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期也已经走过了一半,苏尔在赫敏的‘督促’下,已经将暑假作业全部完成了,接下来就是等待魁地奇决赛的开始。
也就在这个时候,伦敦的某一处,正在秘密发生着一件事---
在一个被人们叫做小汉格顿的村庄,有一处大大的,豪华却又破败不堪的庄园,在庄园后院边缘的地方,有一间小木屋,为什么说是间呢,因为它真的只有一间房间。
老头儿弗兰克正是这间小木屋的主人,弗兰克的全名是什么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他又老又聋,已经七十多岁了,年轻时受的伤没有好好处理让他的老腿疼的厉害。
现在年纪大了,他也没想去医院看看这条腿,一个原因是穷,另一个原因是这条坏腿还能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这天深夜,老头儿弗兰克是被他那条坏腿疼醒的,他哆嗦着从硬木板床上爬起来,想要弄点儿热水好好捂一下自己的老腿,这么些年来他都是这么过的,这次也不例外。
“明天还要小心那些坏小子跑到庄园里来,院子里的杂草也得除一下了。”弗兰克一边一瘸一拐地给自己的热水袋里头注水,一边抬头透过窗户望向黑暗中的庄园。
庄园里已经十多年没人来住过了,它理应也是一片黑暗,只能看到一些轮廓。
弗兰克就是这么认为的,如往常一样,将灌满水的热水袋拧好,把它放在腿上最疼的地方,下一刻,他感觉到不对劲,手一松,猛然抬头望向庄园---
二楼分明有一扇窗户在闪着微光。
那光明暗不定,庄园里已经很久没有通电了,很显然,这是有人在那里生活。
“准是那些坏小子不睡觉,偷偷跑到里面去找刺激。”弗兰克想着,将水袋放下,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拿起他那根和他一样老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中。
很快,弗兰克发现他错了,他错的离谱。
这么深的夜晚,今天也不是什么好日子,怎么会有不懂事的男孩跑到这处庄园来呢。
眼前这个又瘦又高,头发蓬乱的,脸上带着的变态笑意让弗兰克想起自己曾经在战场上遇到的敌人,那显然不是什么好人。
还有一个老弗兰克看不到,躲在一张背对着他的椅子里头,椅子边上还盘着一条又粗又长的蛇,让老弗兰克确信的是,椅子上肯定也坐着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他分明听到这个人刚才在和蛇对话。
还有什么诸如---‘巫师’‘魁地奇比赛’之类老弗兰克从未听到过的陌生词汇。
弗兰克本来准备偷偷离开去镇上的警卫所报警的,可是那个又瘦又高的男人发现了他,不,确切的说,是那条蛇发现了他,那个又瘦又高的男人把他抓进来粗暴地扔在了地上。
“私...私闯民宅,我手里头..有枪..的话,是可以枪毙掉你们的!”老弗兰克勉力挣扎着站了起来,尽管内心害怕,但嘴里依旧强硬得说。
那个又瘦又高的男人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双眼一凸,然后开始大笑了起来,很快就捂着肚子弯下了腰。
“噢,听听看这个肮脏丑陋的麻瓜,他在说些什么笑话,主人,他妄想麻瓜那些可笑的武器会对一个巫师造成伤害?”
“这太好笑了,哈哈哈。”
“好了,好了,巴蒂,安静些。”冰冷的声音里带上一丝笑意,“我们还有些问题要问问这位麻瓜呢。”
“我不是麻瓜,我是个人!”弗兰克粗暴地说,“我今晚听见的东西足以引起巡卫们的注意,你们杀了人--还在策划着杀更多的人!”
“我还必须要告诉你们,这里可是里德尔府!如果我不回去---我的老伴---”Χiυmъ.cοΜ
“你没有老伴,没有人知道你上这儿来。”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不要妄想骗伟大的伏地魔大人,他什么都知道。”
“而且,你怎么确定,我不是里德尔呢?即便这个名字每每说出口都会让我感到作呕。”
“好啊,那你说说,你是里德尔的谁?”弗兰克歪歪斜斜地拄着拐杖站了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脸,长久以来,我伺候过里德尔家的所有人,这里的所有人,我都记得!”
“把你的脸转过来,像个男人一样--”
炉火噼啪燃烧着,空气里短暂地陷入了沉默。
“哦,好吧,好吧---”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玩味,“来,巴蒂,让这位麻瓜看看我,把我的椅子转一转,哈,看看他能不能认得出来---我是谁。”
“噢!我的主人。”那个叫巴蒂的,又瘦又高的男人深深低下头,颤抖着声音,
“要我说,这么肮脏的老东西压根就不配看到您的尊荣,主人,不过,您有要求,您忠诚的仆人理所应当遵从您的命令。”
男人弯着腰,没有畏惧地跨过盘踞在地毯上,椅子边的蛇,将手放在椅背上,开始转动扶手椅。
一阵难听的,椅子木腿和地毯摩擦的声响,巨蛇昂起脑袋,发出轻微的咝咝声。
老弗兰克终于看见了,那把椅子上,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他惊恐地瞪大眼,张开嘴,喉咙里嗬嗬出声,一口老痰压在他的喉咙口,手里的拐杖啪嗒一下掉落在地上。
“认得出来我是谁吗?麻瓜。”冰冷的声音带着调笑的味道,在空荡的小房间里响起。
“嗬嗬...”老弗兰克更加惊恐了,那是什么样的怪物,硕大的脑袋,没有鼻子,眼睛闪烁着红光,身体却像个婴儿一样被一块布包了起来。
“伏地魔大人在问你话呢,你这个肮脏,恶臭的老东西,没有人可以无视伟大的伏地魔大人的问话!”瘦高男人拿着自己手里的长木棍儿用力在空气里一甩。
一条无形的鞭子抽打在了老弗兰克身上,老弗兰克被抽地一个咧粗,身上传来的清晰痛感让他从呆傻的状态里回过了神。
老弗兰克张开的嘴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
尖叫声在房子里回荡,若是有人现在在外头看着庄园的方向,能看到庄园的某处窗户奇异地闪动过一道绿光。
画面拉回,房间里的喊叫声戛然而止,大蛇兴奋地发出咝咝声,矮下头颅蜿蜒着爬向倒地的老弗兰克。
“噢,主人,您的英姿依旧不减当年,并非我质疑您的决定,您不是...还有话要问这个肮脏的老东西吗?”
“不重要了,巴蒂,我已经看到了我想知道的一切...”
“我太虚弱了,只能信任你,我需要...你...帮我....”没有温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还有一阵皮肉被撕裂,牙齿摩擦骨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后面的话语听不清晰了,只有那个叫巴蒂的男人脸上带着狂热的笑意,用力弯下腰肢,兴奋至极的---
“遵照您的吩咐,主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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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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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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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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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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