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见她这副模样,施灼忙上前两步,将人抱住,"本王好了,小沫是不是特别高兴。"
白沫看着他,那双细长的狐狸眼里全是讨好之意,叹了口气,抬手轻轻在他眼尾处蹭了蹭,"我没怪你,何时好的?"
"当时便好了。"
施灼冲她眨眨眼,不等她说出训斥的话,立马便送上一吻。
白沫:"......"
抬手,推开。
"以后莫要如此了,我很担心你。"
施灼还委屈上了,"若小沫心里多一点本王的位置,本王何须如此,你娶了那沈清以后,心里哪还有我..."
"呵呵。"
"你还笑?"
"我这个呵呵,可能不是笑..."
施灼:"???"
白沫伸手把他牵起来,往床边矮榻上走去,"坐着说,今晚究竟怎么回事,看把你急的。"
"那小沫你不生本王的气了?"
白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施灼,在我心中你不比沈清差的,我是真心待你的。"
"我爱你,你便无需争。"
"小沫..."
"我与他刚成婚不久,日日弃他一人,很是不妥,你可明白?"
"本王知道了。"
"嗯,说吧。"
施灼也不去对面坐,就想挤在她身边,看了看位置不够,索性把人抱起来,往自己腿上一放,抱住。
添油加醋的把今晚的看到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白沫也没心思管他手上的小动作,只认真听着。
"小沫,就是这样,这个人纳不得,趁还未行礼,我们把他杀了吧。"
"我知晓了。"
"那本王现在就让阿大他们去?"
白沫:"......"
施灼见她不回答,以为她不舍的那小戏子,又来气了,伸手在腰间狠狠一按。
"嘶...你干嘛。"
"你是不是不舍得他?"
"不是,你行事莫要如此冲动,等我去弄清楚再说。"
"你就是不舍得他,本王清楚的很,你就喜欢他和沈清那款的。"
"我没有。"
"你有。"
"你别胡说,也别那么冲动,给我些时间。"
"哼。"
哄了许久,才把施灼说服了,脱身回了沈清的院子。
...
推门进去的时候,只见沈清一人坐在窗边小榻上,手中提着一小壶酒,看着窗外夜色。
长发随意的披着,完美无瑕的脸上,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多了一分无助之感。
酒瓶很小,他用两根手指扣着,晃荡荡的...
倒是第一次见他饮酒自怜的模样。
"你怎回来了?"
"说好的。"
"呵,今日倒是守约了。"
"怎么喝起酒来了?我记得你从不碰酒。"
"小酌几口,易入睡。"
白沫走过去,坐在他身侧,发现他只着薄薄的里衣,手有些冰凉。
将人揽入怀中,"你身子弱,怎也不搭件衣衫。"
"无所谓。"
"别喝了,去床上歇着吧。"
"这酒不错。"
"嗯?"
沈清抬手又是抿了小口,回头对上她的眼眸,羽睫微闪,覆了上去。
淡淡的青竹幽香,伴着醇厚的酒香...
惹的白沫心跳的厉害。
唇舌相交,巧妙的让她在酒中尝到了甜...
"如何?"
"很甜。"
沈清被她逗的一笑,用指腹抵住了她还想凑上来的唇瓣,"呵,就只知风月。"
"你勾引我的。"
"他勾引得,我便勾引不得?"
得,吃醋了。
哄完东边哄西边,就很’开心’~
...
又是好一阵温声细语,手嘴并用,才把毛撸顺了。
好好的上了床...
"施灼今日唤我去,的确有两件事,你听听?"
"何事?"
"他眼睛好了。"
"那倒是再好不过了。"
"还有一事关于百里渊的..."
白沫把施灼那听来的话,又与沈清讲了一次,自然省去了添油加醋那部分,只是很客观的讲了出来,还略微美化了一二。
沈清刚认回的至亲,白沫看的出来,他对他极好,很是不忍让他伤怀...
沈清听完却的莞尔一笑,"这事啊,本不想与你说过多,因为目前还没什么重要的。"
"你知晓?"
"嗯。"
"那你现在与我说说吧,我知你行事有自己的章程,你不与我说,此事应不重要。"
沈清被她这句话取悦了,回身搂着她,脸在她发间蹭了蹭,"你果真懂我。"
"自然。"
白沫怎么不懂,谁都可能害她,沈清不会...
沈清声音轻轻的,如实把事情捋了一遍,顺带说说自己的看法。
...
"他们当时要刺杀女帝?百里渊如此大的胆子?"
"他只是接了这单子,又是在郊外,并不知是女帝,后来还是从王爷口中探知的。"
白沫:"......"
那憨憨!!!
"那此次他居然做他国探子,还要刺杀四公主,他怎么不上天呢??"
沈清凑近她耳边,一阵低语...
!!!
"你夺笋呐。"
"什么笋?"
"没有,我觉得甚好,清儿果真聪慧非凡。"
"呵,娘子今日方知?"
"那他会不会有事?"
沈清眼眸垂了垂,语气却格外平淡,"我会教他,如何死。"
"什么?"
"阿渊已怀身孕四月有余,今后我也不希望他再涉及江湖,我们可通过他拿到密报..."
沈清又凑近白沫耳边,细细的说了一番。
白沫非常认同的点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那百里渊可会配合?"
"他听我的。"
白沫向他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
又把沈清逗笑了...
"我夫君既然如此能干..."
"你唤我什么?"
"夫君。"
"清儿。"
"宝贝。"
一声还比一声酥...
沈清觉得自己被她编制的爱情牢笼,扣的死死的,半分不可挣脱...
又是一夜缠绵。
直至天露鱼肚白,方肯罢休。
...
张秋心两人回新云州时,有些狼狈,且带回来了大消息。
众人在府衙内开了个急议。
新云州是顺德郡首府,又堪堪过去旱灾,现下是经不得半点风雨的。
百姓还未恢复元气,如何抗的住战役?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更新,第218章 沈清的谋划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