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照一时无语,抬眸,问道:“你认真的?”
郑采儿玉容怅然,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不然呢?诗宁与你相好……”
“咳咳……”苏照正喝着茶,就是呛了一下,“相好”这个词汇,怎么听都有一股浓郁的乡土气息,让他生出一股荒谬之感。
嗯,若是比起“通奸”来,情感色彩倒也中立一些。
郑采儿妩媚美眸之中现出一抹苦闷,喃喃道:“我不能再让十弟难堪了。”
庄诗宁是她弟媳,其人已经给弟弟戴了一顶绿帽子,她若再委身于同一人,试问,置她十弟公子治于何地?
苏照打量着凝眉不语,目光郁郁的郑采儿,倒也能看出这是此女最的心里话,应不是欲擒故纵。
只是,这样就有
他可不是绿欠抽……不仅要送女人给手下大将,说不得为了成其好事,还要下药……
啊这,就离谱。
苏照道:“那公主殿下既然如此想,为何不在郑国就另嫁他人?”
转念一想,也觉得这是废话。
郑国之庄妃,根本不会让郑采儿改嫁。
郑采儿斜睨了一眼苏照,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因为眼前男子,她或许也生不出违逆母妃,一心和离的念头来,又谈何改嫁?
苏照默然了会儿,忽道:“公主殿下的请求,恐怕我不能答应。”
郑采儿抬起一张明媚、艳丽的玉容,幽幽说道:“为什么?苏侯不是不喜欢我吗?”
对眼前男子的不冷不热,她固然失落,但也不觉稀奇。
身为一国之君,什么样的丽色没有见过?
看不上她,也属正常吧。
“因为,嗯……有一种被绿的感觉。”苏照清咳了一声,盯着郑采儿的脸蛋,面色古怪说道。
“什么?”郑采儿一时还以为震惊难言,熠熠美眸瞪大,许她预想了苏照的回答,却不想却是这样的缘由,继而就是羞恼道:“你这人……怎么这般霸道!”
苏照抓住郑采儿的手,轻轻一带,在花信少妇的惊呼声,将其拉入怀中。
“额……”花信少妇轻哼一声,脸上已见慌乱。
苏照垂眸,打量着那张狐媚、明丽的脸蛋儿,说道:“霸道吗?那你可知,世上还有一种人,哪怕是路人长得但凡有一二姿色,都想霸占拥有,但凡有名有姓,皆要收入后宫?”
“世上……哪有这样的人?”郑采儿羞涩说着,一张柔媚、婉丽的脸蛋儿,满是不信。
苏照暗道,如何没有?
但凡有名有姓的女配,只要有一二姿色,一个都不能少!
就离谱……
“所以,公主殿下,你让我很难办啊。”苏照无声笑了笑,单手轻轻挑起少妇光洁雪腻的下巴,目光及下,精致如玉的锁骨之下,一片雪白、柔软。
永清公主脸颊羞红,美眸之中慌乱之色一闪而逝,清声道:“你方才还不假辞色……现在偏偏说这些,你们这些人主,是不是就喜欢抢人的妻子,就是喜欢强迫于人?你放开我吧……”
毕竟,二人还没认识太久,一开始的仰慕,更像是在对现状的不满。
好比在微博上对爱豆一口一个老公,爱豆真的出现在面前,又是另一番模样。
叶公好龙,大抵如是。
苏照道:“你还说对了,孤就喜欢强迫人。”
此刻永清公主还想说什么,却“唔”的一声,被苏照噙住樱唇,下意识就是伸手推拒着苏照的肩头。
苏照肆意掠夺、蚕食着甘甜。
永清公主何曾受这等阵仗,没多久,就五迷三道,娇躯软成一团。
永清公主一张雪白如梨蕊的脸颊绯红一片,媚眼之中水雾氤氲,气喘微微,羞赧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苏照手掌翻飞,一如灵蝶,解着少妇的衣裙,附耳道:“和你相好……”
永清公主玉容微顿,美眸之中满是慌乱之色,道:“你别这样,我后悔了……别……唔~”
……
……
仙阁,锦榻之上。
永清公主云鬓散乱,衣衫尽去,一张妩媚、明丽的玉容,原本莹润如雪的脸蛋儿嫣红如血,微蹙的秀眉之间,还残留着一抹初为人妇的痛苦之色。
一双媚意流波的眸子,又羞又怒地看着一旁的苏照,酥软声音中略带几分嗔恼,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呀?”
