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牧寒枫那个狗贼。
沈宴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百口难辩。
温如烟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直接赶人。
“滚!”
“你听我…”
她冷了脸,清冷的双眸里毫无温度,沈宴顿感烦闷,悻悻道:“那你好好休息。”
等他走后,客厅里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其实她都很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
之前看他跟女的在一起都没这种感觉,可一想到他跟别人做那事,怎么都接受不了。
她站在窗前,路灯下的影子被拉长,沈宴下楼后并没有直接走人,而是点了个根烟站在车前。
看了几秒,毫不犹豫地拉上了窗帘准备睡觉。
沈宴吸了根烟后,还是觉得没够,索性开车直接去了牧寒枫家。
“宝贝,你真软。”
刚进屋就听到了恶心人的一句话。
他嗤笑一声,重重地敲了敲门。
在房间里陷入温柔乡的牧寒枫顿时一怔。
“啊,疼~”
随着女人娇颤的声音传来,门外敲门声越发响亮。
“宴哥!”
他真特么后悔把开门密码告诉了沈宴。
牧寒枫狼狈地爬了起来,慌不择路地穿着衣服,那模样跟被抓.奸没什么区别。
女人脸庞泛着红,轻咬着唇不肯让他走,却被他甩到了一边。
被打扰后他是没了心情。
“赶紧穿衣服走人。”
“牧少~”
牧寒枫嫌恶地从钱包里掏了张支票扔在了地上,“赶紧滚。”
见着钱,女人也不磨叽,连忙起身穿衣服。
等他们出去后,就看到了一尊大佛正站在门口好似以遐的看着他们俩。
女人倒吸了一口气,轻叹极品,可她也知道,这种人是她不配肖想的,所以只能讪讪看一眼。
等她走后,屋子里还是弥漫着一股难言的味道。
沈宴嘴角轻勾,似是嘲讽,“老是换,也不怕得毛病。”
“啧,也不是我想的啊,谁叫她们那么贪婪,不过你特么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我家干什么?我差点被你害得不举。”
他道:“那正好,少了个祸害。”
牧寒枫气得咬牙,要不是打不过他,定要跟他决一死战。
沈宴站在门口,愣是连一步也没踏进去过,眼里嫌弃意味十足。
牧寒枫深受打击,只能跟着他转移地点。
等他到了目的地,还没下车腿就发软了。
“大哥,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
大晚上的来拳馆做什么?
牧寒枫心里已经在默默流泪,心里涌上了一层不好的预感。
“你太弱了,该练练。”
“我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一个眼神震慑了回去。
来到拳馆,换上装备,沈宴是发了狠地在打,牧寒枫连错在哪里都不知道。
被打得鼻青脸肿,走路都在颤抖。
“虽然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但我还是要说我错了,大哥,别再打脸了,要毁容了。”
牧寒枫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他的双腿不肯放。
沈宴用胳膊擦了擦额头蕴着的薄汗,一脚踢开了他,随即坐在了擂台上。
他身上的黑衬衫已经浸湿,索性开了几颗纽扣,精湛的锁骨就这么暴露在了灯光下。
想来他也是疯了,竟然会用牧寒枫送的东西,等会儿回去就把他送的全扔了。
牧寒枫顶着个鼻青脸肿凑上前来。
“大哥,你是被嫂子骂了吗?”
“滚。”
看他心情不佳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大哥,你得学会哄女人啊!女人就跟小孩子一样,得靠哄,她们也是矫情…”
冷眼剜了过来,他连忙拍了拍嘴。
“不是,嫂子肯定不是矫情的人,那就更好哄了,包包衣服口红送啊,又不是没钱。”
“她不喜欢。”
“啥?”
现在还有这种女人了吗?
沈宴烦闷地薅了把凌乱的碎发,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之前是从哪里弄回来的丝绸?”
“唔,我外婆家。”
“多给我弄点来。”
“啊?一匹还好,多了…”
“办不成,唯你是问。”
“……”
他可真倒霉,上辈子肯定欠他一条命,这辈子做牛做马都得补回去。
—
从那天以后,温如烟再也没接过他一个电话。
“烟烟姐,又有人给你打电话了。”
“不接。”
安灵儿刚想摁下拒接,就听门口传来了一阵门铃声,她屁颠颠跑过去透过猫眼看了眼。
开门时也只开了一条缝。
“你好,你找谁?”
“我找温如烟,温小姐,我是来送东西的。”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得板正,说话谦和得出现在了门前。
温如烟听到声音,放下手中的工具走了过来。
“我就是温如烟。”
“麻烦您签收一下。”
男人扬了扬手,身后就有人抱来了几盒装饰精湛的礼盒。
“我没有买东西。”
“盒子里有纸条,温小姐看了就知道了。”
说罢,他们把礼盒一一摆放在了门前,随后告退。
她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两人就消失在了眼前。
安灵儿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先搬进去吧。”
温如烟拆了一盒,里面确实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就写了三个字:对不起。
“……”
她算是知道是哪个傻子送来的了。
继续拆开白纸,里面赫然躺着一匹漂亮的布料,她轻触了一下,耳边传来安灵儿惊喜的声音,“烟烟姐,是苏锦哎!”
她身边的这匹布是宋锦多经,以姆米重量计算,多经的价格在七百元每米。
送来的布匹也不少。
还都是她需要的。
温如烟双眼微眯,这个老手还挺会揣摩女人内心。
“烟烟姐,这是你定的吗?”
“嗯。”
她懒得解释,索性应了下来。
不过转头又按照市场价把这些布匹的钱转给了他。
沈宴看着她的转账信息,又是一阵烦闷。
一天天的,就想跟他撇清关系。
下一秒,温如烟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钱到账的播报。
“支付宝到账十万元。”
听到声音,安灵儿左眼跳了跳,“烟烟姐,你是在背着我们赚大钱吗?”
温如烟嘴角抽了抽。
无奈地摇了摇头,“就是碰到了个人傻钱多的傻逼了。”
“接人傻钱多傻逼男。”
睡在沙发上的郝巧听到钱到账的声音时就被惊醒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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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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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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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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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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