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声蚀骨的喘息声,沈禾清觉得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奇怪的感觉卷席着她的感官。
“傅…傅远执…”,她的声音被撞得破碎,一句一喘。
“嗯?”,傅远执撑在她上面,喘着粗气,怕把她弄伤,克制着动作。
沈禾清对身体吞噬理智的快感感到陌生和恐惧,眼角滑落一滴泪。
傅远执感受到沈禾清的颤抖,温柔的吻住她的唇,安抚道:“放轻松,禾清,别怕。”
沈禾清抬手环住傅远执的脖子,带着哭腔,“嗯。”
声音酥媚入骨,傅远执忍不住加重了力度。
沈禾清受不住,无力的攀附着傅远执的肩,在上面留下几道暧昧的痕迹。
……
折腾到半夜,傅远执轻轻吻了吻已经昏昏沉沉的沈禾清,他起身走到浴室里,随手拿了一张浴巾裹在腰间,把浴缸放满温热的水。
回到床边,他打横抱起床上的沈禾清,走向浴室。
沈禾清呢喃两声,柔媚无骨的两只手臂无意识的搂住傅远执的颈脖。
傅远执轻柔地把她放在浴缸里,细致的为她清洗了一遍身体。
洗完后,他又将她抱起来,让她踩着他的鞋,靠在他身上,他拿过一旁宽大的浴巾将她包裹住,重新抱起来,放她躺在床上。
为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他拉过被子为她盖上,轻声问:“要穿睡衣吗?”
沈禾清此刻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轻轻睁了一下眼睛,又乏力的闭上,破罐子破摔的摇了摇头。
傅远执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那睡吧,我去洗个澡,马上回来。”
沈禾清轻轻嗯了一声,困意袭来,便沉沉的睡过去了。
傅远执走到浴室里,冲着澡,又解决了一次,才回到床上。
他把沈禾清捞过来,抱在怀里,闭上眼睡了。
窗外繁星闪烁,月光静默的洒在树梢上,顺着树叶间的缝隙往下流,碎碎点点的落在地面上,摇曳着。
……
清晨。
窗外竟湿漉漉的,还下着毛毛雨,微风轻柔地摇动还在沉睡的枝丫,夏末的下的小雨倒是给还有些炎热的天去了去暑。
沈禾清今天倒是比傅远执先醒,她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傅远执轮廓凌厉的脸。
她盯着傅远执冷峻精致的脸出了神,忍不住抬手,用指尖在他深邃的眉眼上描摹。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她忍不住想。
小心翼翼的挪动脑袋,悄悄凑上去吻了他的眼睛。
浓密的长睫在唇上轻轻滑过,留下酥麻的触感。
沈禾清退开一点,唇边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轻轻转动身体,想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看看,可一动身体像散架一般,浑身疼,偏偏傅远执沉重的手臂还搭在她的腰上,她不能向前移动,没办法够到手机。
沈禾清忍着酸痛感,尝试着伸长手臂,却还是拿不到,她吃力地将他的手臂抬起来放下去,挪动身体,终于拿到了手机。
才六点四十。
“好早啊”,沈禾清咕哝一声,腰上突然多出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将她拦腰抱住沈禾清惊呼一声,“傅远执…”
“老婆。”
傅远执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贴上来,在她耳边轻声喊着。
声音沙哑低沉,苏到没边。
沈禾清听见傅远执的称呼,脸微微发烫,她羞红了脸,心里却像是被糖果填满了,甜得发腻。
她轻声应道:“嗯。”
“你不叫我吗?”,傅远执的唇若有若无的落在她雪白娇嫩的后颈,低声问。
沈禾清咬着唇,难捱地动了动身体,不动不要紧,一动她僵住了,“你…”
傅远执感受到了她的触碰,忍不住轻笑一声,调侃捉弄她,“我都没碰你,你怎么急着来碰我。”
沈禾清想起昨晚疯狂失控的画面,心脏打颤,晚上才来几次,她可禁不起早上再折腾几次。
“我不动了,你退一点”,她急忙道。
傅远执故意往前顶了一下,“那该叫我什么?”
沈禾清闭上眼,“老…老公…”
傅远执满意的勾起唇,轻声答应:“嗯,我在这儿,新婚快乐,老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沈禾清连带着脖子那一片全变成娇艳的红。
“我们起床吧”,她抓着腰上的手臂,想从自己腰上拿下来。
可傅远执继续搂着她,他说:“禾清,今天和我回去见爸妈,好吗?”
沈禾清抓着傅远执手臂的手松懈下来,她有点紧张,也有点害怕,可是她已经和傅远执结婚了,早晚都是要和他回去的。
她道:“好。”
傅远执吻了吻她的发,“我去给你拿件衣服先穿上。”
他掀开被子起来,长腿结实有力,八块腹肌和性感的人鱼线暴露在空气中,拿起放在床头的浴巾裹在腰间,腹肌的沟壑和人鱼线隐隐延伸到浴巾下。
沈禾清昨晚的睡裙已经光荣牺牲,傅远执去衣帽间又随手拿了一件蓝色的棉质睡裙。
返回到床前,沈禾清半蒙着眼睛,想看又不敢看傅远执一览无余的身材。
傅远执轻笑,把她蒙在眼睛上的被子拉下来,“偷窥不如光明正大的看,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了。”
沈禾清脸庞染上绯红,眼神无处安放,“我才没有偷窥,也一点都不想看你。”
她伸出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故作镇定道,“衣服。”
傅远执唇边噙着一抹笑意,把手里的衣服放在她手上。
沈禾清笼着被子换上衣服,掀开被子,抬腿下床,表情有些勉强。
傅远执扶着她,“哪里不舒服?”
沈禾清想起他最晚的罪行,哄骗着她摆出各种姿势,导致今天周身比第一次过后还要酸疼。
她咬着唇扶着腰,埋怨他,“全身都疼,都怪你,偏要……”
傅远执勾唇低低的笑,“偏要什么?”
沈禾清手握着拳,锤了一下他,“你……你还好意思说。”
傅远执握住她锤在他身上的粉拳,让她趴在床上,他半跪在她身边,宽大好看的手放在盈盈一握的腰间,动作舒缓的为她揉着腰。
沈禾清腰确实酸得厉害,傅远执的手劲刚好,她闭上眼安安静静的趴着。
揉了一会儿,沈禾清握住傅远执的手,“好了,今天还要去见爸妈,该下去了。”
“嗯,回来再给你揉”,傅远执扶着她起来。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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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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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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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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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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