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被气得没话说,白卿礼这人无论她说什么,下一句准等着她。
温梨把头埋进男人的怀里,
哼!狗男人,真当她蠢笨着呢,没了迷药,她还有杀手锏,今日男人要是能得逞,她温梨的名字以后倒着写。
看着女子老实了,白卿礼并不认为是梨梨打算接受他了,小狐狸狡猾着呢,指不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不过今日他要定了,再多的歪主意,他也受着。
温梨被白卿礼放在床榻之上,根本不容她拖延时间,男人已然袭来,对她的防备拿捏的死死的。
男人的衣衫随着暧昧而又强势的亲吻转瞬褪去,
温梨已露酥肩,但温梨不慌,免费欣赏着男人的八块腹肌,顺手还摸了一把,
不赖,今日她不亏!
红衣落地,露出诱人的风光,以及……
温梨笑靥如花,
“不好意思呀,人家来葵水了。”
白卿礼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时,面临噩耗,纵使气的牙痒痒,脸色一片阴沉,看着小狐狸那得逞的笑意,
他怎会轻易妥协的放过她。
“无妨,有梨梨在,便足够了。”
温梨一愣,男人附身而上,
从白天到黑夜,温梨难以启齿,过的无比煎熬,
唇瓣红肿,眼角微红,衣衫下遮掩不住的红梅,两只小手止不住的颤抖,
男主真不是人,他是真的狗!
温梨心疼的看着自己不干净的小手,无法直视,以后还怎么用膳,怎么吃点心,心灵大受伤害。
一脸餍足的男人披散着长发,衣袍下隐隐约约露出胸膛上鲜红的抓痕,
“你又要干嘛!”
温梨下意识防备的往角落里缩。
白卿礼周身充斥着深情与宠溺,
“去沐浴好不好?”
“你出去!”
“我帮娘子。”
“白卿礼你要点脸吧!”
“不要。”
男人幼稚的理直气壮,温梨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虽碍于葵水没被男人吃干抹净,
但是她已经不干净了,从上到下的那种,
男人仿佛有什么肌肤渴望症,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吃了。
“那我不洗了!”
温梨赌气背对着男人。
“嗯,不洗便不洗了,娘子身上好不容易让为夫烙上印记,为夫本就不舍得娘子去除。”
白卿礼的话难掩占有。
被男主这么一说温梨只觉得身上遍是苦药味,
“我才不要留下你的味道!”
温梨气呼呼的要下床,直接被男人拦腰抱入怀中,
“无妨,娘子洗去一次,为夫便重新染上一次。”
白卿礼的话暧昧至极,可本质下难掩他病态的占有心理。
温梨累了,跟男主比不要脸,她根本比不过,
顶着一张红到滴血的脸庞入了浴池,男人无所顾忌的接踵而至,
温梨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紧接着便是不断的声讨。
“白卿礼,你不许扒我衣服!”
“白卿礼你丫的太不要脸了!”
“白卿礼不要让你洗!”
“白卿礼……”
漆黑的夜晚伴随着瓢泼大雨,时不时的闪电袭来,照亮了昏黄的宫殿,Χiυmъ.cοΜ
床榻之上,白卿礼蜻蜓点水般,贪恋的亲吻着女子的眉眼,唇瓣,
深拥女子入怀的触感,带着温热,脖颈上的红痕显露了两人之间经历了何等旎旎之举,
女子已然累的熟睡,被窗外如此响亮的雷声都不曾吵醒,只是会下意识的害怕,会主动的缩入男人的怀中越来越深的依赖与靠近,
白卿礼的内心难掩满足,这一刻的温馨让他身心充满了柔情,
虽不彻底,但他也算拥有了梨梨,她是他的了。
血液在跳舞,心脏在疯狂跳动,
他的小狐狸终于窝在了他的怀里。
只不过小狐狸身份成谜,让他看不透,
尤其是那张脸庞越来越明艳,越来越长到了他的心坎里。
白卿礼心中一直有怀疑,尤其是今天见证的哪出好戏,
鬼魂附体,陛下的异样,梁家大小姐的异样,梨梨的异样,皆是关联,
梨梨与陛下定是同类,而梁大小姐便是她们如此异举的最终目的。
窗外传来暗影独有的召唤声,白卿礼暗了暗眼眸,不舍的放下怀中的女子,
他太害怕失去梨梨了,所以有些事情必须要查清楚。
白卿礼换上衣袍,回头望了眼床榻之上的女子,心中拉扯着千丝万缕的牵绊,
狠了狠心,转身离去,
被暗影压跪在地上的梁初语看见男主走进殿内,双眸亮如星空,
但很快又变成了柔弱背地觊觎的势在必得。
“你是谁?”
张雪花没想到男主会问她是谁,抬头望去,一瞬间她仿佛被看透了。
“梁初语”
“你不是她。”
白卿礼把玩着手里雕琢的小狐狸吊坠,语气平静。
“首辅大人,我就是梁初语。”
张雪花露出诱惑的姿态,恨不得下一秒就主动献身,扑入男主怀中。
“用刑”
“是”
张雪花看着明晃晃的银针,下意识的想要躲避。
梁初语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
此时的暗影手握银针犹如容嬷嬷降临,梁初语瞬间就怂了,
现代人哪里能经受住这般恐吓。
“我说,我说…”
梁初语本打算借用自己的老本行心理学,博得男主对她的怜悯,
没承想她太小看男主了,两根银针进指,疼的她大汗淋漓,
梁初语终于意识到男主的可怕,不然她今晚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连忙老老实实把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一交代清楚,
“换她来。”
“是”
此时的梁初语乖顺的如同小绵羊,
立马让出了身体的主导权。
“你是谁?”
在雷雨交加的夜晚男主骇人阴森的语气让张雪花不由自主的颤抖,
房间里只有两人,她与男主,
白卿礼为保证梨梨的身份不被泄漏,并不想让任何人得知有关梨梨的秘密。
“我若是说了,你能帮我洗白,我鬼魂附体的言论吗?”
张雪花试图最后的挣扎。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可你若是杀了我,你就什么都不会知道,你想通过我了解温梨!我猜的对吗?首辅大人。”
“没有你,一样会有其他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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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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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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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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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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