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三十多岁,姓李,叫李逸,看起来略显年轻。
李逸想起昨晚傅远执对沈禾清紧张和占有欲很强的模样,想了想,打了个电话通知了自己的女助理,让她也赶紧赶去问山别墅。
坐在车上,他抹了一把脸,不禁自言自语道,“傅总什么时候开始金屋藏娇的?”
看起来那个姑娘的身份和地位还不简单。
傅总很在意那个姑娘。
不然不可能让她睡在主卧,也不可能这么着急她。
李逸昨晚接到傅远执电话时还有点惊讶,虽然他是傅远执的私人医生,但是傅远执很少找他,更没有这么紧急的找过他。
他当时听着傅远执紧张和严肃的声音,还以为是傅远执受了多重的伤,飞快的赶过去后,结果猛然看见躺在主卧床上、穿着睡衣的一个女孩。
李逸当时确实很震惊。
在他看见沈禾清之前,没有听见过任何风声——傅总竟然近女色了!
李逸想着昨晚的场景,啧啧两声,踩着油门,飞快赶向问山别墅。
………
问山别墅。
傅远执给李逸打了电话之后,放下手机,把沈禾清搭在自己胸膛的手轻轻拿下来,又掀开被子准备起身。
可是他才刚侧过身,沈禾清就颤抖着眼睫,皱着眉软呼呼的贴上来。
因发烧而滚烫的身体贴着傅远执的后背,两只手臂顺着睡衣细滑的布料搂过来,抱住他精壮的腰。
傅远执动作一顿,连忙小心的回过身,搂抱住沈禾清的腰背,吻着她带着薄汗的额头,轻声哄着,“宝贝,我不走,我只是去让吴姨给你熬碗姜汤。”
沈禾清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她迷蒙的微微睁开眼睛,只能看见模糊的一片,傅远执凌厉的下颚线都变得模糊不清。
她身体的体温明明滚烫,但是却颤抖着声音,细声细气的说,“冷……”
傅远执的心一紧,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搂紧了她。
他深吸一口气,神色慌张,低声问,“怎么会突然发烧了?”
沈禾清缩在傅远执怀里,脑袋昏昏沉沉的,轻轻摇了摇头。
她浑身没力气的,身上全是汗,但是四周都像有凉风灌进来一样,凉飕飕的。
傅远执抚着沈禾清的背,抿着嘴角,沉默几秒后,他又低下头,轻声哄着沈禾清,“宝贝,我就下楼几分钟,马上回来,你先在床上躺一会儿。”
“……嗯。”
沈禾清回答完,安静了几秒,然后在傅远执怀里蹭了两下,才闭着眼睛依依不舍的放开手。
傅远执心软的吻了吻她苍白干燥的唇,把她放开,轻轻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
他站在床边,紧绷着神色,伸手探在沈禾清的额头上,又摸了摸她发烫的脸颊,转身走到门口,刚打开门,他就碰见吴姨正从走廊那边走过。
傅远执叫住她,让她煮一碗姜汤。
吴姨闻言,猜到是沈禾清生病了,她心下担忧,却也没办法,只能依着傅远执的吩咐赶紧去煮姜汤。
傅远执吩咐完,转身回到卧室。
他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到床边,坐在床沿,为沈禾清擦拭着额间的汗。
温热的毛巾轻柔的在脸上流连,沈禾清动了动嘴唇,微微睁开眼,看见傅远执硬朗深邃的脸庞。
她轻轻呵出一口热气,抿着唇,动作迟缓的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抬手,柔软的指尖轻抚在傅远执凌厉的脸部线条上。
傅远执空着的那只手握住沈禾清白皙的手背,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另一只手拿着毛巾继续为她擦拭着脸庞和脖颈。
沈禾清舔了舔干涩的唇,声音沙哑无力的叫了一声,“老公……”
傅远执听着沈禾清虚弱难受的声音,心都快碎了,他的声音低沉到微微沙哑,轻声应了一声,“嗯,老公在这里。”
沈禾清安心的闭上眼眸,顺着毛巾擦拭的方向,乖顺的动了动脑袋。
傅远执紧抿着嘴角,柔声道,“宝贝,李逸马上就来了,待会儿输完液就好了。”
沈禾清听见“输液”两个字,微微的皱起眉头。
生病中的人总是要娇嗔、无理取闹一点,依赖性强一点。
沈禾清在昏沉中,心里生出一股不乐意和委屈,她闭着眼睛,轻轻动了动唇,像小孩赌气一样,轻声说了一句,“不要!”