苏照笑道:“这是疼着了?”
永清公主樱唇翕动,委屈道:“我刚才……都没有准备好,你就……”
苏照道:“那下次就时刻准备着。”
永清公主:“……”
苏照轻轻捏了捏花信少妇肌肤光滑细腻,吹弹可破的脸颊,目光逡巡至下,在洁白如雪的床单之上,那朵红梅盘桓许久,玩味道:“我倒是奇怪,你这么多年,怎么忍下的?”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没有滚床单之前,各种矫情,但滚在一起之后,什么矫情之言,都烟消云散。
永清公主脸蛋儿滚烫,几乎羞到难以自抑,清叱道:“苏侯,你……”
苏照掌下轻重缓急,只觉掌指之间滑腻、柔软,手掌及下,笑道:“好了,现在苏国,应该没有人敢娶你了。”
别说苏国,整个天元九州都没人敢。
永清公主闻言,身形一僵,芳心之中一股酸涩涌起,凄然道:“你既然不喜欢我,又何必……坏我清白?”
越想越是委屈,如果只是贪一时之欢,她也不会守身如玉至于今日?
苏照伸手轻轻抚着郑采儿的脸蛋儿,诧异道:“你怎知我不喜欢你?”
说着,手掌及下,以柔和如水的法力帮助碧瓜初破的丽人,疗治着伤势。
感受着少年君侯的体贴入微,永清公主玉容微顿,芳心之中就有些暖意,只是美眸之中还有几分狐疑,纤声道:“那你刚才……”
“刚才,怎样?是这样?”苏照揽过永清公主的腰肢,欺身上前,不由分说,再次噙住伊人的两瓣桃花。
“唔~”
许久之后,梅开数度的永清公主,已经无力再想方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整个人如小猫一般被苏照从后面抱着,以一种飘忽不定的语气,说道:“感觉这一切……如做梦一样。”
苏照笑道:“梦里花落知多少……嗯,不胡思乱想了?”
本来他也没想怎么此女,只是此女非要激他,就怪不得他辣手摧花了。
不过,他倒也稍稍理解,为何有些帝王在后宫之中,如泰迪一般,随意拉个宫女就一通临幸。
说来说去,还是兴之所至。
郑采儿白了一眼苏照,提及刚才之事,花信少妇芳心之中,还有几分恼怒,嗔怪道:“你……有你这样的吗,我说着不让你……”
苏照笑道:“是你引起的火。”
“我哪里……引得火?”郑采儿说着,心头羞涩,但声音却有些不服气。
这位少妇原本的性情,就有几分倔强,先前和苏照终究有些隔阂,现在隔阂被苏照除去,也现出平时的性情来。
苏照面色古怪了下,说道:“你现在就在引火。”
感受着某处的变化,郑采儿玉容微变,连忙抿了抿樱唇,暗啐了一声。
一夜过去,二人倒是说了不少话。
翌日·县城
二人隔着一方小几,用着早膳。
“你等的那位姐姐,还没来?”郑采儿此刻容色焕发,一张脸蛋儿如玫瑰花蕊,娇艳欲滴,明艳动人。
“就在路上了。”苏照道。
郑采儿好奇道:“那位姐姐,一会儿我该如何称呼?”
眼前少妇毕竟久在深宫,自知自己身份特殊,倒也没有什么吃醋的想法。
苏照怔了下,道:“她姓陈。”
郑采儿嗯了一声,面上若有所思。
苏照笑道:“这是红枣燕窝粥,你多喝点吧,补补气血。”
纵然有着补益血气的丹药,所谓药补不如食补。
二人正在用着早膳,远处一道流光渐渐及近,从中走出一个桃罗宫裳的丽人。
远远见到苏照,脸上一喜,继而看着一旁的郑采儿,眸中就是闪过一抹恍然。
盈盈上前,落座在一旁。
“怎么现在才过来?”苏照问道。
陈桃柔声道:“给潇儿还有长公主她们,买了一些郑国独特的东西。”
苏照闻言,就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倒是忘了。”
要不说眼前美妇心思细腻,宜室宜家,这出来一趟,都知道买一些纪念品回去。
一旁,郑采儿开口道:“姐姐也是郑国人吗?”
迎着陈桃的诧异目光,苏照面色如常,说道:“这是郑国永清公主。”
陈桃瞥了苏照一眼,美眸顾盼流波,说道:“最近新郑城中,倒是沸沸扬扬。”
苏照诧异道:“传扬什么?”
