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咱们这一期的收视率不保了啊！”
急了！
他急了！
乔雪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可不能怪我，毕竟是公司跟皇朝娱乐还有其他几家娱乐公司所达成的一个约定……”
“那为什么企鹅视频会有没有经过删减的？”
“估计是那位出手了吧……”
乔雪想到了那个人，感觉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了。
企鹅很多时候一直保持特立独行而不受干扰。
主要还是集团背后那位在坐镇……
可是乔雪怎么都不明白……
那位先生为什么会帮助一位小小的练习生林远呢？
乔雪调查过林远的背景……
跟企鹅那边八竿子打不着...
“要不……我们开通一个在我们爱企鹅视频观看直播的福利，比方说看够二十分钟就可以获得一些打call值。”
“我看林远的那些粉丝好像都不是很富裕……应该都会来参加的。”
数据分析的负责人可不想因此丢了自己的饭碗了，连忙想到了一个补救的措施。
而乔雪只是白了他一眼：“你真当林远的粉丝没钱？人家只不过就是跟着自家的偶像特立独行……”
“还有，我们都减少了林远的镜头，你觉得她们会为了这点小恩小惠来看？”
乔雪无奈地分析起来。
“乔姐……我觉得你还是低估了这些人捡便宜的心理……要知道，她们打call基本上都是看广告的。”
数据分析负责人倒是对此很有自信，只觉得乔雪是自暴自弃。
“你自己去试试吧~”
乔雪冷笑了一声，摆了摆手。
她看着办公室的落地窗，大厦下面是熙熙攘攘的落地窗……
突然有一种感觉...
自己这个总导演，似乎被架空了。
……
“雅姐！咱们企鹅视频的观看人数正在飙升诶！”
“嗯，不用这么大惊小怪。”
企鹅音乐的总监沈雅此时正在一边看着节目一边细细品尝近期自己刚拿到的一款高端红茶。
优雅！
实在是太优雅了！
沈雅心中雀跃得不行。
虽然自己不是管理企鹅视频的，但是……
这个林远可是自己挖的。
若是真的成了她们企鹅的人...
自己就是那大功臣了！
“爱企鹅突然推出了一款福利……我们要不要也跟企鹅视频那边商量追加一下？”
小助理看到从爱企鹅那边流过来的观众在增长幅度变慢，开始慌张了。
“不必。”
沈雅摆了摆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家的集团董事长高兴，莫名其妙给企鹅视频和企鹅音乐拨了一大笔的经费……
但是，沈雅觉得没必要花钱浪费在这些上面。
粗俗！！
实在是太粗俗了！
“林远就是最大的福利。”
沈雅淡淡地自言自语道。
……
节目率先播放的是舞蹈组，蔡旭的热度不减反增。
打call值还一直位列第一，与第二名拉开了几乎两倍的差距。
而接下来为了让这一期关注度最大的吴一峰pk林远压轴，播放的顺序故意将歌唱组排到第二。
观众闲了好一会的时间……
终于来到的rap组。
最开始就是播放吴一峰的表演。
“一峰发挥还是很稳定！果然是整个《偶像创造营》rapper的天花板！”
“哇靠！直接毛遂自荐！引入了国外先进的autotune概念！粉了！”
“一峰一峰！你最帅！你放心飞，我们永相随！！！”
“哎……这林远心心念念的a班宿舍要没了啊！”
“感觉峰峰一直在看洛诗雨……没想到洛诗雨竟然是个渣女”
“峰峰这么好……为什么洛诗雨对他不来电啊？看来洛诗雨的眼光也不太行啊！”
看完了吴一峰的表演，吴一峰的粉丝们开始疯狂刷屏。
尤其是说坏坏坏女人的时候……
一个个都春心萌动！
她们也想当吴一峰的小渣女啊！
经过了一番的点评，马上就轮到林远出场了。
可没想到……
除了企鹅视频，林远上场前的一些镜头……
全没了！
全都变成了王多宝凉茶的广告。
“气死了！太欺人太甚了吧？以后打死不买王多宝了！”
“走走走！去隔壁的企鹅吧！！”
弹幕中的抱怨声愈加强烈。
就连算是吴一峰半个粉丝的李若云也有些不爽了...
虽然自己跟林远只有“一夜”的交情。
并且自己曾经对天发过誓再也不要“纠缠”！
要全身而退！
要相忘于江湖！
可是……
这个爱企鹅越是不给她看，她总觉得心里痒痒的。
“哎！算了！！你这pk的又不是蔡旭哥哥……索性我再去看看你。”
“真的……这次是最后一晚了。”
万般纠结之后，李若云默默打开了那个锁屏是她蔡旭哥哥比心的ipad。
有了先前的第一次，她这第二次倒是轻车熟路很多。
打开企鹅视频……
这一点开就是林远的面部特写。
李若云眼睛放光。
“李若云……你的脸都要贴到你的ipad上了。”
这时“打工人”室友走了进来，轻声说道。
“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都不敲门！！”
李若云整个人羞愧难当，感觉就像是被人捉奸在床一样！
啊呸！
什么捉奸在床！
她……又没做什么！
李小雨看着李若云电脑播放着爱企鹅，ipad里却是企鹅视频，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过看破不说破。
“我敲门了，见你没反应，就进来了。”
李小雨一脸无事的模样熟练地拿走了李若云的护肤品。
“我我我……”
李若云不知道说什么。
但看到ipad上的“你终于出来加班了”之后便有了思路：“对了，爱企鹅现在推出观看十分钟送打call值，你不用吗？”
李若云知道李小雨是一个生活中非常节俭的人。
“不看。”
“为什么？”
“没林远，看什么……”
“可是福利真的很好诶……你们就没有‘打工人’组团参加吗？这能为林远拉很多票……”
李小雨擦完了面霜，盖上盖子，满是疑惑：“谁说我们打工人缺钱？”
“……”
……
“乔姐……我就说吧，咱们现在继续保持第一的收视！”
“我这利用的是人性的弱点。”
爱企鹅的数据统计负责人拿着实时动态数据表再次来到乔雪的办公室得意一笑，更像是在炫耀。
乔雪扶了扶额，只觉得脑壳疼：“你再刷新一下。”
一分钟后。
“刷新了啊！还是第一呀！”
“再刷。”
“还是第一呀~乔姐，你就是……”
“再刷……”
“还是第……卧槽！！被超了！！！”
@！#￥！@%（！@#！%）！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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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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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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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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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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