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起母子俩怕不是贼喊捉贼,偷了傅家的狗栽赃给山上的狼,顺带还想咬谢家小子一嘴吧!
齐志国脸色很差,连话都没说,直接带着人就往罗家的破屋走。
张春莲急了,拦着自家的院子,“狗是被谢家那小子养的狼叼走的,你们不去查谢唳家,来我家干什么!”
“我老罗家命苦啊。”她泼妇骂街一样直接往地上坐,拍着腿就嚎起来,“没天理了,好心提个醒还连累到自己,我不如死了算了。”
身后罗起一瘸一拐地走到他娘面前,“娘,你让他们查,要是没查出个什么来,队里得给咱们一个交代!”
两天了,那条狗的肉被自己跟他妈吃了个干净,剥下来的狗皮特意埋到了山上,骨头也被扔到了开始涨水的河沟子里,还能查出来个屁。
罗起心里飞速计较起来,说不定还能借这个机会朝队里讨点好。
他娘平时没脑子,这时候倒是怪会演戏的,就这样闹,越闹得厉害到时候自己越好说话。
张春莲用力扯了一下儿子的衣裳,“不成,不准进!”
罗起使劲给他妈使眼色,差不多就得了!
谢唳跟乔明月懒得听这母子俩唱戏,直接推开院子就走了进去,其他看热闹的人也跟在齐志国身后涌进了罗家。
罗起胸有成竹地看着一群人在他家里翻翻找找,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妈张春莲急得像是烫了屁股的脸色。
她踮着小脚这里拦一下那里拦一下,却根本拦不住这么多人,罗起皱着眉小声道:“娘,你干啥呢,让他们查就是了。”
在这碍手碍脚的,让别人看了还真觉得他们心虚呢。
张春莲可不是心虚,儿子是叫她把狗皮之类的东西好好处理了,可那狗脑袋还好着呢,煮一煮也有不少肉,跟皮一块扔了实在是可惜,自己就趁着天黑,又把脑袋挖回来了,现在就扔在厨房的缸里头!
很快,就有人叫了一声,“你们快来,东西在这呢。”
张春莲脚下一软,这回不是装的,是真没力气站起来了。
厨房里,谢唳只扫了一眼,就立刻抽身将乔明月拉到了一边,“别看。”
“啧啧,这狗脑袋上白底黄花儿,不就是老傅家养的那只,就剩下这么个头,看着还怪瘆人的。”
“我就说罗家没一个正派人,吃了人家的狗还装模作样,恶心人也没这么恶心的。”
齐志国拎着血淋淋的狗头走出来,脸色黑沉,“狗不是叫狼叼走了,怎么脑袋出现在你们家了?!”
有人嗤一声,“骗人呗,什么狼咬狗,就是这丧良心的母子俩编出来的谎话。”
隔壁邻居撇撇嘴:“我说这两天咋他们家总把厨房堵得死死的,原来是在里头偷吃狗肉。”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张春莲母子抬不起头来。
罗起正要张口,迎面泼来一瓢水,绿色的草挂在他脸上,还有一股臭味。
被人叫过来的傅嫂子气得胸脯起伏,又从不知多久没换过水的桶里舀了一瓢水泼到张春莲的脸上。
“我说你们怎么会这么好心。”傅嫂子忍着哭意,“怪不得我家小花平时就不喜欢你们俩,见到就要叫,原来早看出来都是黑心肝的货!”
这狗子是她嫁到这边的时候从娘家带过来的,虽说是条畜牲,寄托的感情却挺深。
张春莲还试图狡辩,梗着脖子道:“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们弄死你家的狗了。”
傅嫂子气得想上去撕她头发,“狗头都在你家翻出来了,你还有脸狡辩!”
现在的形势对他们太不利了,罗起没办法,只好咬咬牙,道:“娘,我让你上山上看看,你怎么还把狼吃剩下的狗脑袋拿回来了。”
他一开口,张春莲脑子就跟着转,变脸一样哭起来:“娘知道错了,娘是一时猪油蒙了心,看见山上剩个狗头,想着多少能吃一顿,就,就······”
母子俩一看就是在胡搅蛮缠,总之不承认这狗就是他们杀了吃。
乔明月冷笑道:“山上捡的狗头,你胆子还挺大,你儿子看见狼叼狗,就不怕一个不小心,把你这把老骨头也吃了?”
张春莲索性不讲理到底,大喊道:“你们也没看到我们吃狗肉,凭什么说是我们杀的!”
乔明月看了谢唳一眼,谢唳径直带着大家走到罗家后院,里面东西乱摆乱放,边上一口大水缸。
“这水缸挪过位置。”谢唳指着地,“队长,把说水缸挪一下,就能看到了。”
齐志国让人把水缸搬开,只见原本放着水缸的地跟其他地方颜色都不一样,呈现一种灰黑色,带一点红。
有人叫道:“这地放肯定有血渗进去过,我家里杀鸡的时候地就这颜色。”
张春莲叫道:“过年,我家里也杀鸡吃,不行吗?”
边上邻居立马道:“你家杀鸡?你家穷成啥样了,连鸡都没养从哪弄鸡来杀。”
在她想反驳之前,乔明月直接道:“就算是你们过年杀了鸡,能浪费这么多血?”
日头艰难,谁家杀鸡恨不得连毛都拿来涮个汤喝,更别说任由这么多鸡血白白流在地上浪费了。
说谎不带脑子。
事已至此,不用多说。
傅嫂子养了好几年的狗被人这么活活吃掉,恨得牙痒,随手抄起竹扫帚就往张春莲两母子身上打。
打得两人抱头乱窜,最后在大队长的主持下,以按了欠条,赔偿傅嫂子五块钱结束。
张春莲母子本来就是穷生奸计,才想出这么个药了狗吃肉的法子,本以为还能借机害谢唳一把,谁知道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五块钱啊,他们母子一个老一个瘸,都没有什么劳动能力,什么时候才能还清这笔账。
这下不止张春莲,连罗起也想哭了。
谁知,乔明月根本不关心他们接下来日子会怎么难过,冷声道:“给谢唳道歉。”
张春莲瞪大了眼睛。
不说谢家的小狼崽没有损失,就算是有,自己年纪这么大了,也绝不可能给他道歉。况且谢唳还踢了自己儿子一脚,自己没找他要医药费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可根本由不得她怎么想,边上的人也替谢唳声讨道:“大队长,我看张春莲娘儿俩根本就没有悔意,冤枉了人连欠都不想道,就应该拉去农场劳/改!”
这话把罗起吓得不清,去农场可不是开玩笑的,那真的会死人!
当即就拉着他妈一起,有些不情愿地看着谢唳,“是我们心思不好,冤枉了你,以后再也不敢了,谢唳,你就放过我们吧。”
乔明月不满意,但是谢唳拉着她,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没做回应。
边上人都赞叹说谢家小子真是心胸宽广,只有罗起想着刚才谢唳看他的一眼,浑身莫名发冷。
过不两天,罗起某天起夜,突然在院子里对上了一双绿莹莹的眼睛,狼逼近朝他龇牙,吓得罗起一下撞住腰倒着晕死过去。
再醒来是在医院,张春莲眼睛都要哭瞎了,医生摇摇头,“他这是伤到了神经,腿以后只怕......唉。”
罗起脑子里一片空白,努力想把腿挪动一下,却怎么也使唤不动双腿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呜!下乡白富美被凶猛狼崽撩野了更新,第217章 罪有应得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