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无语的虞惜霜,苏照笑了笑,道:“说吧,寻我何事?”
虞惜霜嗔道:“苏侯,想你了不行?”
苏照身形一闪,就已近得虞惜霜身前,人道龙气形成的场域试图压制着虞惜霜,但此女明显很是警觉,顺势往后退着几步,二人相距不过一尺。
苏照道:“哪想了,是这里,还是这里?”
说着,将一双略带几分玩味、恣睢的炽热目光,从黑裙之下的高耸入云,落在小腹之下,眸光微动。
“莫非想苏某想的黏哒哒的?”苏照轻声问道。
虞惜霜:“???”
此刻,这位少阴宗的魔女,心头只有一股难言的疲惫,大概是那种——到底谁是品如衣柜?
烟视媚行的不该是她吗?
转念一想,许是少阴合和印,已经开始显露作用?可这种骚情,有些受不了啊……
不过当抬头看少年君侯目光幽冷、讥诮,浑然不见丝毫轻浮之态。
虞惜霜心头微定同时,也多少有些异样,盈盈笑道:“苏侯,可否借一步说话?”
苏照点了点头。
虞惜霜轻轻笑了笑,身形一闪,就向着一座还亮着灯火,莺莺燕燕之声响起的高楼而去。
“这是……青楼?”苏照皱了皱眉,暗道,这虞惜霜也真是有趣,谈事情都在青楼。
不过,紧随其后,落在青楼之前。
此刻虞惜霜身形一转,黑色裙裾翩跹,最终幻化成一个黑衣青年公子打扮,五官相貌与先前倒无太多差别,眉若刀裁,烈焰红唇,给人一种冷清幽艳之感。
苏照打趣道:“虞姑娘,这女扮男装的打扮不错。”
在临阳郡之时,他仗着人道龙气压制,对这虞惜霜没少占手脚便宜,连“原味内裤”都搜集了一条,故而言谈之间,也没有太多顾忌可言。
而且此女平素烟视媚行,一颦一笑都似在勾魂摄魄。
但在苏照眼中,却是风尘气太重,而此刻换了一身男子装束,却中和了那妖媚,眉眼之间添上二分幽暗、冷清之感,让人更多几分探索欲。
虞惜霜这边,心头微动,大有深意地看了苏照一眼,眉眼上扬,恍然道:“哦,原来苏侯有断袖之癖。”
而苏照一时无语。
见此,虞惜霜媚笑一声,似为扳回一局感到畅快,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三楼一家装饰奢华浮丽的厢房,苏照摆了摆手,让老鸨离去。
虞惜霜提起一壶酒,哗啦啦声中,在琉璃盏中倒了一杯,给苏照递过去。
苏照看了一眼酒水,却没有喝,抬眸,正色道:“虞道友,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吧。”
虞惜霜打量了一眼苏照,笑道:“方才你不是都听到了吧?”
苏照道:“只言片语,并不真切。”
虞惜霜笑了笑,一双狭长妩媚的美眸,星光潋滟,烟波横生,不知何时,灵光散去,重新回复那黑色纱裙的装扮。
“那苏侯想不想知道,我等齐聚卫都,所谋何事?”虞惜霜伸出皓白藕臂,好整以暇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杯之上,一个玫瑰花瓣儿似的唇印,映照其上,撩了撩鬓角的一缕秀发,那种魅惑天成,有着几分说不出优雅、动人。
苏照眸光微动,微微失神,道:“虞道友不妨一说。”
虞惜霜笑了笑,自是捕捉到对面少年眼底的那一抹惊艳,纤声问道:“你很想知道?先喝了这杯酒。”
说着,将自己喝剩的酒杯,轻轻推给苏照,见苏照没有接,就是颦眉,激将道:“苏侯莫非担心有毒?”
苏照:“……”
沉吟片刻,说实话,他还真的担心这虞惜霜搞什么幺蛾子,不过被一个妖冶女子激将。
“苏某没有时间陪虞道友在此浪费时间,虞道友有话不妨直言……”
苏照淡淡说着,忽然瞳孔一缩,冷峻面容之上现出一抹异样。
嗯?
