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神情肃然,手中玄玉剑缓缓抽出,高声喝道:“三军听令,此战徐庶徐元直代本将指挥作战,如有违令不遵者,本将亲斩!”
“喝!喝!喝!”
张绣将腰间佩剑递给了徐庶,抓过一旁虎头金枪,斜指青天,暴喝道:“狭路相逢勇者胜,此战,可胜不可败,本将与诸君共战。”
“杀!杀!杀!”
三军气势如虹,声势滔天。
而另一边,曹操回到阵中。
站在车盖上,曹操看了眼太阳,俨然已经晌午,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此时三军当以守为主。
其倒抽倚天剑,目光如炬,高喝道:“三军听令,奉旨剿贼,开战!”
语落,三军发出咆哮。
步卒整齐划一,举盾前行,而他们身后是手持数米长的枪兵,锋利的枪矛让人心悸。两翼各有千余骑兵跃跃欲试。
战车上,徐庶神经紧绷着,他想找到敌军破绽,可一时间根本没有,徐庶紧着眉头,急喝道:“不能等了,必须破阵。”
徐庶清楚,此战他们占有先机,必须想办法冲乱敌阵,如此给正面步卒冲锋的机会,不然硬冲的话,恐死伤惨重。
想着,他抓过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急声道:“黄忠听令,着你立刻组织一支精锐,给我冲开敌阵。”
不等黄忠回话,张绣声音传出:“元直,步卒冲阵效果太差,我领骑兵冲进去,打开缺口。”
张绣之前观察过曹军阵营,其军配有弓弩阵,步卒行动缓慢,若是冲阵定损失惨重。
徐庶迟疑了下,“主公当心。”
张绣提着手中金枪,转头望了眼身后数千铁骑,其目光肃然,沉声道:“诸位将士,敌军阵营稳固,需破之!”
“此行某需三百骑同行破阵,此去九死一生,尔等自愿,某绝不逼迫。”
铁骑冲击罗列整齐的战阵,可以说是找死。不过战马的冲击力却可以强有力的冲开敌阵,从而打开缺口。
当然,很少有人用铁骑冲阵,毕竟培养铁骑耗费颇多,得不偿失。
“吾等愿意死战!”
数千铁骑目光冷冽,无一人怯敌。
“好,一曲一屯诸将卒出列,随本将破阵杀敌。”张绣勒过战马,看向敌阵充满杀意。
“主公,你贵为三军之主,岂可亲自冲阵?末将愿领军死战。”张先拦在马前,痛声哀求道。
“末将愿领军死战。”
周遭其余部将,皆目露死志,高喝道。
这一刻,他们无惧生死。
张绣怒目扫视众人一眼,旋即冷喝道:“吾为三军主将,岂可怯战惧死,若吾惜命,麾下将士又焉能死战。”
语落,三军铁骑身体发颤。
有如此主公,他们何惧之有?
一时间,三军铁骑各个面容无惧,同时他们打定主意,就算拼死也不能让张绣有丝毫意外,否则他们愧对家中父母。
“可是将军……”
“好了,尔等无需多言,且留守此处,静候军师将令。”张绣冷言。
旋即他看向远处战阵,心中竟充斥了一丝莫名的兴奋。
“诸君听令,随我杀!”
声若洪钟,在阵前炸响。
其身后,曲屯三百铁骑看着最前面那道身影,眼中无惧,甚至热血沸腾,嚎叫举枪,一往无前跟上。
疆场上,张绣纵马。
他身心颤抖,有些胆怯,可更多的是兴奋。刚才他做此决定,和周围那金戈铁马的氛围脱不开关系。
当然,他所仰仗的还有身上的内甲和身外的钢甲。这两件铠甲皆属当世珍品,绝非寻常刀剑能破的。
当然,纵使如此,
其冲阵依旧危险重重。
高台上,
徐庶望见张绣领军冲阵,心中一紧。
急声道:“黄忠将军,主公亲领铁骑破阵,汝即刻率军冲杀上去,撕开敌阵,务必保证主公安全。”
黄忠居中持重,此时看了眼一侧冲出去的铁骑,其目光一紧,显然不能缓慢推荐,旋即高喝道:“军师放心,某定护主公无虞。”
说着,黄忠指挥步卒开始压上去。
至于徐庶,连忙又让张先雷续二人领铁骑严阵以待,以防两翼敌军包夹。
此时,曹军阵前。
张绣及三百铁骑已至。
敌军弓箭给他们造成的伤亡不大,此时张绣两侧骑士看了眼前方大半人高的橹盾,而橹盾后是根根近两丈的枪矛,闪着寒光。
他们清楚,如此冲上去十死无生。
“新野李二牛,效死。”
“朝阳王诞,愿为主公效死。”
“淯阳张大壮,愿来世再追随主公。”
一连数十道声音响起,张绣两侧,近三十骑,不约而同拔箭刺马,胯下战马吃痛,疯狂疾驰。
他们清楚,此举必死无疑。
可他们无悔,他们无惧,他们从出列时便无归心。
听着那耳边响起的声音,张绣双目发红,声音有些哽咽,想说些什么,可却又无言。
阵前曹卒,目露骇然,他们有些惊恐,他们身经百战,从未见如此死士,可此时他们退无可退,只能咬牙硬撑。
阵后,数千铁骑钢牙紧咬。
他们隐隐听到那些兄弟的呼喊,他们揪心,他们愿同死。
眨眼间,铁骑至。
连人带马,数百近千斤,就那么疾驰的撞了上去。只听哐的一声,橹盾后的步卒惨叫倒飞出去,不过马上骑士同样甩了下去。
他们就算没有被撞死,也在下一息被那根根长矛刺穿全身,一命呜呼。
一连三层橹盾,硬生生被这三十余骑撕开了个缺口。
缺口内,百夫长急声指挥补防,然下一秒,一根长枪洞穿而来,贯穿其胸口,直接将其钉在了原地。
张绣勒马驰来,怒拔那金枪,横扫数人,勒马而起,顿时人马而立,手中金枪遥指,
暴喝道:“随我杀!”
一时间,数百骑如同锋利长矛,硬生生撕裂那缺口。
高台上,
曹仁瞳孔一缩,此獠好生凶猛。
“传令,阵内弓手后撤,刀盾枪兵补防,阵内枪兵围杀张绣,不得有误。”曹仁声音肃然,沉声指挥。
一旁令旗兵打着旗语。
张绣固然凶猛,可一旦入阵,他们便如无头苍蝇,断了与外界联系,迟早迷死方位,被困死与阵内。
黄忠看着那缺口,领三百劲卒疾驰亲登,免得敌军补防,如此张绣此战将毫无意义。
阵内,张绣领着两百余骑,左冲右突,手中长枪翻飞入龙,眨眼便挑杀十余人。
战车高台上,
徐庶借着夜视仪远视功能,时刻盯着张绣所处位置,见张绣左冲右突,连忙抓过对讲机急声道:“主公,速往寅时方向突进。”
怀中,听着徐庶声音隐约传来,张绣转头扫视一圈,确定方位后,其当即拨转马头,怒喝道:“随吾这边冲杀!”
顿时,两百铁骑如同一支钢铁洪流,调转马头向寅时方位冲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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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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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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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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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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