低笑。
胸腔震动,笑声性感。
“看也看过,用也用过,还这么害羞。”
阮甜气结。
这能一样吗?
荆野自己笑了个够,直起身在她唇上重重一吮,到床尾捞起长裤穿上。
阮甜攥着被子,视线却不由自主跟着他。
男人身形颀长,浑身上下肌理流畅,背肌蓬勃。
随着他的动作,肌肉线条时不时鼓起,后背上还有汗液流淌过的痕迹。
宽肩窄腰的身材从后边看更具野性冲击力,力量感十足。
阮甜倏地想起掌心搭在勃然喷张肌理上的触感。
怒张喷薄,坚硬耸动。
她的脸霎时红了个彻底。
荆野套好裤子,先去浴室给浴缸放水。
他就这么大喇喇,直挺挺地走进去。
丝毫不管黑裤中间,那还依旧兴奋傲视的存在。
阮甜脸一烧,脑子里像是有鸣笛的小火车“呜呜呜”直通而过。
羞得拉高被子,挡住眼睛。
荆野从浴室出来时,还贴心地带了条浴巾,伸进被窝里,把人一裹,打横抱起,又进了洗手间。
阮甜乖乖靠在他怀里。
男人的怀抱宽厚有力,稳稳当当,她舒服得快要闭上眼。
却在下一秒又倏地清醒过来。
“你干什么?”
荆野抱着她,就这么迈着长腿想要进浴缸。
他理直气壮,“给你洗澡啊。”
阮甜羞愤欲死,“不要,我自己洗。”
荆野笑得痞里痞气,“你确定你还有力气?”
“没力气也不要你洗,”阮甜小声嘀咕了句。
“你放我下来。”
她费劲地蹬了蹬两条小细腿。
荆野手上用力,哄道,“你自己洗,我就在外边,没力气了就喊我,嗯?”
阮甜低垂着眉眼应了句,“哦。”
他这才将她放坐在马桶盖上,转身出了浴室。
阮甜小心翼翼挪到浴缸里,当热水浸满全身时,舒服得眯了眯眼。
她没敢泡太久,怕自己在里边睡着,感觉身体舒服了些,便裹着浴巾出来,套上荆野刚才放好的睡衣,出了洗手间。
男人像之前一样,斜靠在浴室门口等着。
见她出来,将她抱起放到床上,掀开被子跟着一起躺了进来。
床单被褥干净清爽,应该是他刚才换过了。
阮甜红着脸缩在被窝里,荆野把人抱进怀里,低声问她,“要不要擦点药?”
第一次的时候她哭得可怜兮兮,差点进行不下去。
阮甜实在不想和他讨论这样的问题,但也知道不回答的话,这男人不会善罢甘休。
只能埋在他胸前摇头,“不…不那么疼了。”
就是有点酸,有点刺麻,很奇怪的感觉。
荆野还想再说什么,阮甜飞快捂住他的嘴,“不许说了,我想睡觉。”
他挑眉一笑,顺着她的话,“好,睡觉。”
他一手仍抱着她,侧过身伸长了手臂去关灯。
房间昏暗。
没多久,小姑娘累极轻缓的呼吸声传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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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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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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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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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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