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雄娇忽然没头没尾地死死盯着她,“我知道是你,是你对不对?”
乔明月淡淡扫过陈雄娇,“你有病?让开。”
她整个人有种虚耗过后的亏空感,脸像是风干过的,看起来就不太健康。
不过这跟她没什么关系,乔明月正想走,被陈雄娇一把抓住了手腕,她力气大,痛还在其次,人胖往往会分泌更多的体脂,陈雄娇大概是挺久没好好洗漱过了,凑得近了,连呼吸间都带着一股让人反胃的味道。
“你放开我!”乔明月根本不想知道这人又是抽哪门子疯了,对她来说,陈雄娇现在就是有病。
“你装什么,那天你给我下药了对不对,走,我们现在去找大队长。”陈雄娇拉着她就要走。
乔明月这才知道她为什么拦住自己,心里暗骂了声。
两人拉拉扯扯之间,蓦地传来一声低沉声音,“放开她!”
谢唳把装着野兔子的筐倒扣,大步走过来对着陈雄娇就是一脚,直接将人踹倒在雪地里。
这几天连着下雪,谢唳踹得重,但倒下去不会很疼,不过陈雄娇大概是身体虚,半天都没起来。
看着乔明月纤细手腕上红痕明显的一圈,谢唳眉眼愈发阴鸷,锐利眼眸扫向陈雄娇,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去绞断她的脖子。
乔明月拦在他身前,眉眼不悦,“我给你下药了?为什么这样说?”
她眼睛危险地眯起,“有人在你面前说什么了?朱佳慧?还是别的什么人?”
听到这个名字,陈雄娇的手在雪地上捶了一下,“那天肯定有人给我下药,不是你就是她,你俩都要跟我去大队长面前对峙!”
她一个女人,还是个打定主意为伟民守节的女人,怎么可能那么随便跟别的男人那什么,肯定是有人诚心想害她,跟自己家里有仇的虽然多,但以前一直都相安无事,相比较来说,当然是这两个知青的嫌疑比较大。
乔明月真是被气笑了,“都过去几天了,你现在才想起来找人对峙是不是太迟了点,大家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现在你说的话,那都是狡辩,懂吗?
其次,我跟你虽然有过不愉快,但是你自己想想,你来招惹我,我是不是当场就反击回去了,不留隔夜仇,咱们相安无事多久了,我干嘛非要去害你?”
陈雄娇简直就是典型的脑子不过弯,明明朱佳慧才是那个在她这受了气一直在找机会报复的人,她第一时间没想起堵住人逼问一顿,等了这么久,黄花儿菜都凉了。
或者说,发生的事情带给她的冲击已经让她无法分出心思思考那么多了。
陈雄娇忽然捂住脸哭了起来,脚下还乱踹,“我,我还想等伟民出来呢,可是现在这么一闹,我怎么办啊我,我不想跟陈向阳结婚。”
算起来陈雄娇年纪也不算很大,二十五岁,还是纯纯的恋爱脑一个,对肖伟民那叫一个痴心一片。
谢唳眼神就没分给过陈雄娇,轻轻帮乔明月揉着手腕,“明月,我们回去吧,你的手腕需要上药。”
“我没有觉得很......”
疼字在他的眼神中被吞了回去,乔明月点了下头,凑到陈雄娇那边道:“反正我是没害过你的,我也替你遗憾啊,不能一心一意等你的爱人回来了。”
临走时,她本来想拍拍陈雄娇的肩膀,因为嫌弃没能拍下去,就在空中挥动了一下,“查肯定是查不出来了,不过是谁相信你心里肯定有数,反正我一向认为谁不让我好过我就不让谁好过,你说对吧。”
轻轻巧巧地挑了回事,乔明月对谢唳道:“谢唳,咱们的筐子别忘了,回家吧。”
谢唳转身拿上筐子,跟乔明月一起往那边走。经过陈雄娇的时候,故意将旁边的雪踢得恰好盖在她脸上,冷得她就是一哆嗦。
谢唳自上而下俯视着陈雄娇,声音比雪还要冷,“最好没有下一次。”
陈雄娇莫名又是一抖。
“谢唳,你怎么还不过来。”
“来了。”
谢唳追上去几步,很快跟乔明月在一站在一条水平线上,头也没回地走远了。
其实两个人也不是回家,带着逮来的肥兔子,去了徐家。
进门的时候徐母和徐大一人一个柴墩子劈柴,徐父和徐二一个在缝衣服一个在打毛衣。
兔子在筐子里撞了两下,徐母笑眯眯睁着眼睛说瞎话:“还真逮着兔子了,我闺女可真有本事。”
她放下斧子,吆喝人赶紧进来,去冲糖水给他们喝了。
徐大跑过来看兔子,“这得有四五斤吧。”
被谢唳悄悄撞了一下肩膀,问他:“家里有药水没?”
此时徐二凑了上来,看了看谢唳,又看了看徐大:“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谢唳你不厚道,光告诉老大打猎技巧不跟我说,我也听听呗。”
谢唳放弃了,索性道:“我抓兔子受了点伤,家里有没有药水?”
“我就知道不能这么顺利。”徐二拍了拍手,特意压低了声音,“瞒着明月呢吧怕丢面子对不对,我懂。”
他转身往屋里走,朝谢唳使了个眼色,“等着。”
偷偷给乔明月上完药,那边徐大已经将野兔处理干净了,谢唳喝完糖水,自觉进了厨房做饭。
徐母将另一杯糖水放到乔明月手里,笑成朵花儿样,“不烫了,闺女快喝。”
乔明月抿了一口,齁得堵嗓子。
虽然知道是干妈的心意,但这实在甜得过分,乔明月连忙又去装多了些热水。
坐回来的时候乔明月把杯子放在一边,“干妈,你今天特地把我叫来是有什么事吗?”
徐母朝厨房看了一眼,“闺女,你跟小谢的事你哥知道了不?小谢这样子明显是等不及想娶你过门,结婚肯定没那么快,要是你哥同意,订婚的事倒是可以提一提了。”
乔明月眼睛顿时一亮:“订,明天就订!”
本来还有一肚子话要说的徐母:“……”怎么看着她闺女比较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呜!下乡白富美被凶猛狼崽撩野了更新,第118章 订,明天就订!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