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他,白沫总觉得不该是如此的...
凤夕寒没回头。
她不回答,他便也不出声了。
眼眸未在那落日上移开,心中却不知在想着什么。
只见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他是真的伤怀,亦有对前路的迷茫、无助、恐慌...
"唉唉,怎还哭上了。"
凤夕寒还是没动,只是他身上的悲伤都快溢出来了!
"莫哭啊,有什么事你好好说。"
"说过了..."
"哎呀,你无需担忧,我定不会不管你的,我会为你重新安排个妥当的身份,以后有任何困难,都可寻我,随时..."
"我在外面难以生存,你管我?如何管?可能日日守着我?"
白沫:"......"
一直问问问问,绕着圈子问!!
"凤夕寒,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装傻了?"
凤夕寒这才侧过头来,第一次那么勇敢的与她对视...
白沫才牛起来的底气,咻~又没了,"有话好好说。"
"你费尽心思救我出来,我以为你心中有我,再见你时我是满心欢喜,可现下我已出来多日,你与我说的是什么?赠套宅子给我?我差你一套宅子吗?"
凤夕寒自身修养极好,就算是心中气急,语气还是温和无比。
白沫这人,一向吃软不吃硬,见他又是委屈的控诉,又是眼中含泪的,心也软了...
"你如此想知晓,我便告诉你,你自然是极好的郎君,堪配任何女郎,但我对你的感觉...
就像是看到一朵极美的牡丹,它盛开在了最美的季节,令人见之难忘。
它若淋雨了,我会毫不犹豫的为它遮挡风雨,不想见它受到一丝摧残。
可却从未想过摘下它,带回家。
现在这场景,就好像这牡丹不得已折断了自己的根须,我若不将它带走,它便会遇泥化土,从此世间再无此它的富丽绝艳。"
凤夕寒苦笑一声,眼中满是失望,"你觉得我在逼你?罢了..."
白沫还想解释什么。
凤夕寒却是站起了身,"这都不知是你多少次拒绝我了,我自出生起便是大长皇子,受人尊重、爱戴,我自知性子也是倨傲了些,但是我该做的都做了,若再纠缠不休,便是我不知好歹了..."
凤夕寒的脚步渐渐向后退去,"我本是将死之人,还谢过少将军救我出了这火海,不至于令我太过难堪。"
话落...
"不要。"
白沫觉得自己心都停顿住了,眼睁睁见他往后一跃,便直直往海中跃下。
以最快的速度伸手去抓,却一丝衣摆都没抓到。
[再见],这是他冲她说的最后两个字。
"妈的。"白沫毫不犹豫的跟着跳了下去。
幸好临近明昭郡,船行驶的并不快,听闻有人落水的声音,立刻有奴仆去让船停了下来,开始清点人数,准备救援。
*
白沫速度很快,但凤夕寒是抱着死志去的,下沉的速度更快。
此刻白沫的心才提到了嗓子眼,这家子兄弟就没一个省心的,怎如此倔强...
伸出藤蔓,狠狠将人圈住,往回一拉。
凤夕寒还是有意识的,睁开眼的时候,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白沫只见他嘴中直冒泡泡,好像想说点什么,最终没了所以氧气,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一把将人扯了过来,死死抱住,一口就吻了上去。
凤夕寒不挣扎了...
白沫也懒得看他是什么眼神了,脚下动作不慢反快,将人拖着往上游去。
吻着过气给他,还警告的在他背上狠狠拍了一下。
"哗啦"一声。
两人浮出水面,白沫大喘着气...
"凤夕寒,你...呼..呼..你他妈的。"
气的白沫满口想跑火车,对上他那通红的眼睛,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少将军可以放开我了,男女授受不亲,请让我死的干净些..."
"还想死?回船上我就给你绑起来,你死一个我看看,我费尽心思救你,你就给我搞这套是吧?"
白沫扯着人往船那边游去...
"就像少将军说的,牡丹自断根须你都毫无怜悯之心,便就此了断吧,总归是要死的,我已回不去凤朝了..."
"劳什子牡丹不牡丹的,老娘说错了还不行吗?不就是想嫁给我吗?娶你,我他妈带你回京就娶你,行了吗?"
白沫见他整个人都愣怔了。
索性扯过他的衣领,狠狠吻了上去。
"唔~"
她太用力,牙齿撞到了他的唇瓣,瞬间就让他痛的回神...
"不..."
白沫还故意在他唇瓣处用力蹭了蹭,"你已经很不干净了,别想死的干净了,凤夕寒!!"
淡淡的海水咸涩在亲吻中被吞之入腹,无影无踪。
最后只身下深深的唇齿触感,和极快的心跳频率。
白沫见他也不反抗了,也不会不服气了,这才把他松开,紧紧捆着他,往船只游去。
天气寒冷,他身子骨又弱...
白沫加快了速度,木系异能已偷偷在他体内游走一二。
"将军。"
船上的奴仆见到白沫,立马放下了绳索。
白沫轻轻一扯,接力攀登而上。
抱着人踏上甲板,这才放下心来。
"立马去准备热水与姜汤来。"
"是,奴立马去。"
"下去。"
"是。"
...
白沫紧紧把风夕寒护着,他脸对着的是海面,那些陪嫁去宏宋国的奴仆们都未见到他的正脸。
待人一走,立马扯着人回了自己的船舱。
两人浑身湿透。
白沫翻了翻箱子,找出一条厚毯子。
凤夕寒以为她要给自己先裹着,忙伸手去接。
白沫却把毯子收了回来。
凤夕寒:???
"脱了。"
凤夕寒微微张大了嘴,脑子都有些宕机了...
"不...不行,你虽已许我婚约,但还未正式成婚,不可如此无规矩的。"
他拒绝的很果断,却也很心慌,几度抬头看她,怕她一时不快,又反悔了!!
"你在说什么?你衣衫上全是水,包着只会更冷,我让你将衣衫脱了,先拿毯子裹着,立马就送热水来了。"
"那你盯着我做甚?"
"我把毯子放桌子上就走了呀。"
白沫把毯子放下,嘴巴里还嘀嘀咕咕的,"满脑子乱七八糟的,看着乖巧,这心中却......"
凤夕寒又被她说的气极!!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更新,第411章 死的干净些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