陈桃道:“你不知道吗?现在不仅是新郑,连同郑国方数郡之地,都在传扬,君上抢了永清公主。”
苏照皱了皱眉,道:“郑国,这是想坏我名声啊。”
陈桃嗔了一眼苏照,道:“你还知道。”
有些时候,她都觉得眼前这少年就如孩子一般,就算带走郑国永清公主,又何必这般大张旗鼓?
永清公主幽幽道:“是我连累了你。”
苏照宽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来日郑国伐苏,再多一个借口。”
这个时代,对于男人总是宽容一些,君主风流韵事反而被人津津乐道,传为美谈。
陈桃看了一眼苏照,神念传音,说道:“这永清公主,她就是你至新郑的正事儿?”
“自然不是,你这是……吃醋了?”苏照同样也以神念传音,回道。
陈桃道:“我吃什么醋,我就是替潇儿她们看着你……”
说到这里,陈桃也有些脸热,改换了个话题,柔声道:“你正事办完了?”
苏照点了点头,道:“新郑之事已经办妥了,现在就是五莲山秘境。”
陈桃凝了凝眉,道:“五莲山秘境,已经有主了。”
“什么?”苏照皱眉道:“这么快?”
陈桃迟疑了下,幽幽道:“我听泰儿说,那秘境在昊阳宗主之助下,为昭阳公主郑韵儿掌控了。”
苏照面色古怪,道:“郑韵儿,她怎么炼化的?”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五莲山秘境不是仙鼎之中女尸的道场,就和女尸有着莫大牵连。
怎么会成了郑韵儿的机缘?
陈桃道:“许是仙天秘境需要一个女子传承,那昭阳公主恰好满足条件吧。”
苏照一时默然。
终究有些无奈,他在郑宫盗宝玺,阻碍郑国开仙朝,转眼儿,郑国宗女就轻而易举获得了一方道君秘境。
“或许,这是冥冥之中人道气运的补偿?”苏照眸光深深,心头涌起猜测。
不过转念一想,郑韵儿获得秘境,似乎也没什么。
等他腾出手来,就去见见这位天之骄女。
彼时,五莲山秘境之中,紫气缭绕,上接云霄的丹崖上,着华美宫裳的妙龄少女,踏空而立,玲珑娇躯沐浴在绚丽烟霞之中,如瀑长发披散于肩后,气质出尘,宛如神女在临。
一呼一吸之间,浩大元气吞吐,云蒸霞蔚,光影流波。
忽地,妙龄少女,睁开眼眸,面带浅笑。
顿时,昊阳宗正在护法的数位洞虚长老,都是面色振奋,对着一旁的李鹤远道:“掌教,功成了。”
李鹤远点了点头,目中也有几分欣然流露。
说来也是无奈之举,这座秘境仙天为太乙道君之传承。
然而道源有灵,似是一位上古女性大能的遗蜕,根本就不认可他和杨郇。
昊阳,司天监两家扯皮许久。
终究,唯有郑韵儿的身份,最为合适,既是郑国宗女,又是昊阳掌教高足。
郑韵儿道行突飞猛进,俨然已有神照一重天的修为。
少女一袭天蓝色广袖长裙,云堆翠髻,玉容秀丽,扬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儿,一双晶莹闪烁的明眸,熠熠生辉,恍若要穿过重重时空。
“苏照,你等着,你带给我的耻辱,我终要百倍奉还……嗯~”
郑韵儿如是想着,忽而秀眉微颦,脸颊浮起两朵红云,心头暗恨,这该死的毛病,为何一想起那人,就……
……
……
温邑
正是午后,春日阳光,暖意融融,街道之上,人流熙熙,游人如织,一派繁华、喧闹之景迎面而来。
三人悄然落在街道之上。
永清公主一脸好奇地四下张望,离开郑国的些微惆怅情绪,已经消失不见,道:“这就是温邑?看着和新郑也没有太多区别呢。”
苏照笑了笑,说道:“比之新郑,还是多有不如的,新郑毕竟为中州三大都邑,人烟阜胜,不过也有一观之处,这时时间尚早,不如一起转转?”
“好啊。”永清公主欣然应着,美眸之中也不禁闪过一抹期冀之色。
陈桃道:“我先回宫去见见潇儿,你陪着她四下转转。”
显然,陈桃并不想随着二人。
“嗯,那你先回去。”苏照想了想,点了点头道。
陈桃看了一眼苏照,欲言又止,终究是化作一道遁光,入宫去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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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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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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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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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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