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雪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可把身边的小助理给吓坏了，连忙帮乔雪将手上的咖啡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擦拭一些溅到乔雪黑色包臀裙上的咖啡渍。
而乔雪刚刚手拿咖啡的手依旧是悬在半空中，久久不能平静。
“赶紧念其他人的排名！”
小助理以为是这个叫林远的家伙触碰到乔雪的逆鳞，自认为识趣地跳过这一茬。
“不用。”
乔雪这才赶紧出来阻止。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让我缓一下。”
……
整个数据组鸦雀无声了将近两分钟。
乔雪这才从椅子上站起来，定了定神：“你刚刚……说什么？”
“林远的投票打call值基本都是……”
“都是白嫖的是吧？”
“啊？……嗯，可以这么理解。”
数据汇报人员十分意外，完全想象不出像乔雪这样优雅之人竟然会说出“白嫖”二字！
“我知道了……等会重点比对一下林远这个选手出现的片段对收视率的贡献率。”
“哦，对了，皇朝那几个练习生的数据也记得重点拉出来。”
数据汇报人连忙点点头，看着手上的拉票数据，弱弱问道：“乔姐，其他选手的数据……还需要继续说吗？”
“不必了，全力去分析收视数据，等会开会用！”
乔雪又让整个数据部开始了紧张的氛围。
她自己则是拿着那张拉票数据表发呆。
虽然第十五名的林远打call值只有80万。
但是……
这可都是实打实的一个人一个人投出来的啊！
相当于，有将近八十万的人愿意给林远花费自己十五秒的时间多看广告。
要知道……
很多选手虽然打call值很高，但是他们通常都会有一个站姐撑腰。
如果一个选手拥有100万的打call值，说不定这80万就是那么几个站姐砸钱贡献出来的。
前期看来有优势，但是这种粉丝的黏性通常都不强。
相应的练习生也会私底下受到这些站姐们的限制。
有的练习生甚至需要二十四小时将自己的行踪告诉站姐，在站姐那里形同裸奔！
因为站姐跑路也意味着练习生芭比q了。
为此，林远这种实打实一个个观众累计出来的……十分罕见，也十分珍贵。
最重要的是……这林远还没出来唱歌呢！
摸个鱼都能获得那么多人的支持，若是大家听到林远的那首《有何不可》，这不得又掀起什么样的狂潮？！
“乔姐！收视数据统计出来了！”
数据汇报员兴致冲冲地朝着乔雪跑来，将u盘和纸质版的数据递给乔雪。
乔雪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的欣喜，连忙道：“走，去开会。”
……
爱企鹅视频的会议这次不仅有本视频公司的高层，还有来自几大赞助商以及主办方承办方的公司。
皇朝娱乐的练习生负责人钱多、麦田娱乐的音乐副总监钱安、企鹅娱乐的音乐总监沈雅等人都在。
众人看到乔雪走进来，一个个均是笑脸相迎。
“恭喜啊乔雪！”
“听说咱们《偶像创造营》收视情况再创新高！”
几个中年的其他项目负责人均是对乔雪一顿殷勤，还不忘用lsp的眼神偷看乔雪。
不得不说，乔雪的身材火辣，身上透露着成熟女人的韵味，让人欲罢不能。
许多老头对乔雪更是窥觊已久了。
之前乔雪因为拒绝了其中一位高层向自己抛出的“夜晚交流心得”的邀请得罪了这位高层，在这老头的暗箱操作下爱企鹅给乔雪下了一个地狱难度的收视指标。
本想着借此机会打压打压一下这妮子，给乔雪一些教训。
可没曾想，乔雪涅火重生，不仅完成了公司下达的收视指标，而且还超额完成，超出预期的百分之五十。
这让这些之前窥觊乔雪的高层们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今天的收视数据放在这里，还有拉票参与度更是达到了80%。”
乔雪没有理会这些老头，将纸质数据让助理给在座各位各自发放之后，再用ppt十分干练地汇报。
“啪啪啪啪——”
“百分之八十……这可是创了我们《偶像创造营》拉票参与度历史新高啊！我记得之前的参与度……最高也就30%吧。”
“不愧是小……乔姐！！出手就是不一样。”
这个数据让人不得不服气。
即便在座各位的年纪几乎都比乔雪要大，但是在这份成绩面前，一个个都将之前的“小乔”改口为乔姐。
简单听了一通汇报后，主办方皇朝娱乐的代表钱多着急了：“乔姐这次很强……但是我想知道，这次投票打call榜最高的是谁。”
“你们皇朝的蔡旭。”
乔雪冷冷地回答道。
钱多得意一笑：“哈哈~意料之内。”
“蔡旭的收视贡献率呢？”
“也是第一。”
“哈哈哈哈……”
钱多的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室，仿佛今天的主角才是自己。
不愧是他公司头号练习生蔡旭。
钱多也为自己最近给蔡旭配备的王牌制作人感动值了！
他还不忘瞥了一眼麦田的钱安还有沈雅。
可这两人……
竟然像看傻子一样看自己？
可能这就是……赤裸裸的嫉妒？
既然钱多这样恶心到了钱安和沈雅，那不妨乘胜追击：“那我家鲲鲲对你们的拉票打call参与率贡献是多少？”
“第二。”
“嗯，很好~”
钱多闭目养神，满意地点点头。
“什么？！第六？！”
下一秒，钱多差点就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的王牌鲲鲲，怎么变老六了！？
“是的。”
乔雪一脸平静，还示意钱多自己看纸质版数据。
她最不喜欢那种一上来什么都不看情况不了解清楚就逼逼赖赖的人。
钱多赶忙翻数据……
不一会，他瞪大了眼睛：“第一……是……林远？！”
又是那个小子！！
当初开出了c级合同给他都不来的林远！
“对，第一是林远；这次虽然他打call投票只有80万，但是这98%都是来自于观众们看广告投的。”
“另外，与林远相关的话题占据了弹幕的比例排名第二，对于一个没有粉丝基础的选手来说各项数据都十分优秀，收拾贡献率也直逼蔡旭，很可能是一匹黑马。”
“跟林远相关的‘加班’二字更是刷屏不断，我个人觉得下一期可以多给他一些镜头特写，并且花钱让他上一次热搜~”
乔雪顺势说出了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结果没想到，一旁的助理拿着平板似乎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惊呼：“乔姐！不用买热搜了！现在微薄热搜第五是——‘林远加班’”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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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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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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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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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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