盖因此刻桌子底下,虞惜霜探出一只白皙的琉璃玉足,倏然落在其双腿之间……魔鬼的步伐。
“苏侯,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虞惜霜此刻以手肘撑着桌案,另一手支起香腮,一双媚意流淌的美眸之中满是魅惑之意,微微低着螓首,黑裙之下的白色抹胸,分明绣着几只黑色蝴蝶。
苏照面色顿了顿,不由垂眸,在数那蝴蝶有着几只,额,真是在数蝴蝶。
“苏侯,看我的眼睛。”虞惜霜轻笑一声,美眸之中恍若开出一朵艳丽妖媚的罂粟,片片暗红色花瓣绽放开来,幽光如漩流转,一股惊心动魄之美,好似要吞噬心神。
此刻四目相对,苏照目光失神,分明是被虞惜霜双眸之中的罂粟花吸引,同时,心口那少阴和合印记,也是炽热滚烫。
心头不由微惊,然在这时,光影穿梭,层层叠叠,一时神为之夺。
“苏侯~”
一道媚意穿骨,令人心火熊熊的声音在苏照耳畔响起。
此刻,虞惜霜见苏照面色恍惚,目光渐现呆滞之相,心头不由一喜。
暗道,等到种下缠情咒,这苏侯就会成为裙下之臣!
一想起,一位声名鹊起,平时不假辞色的王朝霸主,从此为她驱驰,任她鞭挞,该是何等快意!
想起那副场景,虞惜霜只觉心头一荡,面色潮红,双腿不由交叠了下。
纤纤素手探起,饱满圆润的指尖,五色十迷,繁复玄奥的花纹光芒幽幽流转,结成一道玄妙纹路,迅疾向苏照眉心点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路数。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忽觉一道冷哼响起,虞惜霜玉容倏变,就觉自家玉足被人一把握住,还未挣脱,就对上一双幽冷、讥诮的眸子。
“你没事?”虞惜霜檀口微张,惊声道。
然而只有一声冷笑回应,就觉身形不受控制地被向前一带,连忙御使法力,然却如陷泥沼,分明是人道龙气场域。
“呀……”
虞惜霜口中发出一声娇呼,此刻分明已被被扯到对面少年怀中。
更为令她羞耻的是,那条白皙修长、滑若凝脂的玉腿,被一只浑若铁钳的手紧紧扣住,搭在肩头,裙摆滑落……风景乍现。
而同时,苏照这边厢以人道龙气场域压制着虞惜霜的神照境界,其中一手已向虞惜霜后脑托去,法力于掌心吞吐,一般而言,这是人之脆弱之处,纵然虞惜霜已是神照之境,也不能轻忽。
“你还想暗算于我,还真是好大的**。”苏照冷声说着,摇了摇头,暗道,妈的,这肯定是种了魅惑之术的后遗症。
不过,垂眸而视,的确是胆子又大又白,比起陈姬都不遑多让……
虞惜霜怔了下,竟是忍俊不禁,花枝乱颤,一对儿圆润饱满的人间凶器,晃得人眼晕。
“苏侯,你舍不得杀人家。”虞惜霜好整以暇地看着苏照,讥诮说着,似乎没有一丝性命操于别人一念之间的恐惧。
就很气。
苏照眯了眯眼眸,暗道,此女多半是有着什么保命底牌,不过也只当不知,冷声道:“你马上就笑不出来了。”
说着,俯首,隔着薄如轻纱的衣裙,啮咬了一下,一手及脚踝而下,直奔裙底,不由一怔,竟无丝织绢帛阻挡。
虞惜霜娇躯一颤,惊怒道:“你……”
身形一闪,苏照就觉温润、滑腻还未细细体察,身下只有一套黑色纱裙。
“蝉蜕之术?”
苏照抬眸,目光幽幽地看向换了一身暗红色衣裙的虞惜霜,喃喃说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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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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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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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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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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