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们集体出动也不是白来的,分肉的时候趁机就在桌上的肥肉上狠狠摸上几把,直到双手都泛起油光才心满意足地提上肉回家。
煮汤的时候手在水里涮一涮,一点油星子都不能浪费。
第一次见到这种操作的乔明月:“......”
好在大队长很快厉声喝止了这种行为,没赶上的婆子们心里怄死了,只恨自己没能早一点上前分肉。
乔明月和几个知青则是悄悄松了一口气,倒不是说被摸了几把这肉就不能吃了,就是心理上实在有点不好过。
轮到丁艳红上前割肉的时候,杀猪匠对着会计登记的本子看了一眼,切下来小小一块,往桌板边一扔,往后叫道:“下一个。”
丁艳红看看别人提的肉,再看看自己分到的,差距太大,她有点接受不了。
小声争论了几句,会计脸一黑,“人家分的肉多,那是一家人的,你就一个人,还指望能分头猪?”没见过脑子这么不灵光的知青。
被当众怼了一顿,丁艳红面子上十分挂不住,她的视线往乔明月那边看了一下,她脸上带着笑,分明也是在嘲笑自己!
丁艳红咬着牙往后躲,心中忿忿,直到看见其他知青也都只分到了跟她一样多的肉心里才好过一点。
轮到乔明月领肉的时候,谢唳对着分肉的大叔道:“乔知青的跟我的分在一起吧,我一起提回去。”
这话落在丁艳红耳朵里立刻被翻译过来——这个乡下的泥腿子,连乔明月分的这点野猪肉的便宜也要占!
她看向乔明月的眼神立刻就变了起来,一点点同情外加毫不掩饰的嘲弄,仿佛已经看到了她以后的悲惨生活。
吃软饭还是小的,说不定以后结了婚还会打人呢!
大叔也知道两人的对象关系,乐呵呵地下刀,切出来肥瘦相间的一大块肉,格外惹眼。
丁艳红惊呆了,“他们也就两个人,凭什么能分这么多肉!乔明月给你们走后门了不成?!”
大队不是最讲究公平的嘛,怎么现在明晃晃的搞差别对待,那些平时斤斤计较得要死的婆子都哪去了,这也能忍?!
谢唳看过来,眼神十分锐利,直把丁艳红看得心尖打颤。
但为了自己的权益,她还是硬着头皮,“人家一家人的都没分到这么多肉,他们就两个人,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吧,我要去举报。”
乔明月怀疑她妈生她的时候没给她生脑子,要不也不至于蠢成这个鬼样子。
她还没发作,会计先把记录本往桌上一摔,冷笑道:“丁艳红,没脑子就闭上你的臭嘴,会个词就乱用,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我们分肉都是依规矩来的,这猪是谢唳打的,多分他二十斤理所应当的事,你举报,去啊,能举报成了就就算你厉害!”
几个还没离开的婆子也没想过还能看到这么蠢的知青,从她身边经过时故意发出嗤笑声。
丁艳红的黄脸瞬间红透了,几乎是转身就想离开,却被一道女声叫住了。
“等一下。”乔明月走过去,似笑非笑道:“你刚冤枉我走后门,这么容易就想走?”
丁艳红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我又不知道有这种规定。”
又没人跟她说过,这能怪她吗?她只是在为自己争取正当的权益而已,那么大一块肉,晒成腊肉之后让她寄回家里该有多好,给泥腿子,简直是糟蹋了。
乔明月脸上还是笑的,语气却很冷,“不知者无罪这一套你用得倒是挺顺溜,不知道就能随意污蔑别人吗?那我也能随便造你的谣咯。”
齐志国也被气得够呛,烦躁地看丁艳红一眼,“受了那么多回罚,还不老实,非要我把你调到山沟的大队里去才痛快?葛家山怎么样,我看那儿挺适合你。”
葛家山是出了名的刁民队,里头全是些好几十岁的老光棍,女人去了那里还有什么活路......
丁艳红吓得打了个颤,“不,我不去,我死也不去那里......”
齐志国没好气道:“不想去就老实点。”
这件事也不能这么容易就放过了。
说罢,他转头向乔明月道:“乔知青,让你受委屈了,我也学了个新词儿,叫什么精神损失费还是什么的,你说,想怎么让丁艳红赔你,要是适当,想必她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丁艳红大骇,乔明月则挑了挑眉。
她笑得意味深长,好几秒没有说话差点把丁艳红逼疯。
她在心里不停地想,乔明月那么有钱,不至于穷酸到真的找自己赔钱吧?可是万一呢,她现在要养一个废物对象,想必手上也不剩多少钱了,向自己狮子大开口也不是没可能。
乔明月这个人也太刻薄了,看到自己过得不好她就高兴了吗?心思怎么这么恶毒!
看着她脸上神色不断变幻,乔明月指了指她的手,“那就把她手上那块肉给我吧。”
这,这个惩罚也太轻了吧。众人皱着眉,只有谢唳,始终一脸纵容地看着乔明月。
丁艳红闻言正心中大喜呢,乔明月又施施然道:“东西就要这一点,精神损失费嘛,我也不多要,五块就够了。毕竟她差一点以走后门的名义举报我,就要这一点钱,应该不算过分吧。”
五块钱,都能买雪花膏了,你怎么不去抢!
丁艳红气愤不宜,简直想张嘴大叫。
大队长笑眯眯的,一锤定音,“成,那就这么着。”
因为丁艳红手上实在没有现钱,最后在大家伙的见证下,在切猪肉的桌子上哭着按了张欠条。
这一趟过来本来是来领猪肉的,最后猪肉没有领到,反倒无缘无故损失了五块巨款,丁艳红哭得情真意切,眼泪水怎么抹也抹不完,偏生肚子里也一阵翻涌,隐约有种想吐的感觉。
可不能吐,吐了晚上饿得更难受。
丁艳红急忙转身,脚下却被人一绊,直接摔了个狗吃屎,牙齿磕到下嘴唇,流了一堆血。
她一抬头,就对上了谢唳狠厉的眸,“离她远点,滚。”
狼是会吃人的,狼崽子会杀人!
丁艳红被吓得手脚乱爬,连痛都顾不上了连忙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跑远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呜!下乡白富美被凶猛狼崽撩野了更新,第101章 分个肉也不安宁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