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带着一股子骄横的意味。
傅远执被这样的沈禾清拿捏得死死的,只想把心都掏出来放在她身前,百般宠溺的哄着她。
喉结轻轻的滚动两下,傅远执紧绷着的神色微微放松了一点。
他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带着茧的手心轻轻贴住沈禾清的脖颈,细细的摩挲着。
沈禾清不满的轻哼了一声,轻轻动了动脑袋。
傅远执看着和平日里不一样的沈禾清,勾唇轻笑了一声,眼含宠溺,他俯身,低头,额头亲密的抵着沈禾清的额头。
微微有点凌乱的短发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发尾轻轻的扫在沈禾清的额间。
虽然傅远执舍不得沈禾清生病,舍不得她难受。
但是。
生病了的宝贝简直太可爱了。
随心所欲的撒娇和不讲理的赌气骄横。
都让傅远执为之动容,深深沦陷。
沈禾清现在表露出来的情绪,是在最信任、最亲密的人身前才会露出的情绪。
傅远执庆幸,庆幸他的宝贝媳妇儿能够把他当做最信任、最亲密的人,肆无忌惮的在他怀里撒野。
沈禾清感受着傅远执喷洒在她脸上的气息,迷蒙的睁了睁眼。
傅远执勾着唇轻笑,柔声哄着她,“宝贝,忍一忍,输液一会儿就好了。”
沈禾清咬着干涩的唇,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才不是,你骗人。”
傅远执心软的吻住她的唇,温柔的安抚着她。
头微微偏着,两人的鼻尖错开。
沈禾清微微抬着下巴,呜咽了两声。
傅远执没有吻得太凶,他怕她生病了呼吸不过来,难受,所以给她留了呼吸的空间。
温柔缱绻的亲吻了一会儿,傅远执在沈禾清被吻得红润的唇上又轻吻了两下,才微微撑起身体。
他看着脸色酡红的沈禾清,柔声道,“宝贝,输液不疼的。”
沈禾清皱着一张小脸,委屈巴巴的,“疼。”
傅远执握紧了沈禾清的手,“老公待会儿抱着你,你要是疼,就抓着老公的手好不好?”
沈禾清轻哼了一声,安静了几秒,睁了睁带着迷雾一般的眼眸,用软软的声音撒娇妥协道,“那老公亲亲宝贝。”
傅远执的心跳猛然停顿了一瞬,喉咙干涩着。
他只觉得心都快化了,声音沙哑的答了一声,“好,老公亲亲最亲爱的宝贝。”
说完,他又俯身,温柔、宠溺、珍重的吻住沈禾清柔软的唇瓣。
沈禾清抬起无力的手臂,环住傅远执的脖子,微微抬起下巴,又乖巧又安静的回应着傅远执。
傅远执的心脏快速跳动着,他抬手,温暖的手掌抚在沈禾清的手臂上,修长的手指紧紧的环住她纤细的手臂。
良久,傅远执放开沈禾清。
沈禾清眯着眼睛看着傅远执几秒,情不自禁的抬手,抚摸着傅远执的脸。
傅远执侧过头,宠溺的吻了一下她的手心。
手心传来一阵酥痒的感觉,沈禾清在脑袋阵阵发疼的时候想。
傅远执是真的好好啊。
沈禾清眼尾发红,很想叹气。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一见倾心,傅总的爱深入骨髓更新,第127章 发烧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