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经历,搁在任何时候,秦羽的脸上都会笑得和花儿一样灿烂。
然而,生活的真相就是,福无双至。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
一个血气方刚,初尝美妙欢愉;
一个恰是在女人最具风韵的年纪,比起少女多了两三分成熟,性感而妩媚,再配上那张精致无暇又略带侵略性的绝美容颜。
如果不发生点什么的话,可真是对不起这价值千金的深夜良宵。
白嫩小手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抵住秦羽略长出胡茬儿的下巴,好像害怕被扎到手一样,浅试两三次后,这才轻轻将那面庞掰了过来。
"秦羽,我的问题,就这么让你难以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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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凝光一反常态。
娇躯依偎,眉宇轻蹙,眼眸情愫缠绵。
身上柔柔弱弱让人充满保护欲的气质,只是看上一眼就让男人无法忘怀,真想在下一刻搂入怀中的好好呵护疼爱上一番。
雍容而典雅般御姐一样的气质,此刻却流露出如小家碧玉似的温婉可人。
如此强烈的反差,秦羽看得眼睛都有些直了。
她是懂的。
她也是聪明的。
明白如何让自己的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懂得如何更大限度地戳中男人的心尖尖儿~
相比之下,那个女人可能就要笨拙一些。
深沉而炽热的情感在瞬间如决堤洪水爆发开来的时候,她只是遵循着本能。
喉结轻轻动了动,秦羽的手不自觉间放在自己腰间,希望借此提醒自己。
正因先前被留云借风狠狠坑了一把,对那种只剩一个的感觉才会记忆深刻。
两位大兄弟,要知道哥们为了让你们多休息些时间,会拒绝这个送上门来的尤物,可得给我好好的,哈!
"我……"
喉结轻动。
嘴角一翘,脸上笑容明若皎月。
轻薄的贴身开衩旗袍,罩不住凝光曼妙胴体的魔鬼曲线,坐在秦羽这个位置,仰观其上,那白花花一片甚至晃的人睁不眼!
拒绝!
快拒绝!
理智不停在催促着,只要不选凝光,什么都可以。
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脸色涨红,额头甚至冒出轻微的薄汗。
"哦呀,看来你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是吗?"
凝光的双手如两条银白色的小蛇,蜿蜒之间悄然攀附在秦羽的脖子上。
这样的话,姐姐就帮你做出选择咯~"
略带酒香而有甜美的气息透过唇齿传入,冰冰凉的鼻尖如流星般划过少年的脸颊,丰满的娇躯彻底从椅子把手上滑落入怀。
"唔、嗯、嗯……"
它怎么就能这么巧啊!
轻轻推开那紧贴上来的躯体,双臂本已搂住秦羽的脖子,被推过几次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布满红霞的脸上出现几许疑惑之色。
唉!
突然闯入的客人就这么离开,作为主人的确是有些舍不得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是误会了!"
心脏砰砰乱跳。
稍稍清醒的女子双臂抚在宽阔厚实的胸膛之上,借着力将翘臀往旁边稍稍挪动几分。
如果问原因的话,看的人都懂的,懂的人都明白。
短暂的沉寂后,狭长的美眸重又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波光闪闪……
"嗯,我知道的呀。"
伴随着烛火燃烧的噼啪声音,凝光红唇轻启,俏皮说道:
"也不是只会这样的啊……"
总之,今晚的嘴巴,是长在我的身上。
如果,两张嘴巴注定会有一个会堵上的话,也只会是你。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手顺衣衫而下,抵达了最终的圣地后。
五指握起。
另一手则是有些顽皮地在心房上画着圈圈,挑动着少年的心绪。
拒绝了第一次。
来势汹汹的第二次,还是三面夹击。
能守住心房、坐怀不乱的,是圣人。
秦羽,不是。
卸去防备的瞬间,紧绷的身体变得柔软,早已在暗中窥伺等待许久的小手,缓缓滑入不经意间出现的洞穴之内。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手足是可断,必须得穿衣。
"两位大兄弟,别怪我!"
话说,每次爽快的开始好像都是被动的。
好像有句话叫,强扭的瓜不甜。
可若真的拧下来吃到嘴里,甜不甜还那么重要吗?
只要水嫩多汁,就好了。
不是吗?
这是凝光的心思还是秦羽的想法呢?
到了这个时候,好像也不那么重要了。
好在,这把椅子很结实,空间也还是蛮大的,两人挤在一起刚好可以辗转腾挪。
用颠鸾倒凤,是不是会更恰当呢?
一炷香的时间后,秦羽再度推开,喘着气问道:
"凝光,你确定要这样吗?我觉得是不是有些不妥。"
"到这种时候,你还问我如此幼稚的问题吗,弟弟?"
"可是,我……"
"呵,我不要你觉得——"
白嫩的手滑落腰部,摸索着那个已经松动的绳结,轻轻一拉。
"我要我觉得,懂了吗?"
……
夜晚的群玉阁上除去凝光外,也只有贴身侍女几人而已,太阳下山后,几乎是落针可闻一般的安静。
这一晚,百闻百晓几人"贴心"地走下群玉阁。
偌大的群玉阁,不时传出的娇喘与惊呼,被风吹散在璃月的夜空。
……
……
……
拂晓时分,打着哈欠的侍女们揉着眼睛,听到再无任务声音后,这才莲步轻移走上群玉阁。
闺房对面的卧室中,玉床乃是匠人精心雕琢,飞龙同凤,几颗硕大的夜明珠散发出淡淡的光泽。
两人的衣服凌乱洒落在地…
靠在松软的枕头上,女子轻轻将银白长发挽于右肩。
撩起近乎没有重量的鸭绒被,借着夜明珠的光芒,看都雪白床单的上污点后,幽幽叹了口气。
"哧啦~"
烟袋锅子里的烟草被点燃,含着特制的润滑玉烟嘴,凝光缓缓吐出两个烟圈儿,另一只手则是抚过那厚实的背。
仍处于酣睡状态中的少年一个翻身,手臂搭在凝光的小腹,温热的感觉令凝光白眼一翻,笑着摇了摇头。
一夜荒唐事,件件浮眼前。
"嗯,这就是男人的感觉,和北斗好像是有点不太一样呢!"
"唔啊,嗯,啊~"
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之间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泛着妩媚笑容的俏脸。
……
……
那不是梦!
秦羽瞬间坐了起来,大而松软的被子也因为用力过猛而被掀开——
这!
全果!
还是两个!
秦羽瞬间倒下,还不忘给两人盖上被子,惊讶之色布满脸庞,活脱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猫咪。
女子的手,喔,应该说是女人的手掠过少年的脸颊,吐出一个烟圈后,淡定说道:
"这有什么,我会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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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先发出来了,就怕万一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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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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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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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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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原神:你可曾体会过光速踢?更新,第一百四十八章 这有什么,我会负责!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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