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着个苹果,让新郎新娘去咬,陈广明嘻嘻哈哈张大个嘴,俞兰兰扭扭捏捏,脸通红。
一个小毛头在那叫,苹果你们不要,就给我吧,逗的大家哈哈笑。
徐伟民喝多了,也不愿意跟未婚小青年们一起闹腾,拉着于秀秀就准备回家。
他拿起于秀秀的红围巾,胳膊绕着她脖子,要给她围上,却总是从肩膀上溜下来。
旁边的婶娘们都在那笑,这老三喝醉酒了,还不忘疼老婆。
跟二嫂打了个招呼,于秀秀跟徐伟民就先回去了。
喝了酒的徐伟民脚步虚浮,一路上腻腻歪歪的,非要于秀秀扶着。
到家后,徐伟民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就准备睡觉。
于秀秀只好自己生火,烧了一锅水。
给徐伟民洗过脸擦过手,又把他扶起来,端了杯水让他漱口,之后替他脱了鞋袜让他洗脚。
擦过脸的徐伟民清醒了一点,低头看着脚盆里一大一小的两双脚,有点心酸。
“光明这小子今晚就洞房花烛夜了,秀秀,咱俩什么时候才能……”
说话间,他已经把手伸到了于秀秀面前,去摸她的脸。
“臭流氓……”
于秀秀拿脚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脚,水花溅了满地,
“我摸摸自己媳妇,怎么就流氓了。”
徐伟民收回了手,表情很委屈,他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怎么都想不清楚,自己哪流氓了。
于秀秀没理他,帮他擦过脚,又把他按倒在床上,自己端着水出门去倒了。
进屋后她试着去点煤球炉子,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只好拍拍手,放弃了。
床上的徐伟民已经睡着了,衣服没脱,被子没盖,就那么四仰八叉地躺床上。
于秀秀爬上床,去给他脱衣服。
这男人长得壮实,也不全是好事,真沉啊,挪都挪不动。
费了好大的力气,于秀秀才把他大棉袄和毛衣给脱了,贴身衣服实在是脱不下来,就让他穿着吧。
接下来就是脱裤子。
于秀秀也没多想,深吸了一口气,就去拽他的裤腰带。
脱完外裤还有毛裤,脱了毛裤还有秋裤,于秀秀累的快哭了。
当她把手放在秋裤裤腰上,准备扒下来的时候,突然想起,她为什么要一条裤子一条裤子的脱呢。
直接几条裤子一起扒下来不就行了吗,她自己脱裤子就是几条一起的。
真是傻,下次不能再犯这低级错误,她胳膊都酸了。
然后,毫不犹豫的,她扒下了徐伟民的秋裤。
然后,毫不意外的,她看到了徐伟民破了几个洞的洗的发白的藏青色内裤。
以及……
她低下头,没再看,一口气帮徐伟民把秋裤脱了,又伸长胳膊,够到了放在床内侧的被子,给他盖上。
盖上之前,她又撇了一眼。
她爬下床,吹灭了煤油灯,摸着黑又爬到了床上。
今夜没点煤球炉,但臭男人喝了酒,身体很暖和。
于秀秀紧紧抱着身边的小火炉,趁着他熟睡。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中,于秀秀感觉腰上痒痒的,脸上也痒痒的。
黑暗中,徐伟民的眼神分外清明,酒精的作用,让他浑身燥热。
他翻过身,侧身躺着,探出手,摸到了小媳妇。
努力控制,可呼吸还是粗重,他很想把手探进衣服里,却颤抖着没敢动。
睡梦中的于秀秀哼唧了一声,也翻身侧躺着,背对着徐伟民。
胳膊从枕头下穿过,他把于秀秀搂进自己怀里。
他不敢像于秀秀那样,大胆出手,他怕自己会一路索取,停不下来。
在他内心深处,是想要给于秀秀一个美好的洞房花烛。
要有花,插在瓶子里,要有摇曳的红烛,噼里叭啦爆灯花,要两杯甜酒一饮而尽,要喜字被面翻红浪,要媚眼含羞丹唇笑。
他就那样僵着手,闭上眼,默念来催眠。
第二天于秀秀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徐伟民的怀里,被他箍得紧紧的。
她动了动,想挣脱一点翻个身平躺。
身后的人却被弄醒了。
“秀秀,还早,再睡一会吧。”
贴她贴地更紧。
可是突然间,怀抱马上松开了,腰上的胳膊也撤了。
她也一样翻过来平躺着。
“小寒哥哥,你这身体挺好的呀”
她顿了顿。
“需不需要我帮你,那个,疏解一下?”
她把手伸进被窝,准备再往下探,却被徐伟民一把抓住。
“你安分点,就当帮我了。”
于秀秀有点不高兴,她怎么就不安分了。
转身她就趴在徐伟民身上,居高临下看着他,拿手指描着他的眉,然后趴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我就不安分,我偏不安分,你能拿我怎么样?”
徐伟民是拿她没办法,自己说过的话,就得算话,于秀秀没点头,再难受,他也只能忍着。xiumb.com
可这不代表他就什么都不能干。
他翻身把于秀秀压在身下,从额头开始,一寸一寸下去,在那双柔软的唇上碾磨许久。
“秀秀,我可要继续往下了。”
咬完于秀秀娇小的耳垂之后,他把手放在她的肩上。
手上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于秀秀屏住了呼吸。
她有点期待徐伟民接下来的动作,又有点害怕,红着脸,她闭上了眼睛。
可徐伟民只是又点了一下她的唇,就坐起身来。
“不早了,我先起床了。”
听到这,于秀秀懵了,这就结束了吗?
她睁开眼,看着已经掀开被子的徐伟民,看到他内裤后面也破了几个洞。
穿衣服的时候,徐伟民一直在想,昨晚的衣服是自己脱的吗?
他喝多了,可感觉自己没喝醉,就是回家以后的事情,都记不起来了。
起床后,他先把煤球炉子点着,烧上一壶水,做好饭以后,就把早餐的稀饭和红薯放在煤球炉上面热着。
这样,于秀秀起来的时候,也能吃上热乎的早餐。
按说现在的家家户户,都在用火盆烤火,做饭时候没有燃尽的木柴,挑出来,放火盆里,烤起来暖暖的。
可徐伟民刚分家,好多东西没添置,更重要的是,他不在家,中午不开火,也没有木炭可以填火盆。
白天里,于秀秀总喜欢去二嫂家,就是因为二嫂家可以烤火。
现在买了煤球炉了,只要点着了,看着差不多的时候,往里填蜂窝煤就行。
今天二嫂还在娘家,徐伟民又炒了个菜,中午的时候,放在煤球炉上面热一热,再下个面条,就能当做于秀秀的午饭了。
忙完了,他进屋叫醒了睡回笼觉的于秀秀,交代了一番,才出门。
陈广明因为结婚,请了三天假,今天,他一个人上班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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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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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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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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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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