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曹长机在门口安全的地方,大眼睛在白馨儿身上仔细打量,看了好几眼。
柳涛儿都有些恼怒了,“叔叔,都什么时候了?”
曹长机高兴地道:“嫂嫂,馨儿是灵溪之体。”说完,又看了白馨儿一眼,这才离开。
白馨儿大怒,挥舞着宝剑,就要冲过去,被柳涛儿死死抱住。
白馨儿嗔道:“娘啊,您也看到了,这个淫贼多么放肆啊!”
柳涛儿叹气道:“这也不怪他的,你不懂,等娘和你详说。”
柳涛儿把白云涛已经死了,曹长机奉白云涛的遗命,来保护她们母子的事情详细说了。
白馨儿哭道:“我不信,这一定不是真的。说不定,爹爹就是这个曹长机害死的。”
柳涛儿道:“胡说,他要是真是坏人,还会让娘成为燃灯人?”
白馨儿哭道:“他那是贪图娘亲的美貌和咱家的家产。”
柳涛儿叹了口气,带着白馨儿来到一间厢房里。
这里堆满了瓶瓶罐罐,都是花露水。
柳涛儿傲然道:“这些都是你叔叔给我的花露水,你可知道值多少银子?”
白馨儿摇了摇头。
柳涛儿骄傲地道:“至少要几万两。娘亲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快乐过。你失踪的那几年,为了找你,咱家的积蓄都花光了,还欠了外债。可是现在,娘亲不仅是燃灯人了,还有家产万贯。这些都是你曹叔叔的功劳,他骗娘什么了?”
白馨儿泪眼婆娑,“娘,你怎么这么说?我爹才是你的丈夫啊。”
柳涛儿斥道:“是啊,可是,他已经死了啊,娘还要活着,为你活着啊!你可知道,你失踪之后,娘多担心?没有银子,娘怎么找你?”
白馨儿原本有些被说服了,可是突然想起曹长机临走的时候,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便问道:“可是,他为何在门口的时候,那么看我?还和娘说什么灵溪之体?”
柳涛儿一时语塞,叹道:“其实,你要是嫁给叔叔,你们才是绝配。你们年纪也相仿。”
白馨儿顿时大惊,霍地站了起来,惊恐地看着柳涛儿,怒道:
“你不是我娘,你变了,变得只会听那个坏蛋的话。我以后再也不要见你们了。”
白馨儿说完,便冲出了家门。
柳涛儿无力拉住女儿,二人误会颇深,真是伤透了脑筋。
白馨儿走后,曹长机来到柳涛儿身边,叹道:“都怪我,若非为了我,馨儿不会和你反目。"
柳涛儿摇了摇头,"都是这丫头一时想不开,与叔叔何干?叔叔也不必自责。"
曹长机点点头,"不管怎么说,你们母女没有隔夜仇,可是,馨儿已经恨我入骨了。"
柳涛儿叹道:“确实啊,想不到她是灵体。若是她对你不反感,要是她嫁给了你,她就享福了。”
曹长机正色道:“嫂嫂,只要有了你,我就满足了。不敢有其他的奢望。”
柳涛儿摇了摇头,“算了,此事以后再说吧。等她消了气,我再和她好好说道一番。”
……
自从白馨儿负气走后,柳涛儿便有些无精打采起来。即便和曹长机亲热,也没有了往日的热情和快乐。
曹长机好生安慰,又打听到了白馨儿住在青灯宗在白玉京的分舵里,十分安全。
柳涛儿这才恢复了正常。
可是三天过后,一个青灯宗的年轻弟子,急匆匆的来到点绛唇,带来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白馨儿因为杀人,竟然被押入司狱的死牢。
原来白馨儿负气离家之后,遇到一个纨绔子弟当街侮辱女人,被白馨儿看到,便去解救。
二人交手之后,那个坏蛋被白馨儿杀了。琇書蛧
本来这件案件是非十分清楚,就连青灯宗在京师的舵主,都觉得此事没有什么。
可是谁知道被杀的那个坏人,竟然是圣法寺的副卿左礼赞的儿子,圣法寺副卿左礼赞下令,刑部衙门派人,直接便把白馨儿抓起来,还关进了司狱的死牢。
青灯宗的舵主赶紧找关系请托,哪知道圣法寺副卿左礼赞油盐不进,非要让白馨儿偿命不可。
最终没办法,舵主只好把派人告诉柳涛儿,让她去司狱大牢去看白馨儿,同时,让她也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救。
柳涛儿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就昏倒了。
曹长机赶紧给柳涛儿救治,醒来之后,柳涛儿放声痛哭。
曹长机安慰道:“嫂嫂,你可要坚强啊,平时你那副侠肝义胆哪里去?你振作起来,此事又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当下,柳涛儿镇定起来,和曹长机一起拜访宋大海。
宋大海虽然只是七品狱丞,但是年纪大,资格老,认识的人很多。
宋大海派人打听了一圈消息道:“柳夫人,你是曹长机介绍来的,我就直说了。此事没有办法转圜了。左礼赞权势大的很,谁也不敢和他做对。这个案子要想翻案,除非是公主或者女帝出面了,否则,谁也救不了白馨儿了。”
柳涛儿顿时失声痛哭,跪在宋大海身前哀求,被曹长机半抱着,带回了点绛唇。
看到已经傻了一般的柳涛儿,曹长机真的很心痛。
想了很久,最后曹长机叹了口气,决定还是要出手把白馨儿救出来。
曹长机对柳涛儿道:“嫂嫂,你别愁眉苦脸了,我能救出馨儿。”
柳涛儿顿时恢复了几分神采,咬着嘴唇。
“你,你不是骗我?”
曹长机叹道:“我什么时候骗人了,尤其是骗你?”
柳涛儿顿时如同鲜花绽放,笑道:“叔叔,你可真好。”扑入到曹长机的怀里。
曹长机道:“可是,要救她,我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柳涛儿噗嗤笑道:“坏蛋,人家都听你的话,好好服侍你还不行吗?”说完便开始卖力讨好起来。
曹长机道:“那还不够。如果白馨儿做我的老婆,我才肯救她。否则,我拼了命去救她,将来她成了别人的老婆。这样的亏本买卖,我可不干。”
柳涛儿一点没有生气,反而笑道:“知道啦,你要是真的能救她出来,她一定肯嫁给你的。我去大牢里说服她。”
曹长机道:“你,你不怪我?”
柳涛儿展颜道:“我谢叔叔还来不及呢!我知道,要不是因为我,你绝对不肯救她的。冒着得罪圣法寺副卿左礼赞的危险去救人,我想,除了你,没人愿意的。”
曹长机长吁了口气,“你明白事理就好。其实,只要我救了她,你们就是我的人了。哪怕你们自己想摆脱我,都不成了。现在,要想把白馨儿救出来,只能求公主出面了。一旦惊动公主,以后再想摆脱公主,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柳涛儿霍地起身,盯着曹长机道:“叔叔,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曹长机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只是普通人。但是,公主会给我面子,把白馨儿救出来的。”
柳涛儿一时想不明白,但是,她全心全意的信任曹长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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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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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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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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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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