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玩得这么花?
刘集眯着眼,百思不得其解,但听得越多,心中疑惑也就越多。
只因屋内传出的不是欢愉之声,而是更近乎于惨叫。
但令人更加生疑的地方在于,屋内惨叫声越大,周围的欢呼声也就越多。
陛下这是在干什么?
可过了许久,屋内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最后直至消失,唯有一道粗犷的男声时不时响起,听起来应该是很满足了。
刘集咧了咧嘴,想要集中精神思索屋内之事,可无论怎么去想,脑海中浮现的都是陛下和太监愉悦之时,一旁宫女拍手叫好的场景。
怪!
实在是怪!
正当此时,御书房内传来了一声询问:
“不进来坐坐?”
闻言,刘集身形一顿,是陛下的声音,他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要知道陛下修为并不高深,平日里总是治理朝政,以至于修为都有些倒退。
毕竟待在皇宫中,若是行刺,有那么三两下功夫就足以,撑到高手到来也就无事。
只是,听陛下的意思,早前就知道自己待在外面了,而且可以没有拆穿,如今事情结束叫自己进去,是还不满足嘛?
越是想,刘集心越慌,用手伸了伸自己的屁股,刚想开口回应,却被一只手向后一拉。
紧接着,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父皇,儿臣刚刚归来,理应明日再来拜访,但思念至极,所以擅自前来。”
“只不过见父皇如此雅兴,也不想坏了父皇的雅兴,还望父皇勿怪。”
刘集转眼看向身后,看见的是一张粗狂的面容,当认清来人后,瞳孔猛缩,拱了拱手,想出手却又不敢出声。
“辛苦我儿了,如今夜已深,你先回去吧!”
“明日朕会和太子去看望你的!”
那粗狂男子道了声好,便朝着刘集挑了挑眉,手向左边一指,直接离去。
此时的刘集已经蒙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作为蜀王的二皇子,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入宫,而且看情况,是比自己更早到的御书房门口。
可为何不阻拦自己,而是和自己一同偷听?
再加上御书房那古怪的声响,这让刘集心神不宁。
虽然听起来确实和想象中的一样,但无论怎么解释都不合理。
总不能说,陛下男女通吃吧,而且还不是男,是太监!
刘集见二皇子离去,也不敢继续待在门口,老老实实的跟在其身后,如同一名护卫。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皇宫后,并未停下,而是笔直走向太医院。
此时太医院除了值班人员外,其他人皆已熄烛入寝。
二皇子瞥了眼跟在身后的刘集,做了个低声的手势,随后蹑手蹑脚的翻进了太医院中。
刘集本还有些纳闷,太医院按理来说,因有结界守护,翻墙进入完全没用,可二皇子翻入后没有引起任何警觉,无奈也只好跟着翻了进去。
“诶,刘集,您怎么在这?”
还没放过围墙,刘集就听见了一声低呼。
转头看去,只见曹付正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随后又撇了撇其身后的蜀王,这才恍然大呼。
先前还疑惑二皇子为何要帮自己,如今看来,或许是因为自己与曹付乃是好友。
“算了,蜀王,这边请!”
曹付也知晓此处不是闲谈的地方,拱着身子将二皇子迎入了自己的院首室中。
待到二皇子先行入屋,刘集将声音用灵气包裹,防止他人听闻:
“诶老曹,你啥时候和蜀王...”
话还未说完,就被曹付瞪了一眼,一时之间有些哑然。
“参见蜀王!”
刚一进屋,曹付就跪在地上行跪拜礼,而刘集也跟在一旁随同。
二皇子摆了摆手,将两人搀扶而其后,对着刘集问道:
“你为何会在宫中?”
“若非本王,只怕你不能活着出宫了!”
刘集有些汗颜,眨巴眨巴了眼,瞥了一样一旁的曹付。
而曹付叹了口气,将二皇子扶着坐下,随后讲起了今日关于刘集的事情。
“有点意思,我那太子哥哥,为何要让你来?”
闻言,太子一边笑着,一边端起一碗热茶,满是笑意的看着刘集。
一提到此事,刘集恨不得当场吻脖自尽,对他而言这一天比一年,十年都难熬,空闲了六七年的脑子,都快烧掉了。
“回蜀王的话,或许是因为下官乃是京属院学生吧。”
“又凑巧,凡阳关在下官的第三狱中,好几个凑巧加在一起,下官就成了那枚棋子。”
二皇子眯眼看着刘集,虽然他不如太子聪慧,但也多多少少还是听出了刘集有所隐瞒。
只不过他并未发怒,而是转头看向曹付,问道:
“曹大人,你与本王所说之事又几分真,几分假?”
“不会是太子安排你来暗算本王的吧!”
闻言,曹付连忙跪地,看了眼一旁的刘集,面有纠结之色。
过了良久,见二皇子面有怒色只好叹声道来:
“回蜀王的话,微臣并非收太子所指,一言一行皆为真事。”
“想来您应是听进了下官的话,今夜入了宫中。”
“那您应该听见了与书房内的动静了吧。”
二皇子微微点头,从凳子上坐了起来,他也不急着追问,而是端起一杯热茶,又从将指尖咬破,从中挤出了一滴鲜血滴入杯中。
“曹大人,也莫怪本王多疑,此事却是古怪,任凭谁听了,都不会相信的。”
“若你真想帮助本王,那就将此茶饮尽,这样你我二人就是一条身上的蚂蚱了。”
曹付双手接过热茶,只是低眉看着已经融入水中的鲜血,一时之间有些纠结。
而一旁的刘集,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这几天是怎么了,到哪都有大事发生?
以目前的情形来看,曹付和二皇子只见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两人又不避着自己,要是曹付和二皇子同流合污了,那自己该怎么办?
岂不是也要喝这茶水?
老曹误我啊!
当曹付一口将杯中水饮尽后,刘集还想着如何开溜之时,谁知二皇子接过茶杯后,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连道了三声好字:
“好,好,好!”
“曹大人当真是痛快!”
话落,二皇子又转头看向一脸吃了屎的刘集,笑道:
“刘大人莫慌,你不必饮此茶,毕竟你已如此局,无论如何你都逃不脱的。”
“本王也就明了的告诉你,老三被救不假,也确实是顾浩所为,但是,太子真正要你做的不是抓回老三。”www.xiumb.com
“他要做的,是让你发现一件事,一件足以改朝换代的事。”
话音至此,猛然一顿,将刘集的心提着到了嗓子眼,可接下来二皇子的话,缺让他恨不得把自己耳朵戳聋。
“陛下,食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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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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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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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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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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