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娇娇:“……爸妈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爸是昨天在工地上干活晕倒了,醒来后就开始买彩票了,妈是生了一场病,病了七天,康复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慕丞叹息着,“我心想这些天酒吧驻唱赚一些钱,过段时间我就火了,等火了以后带着他们来帝都最好的医院治病,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爸妈现在还在老家么?”
“没错。”
“你把他们带到帝都来吧,我帮他们看看病。”慕娇娇说。
慕丞:“……你会看病?”
慕娇娇轻咳了声,“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在医术方面小有造诣,爸妈如果精神上出问题的话我可以帮他们治好。”
慕丞:……
得了,这个家又疯了一个。
“好了,妹妹咱们不说这些了,好长时间不见,哥敬你一杯。”慕丞举起酒杯。
慕娇娇跟他碰杯,轻抿了口果酒。
“你现在住在哪?”
“住在我老公家。”
“噗——”慕丞一口果酒直接喷了出来,他被呛的直咳嗽。
“哥,你慢点喝。”慕娇娇连忙起身,给他轻拍着后背。
“你结婚了?”慕丞难以置信,他被呛的直咳嗽,咳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俊美白皙的脸上一片涨红,说话断断续续的,“我家的……咳……大白菜……被哪只猪拱了?”
慕娇娇担心酒水呛到他食道里去,弯下身子给他轻拍着后背,“哥哥,你先别说话,先把气给顺了。”
却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猛地从外面踹开。
此时,司墨寒正站在门口处,他冷峻的面上凝了一片寒霜,沉冷的墨黑色眼眸内翻滚着一片暴虐的戾气,周身散发着极度危险的气息,令人心惊胆寒。
等司墨寒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慕娇娇弯腰站在一个野男人身侧,正一下下的帮他拍着后背,她看向野男人的眼神满是担忧。
这一幕就如同硫酸泼在了他的双眼中,几乎要将他的眼灼烧烧烂。
这就是当年教她拳击的野男人?
司墨寒浑身散发着暴虐的危险气息,那双墨眸中的寒意铺天盖地般袭来。
站在他身后的是排列整齐的二十多名戴着黑色墨镜一身西装的保镖。
“司墨寒?你来做什么?”此时慕丞呛进去的那口酒顺了些,他皱着眉头紧盯着司墨寒。
他该不会是来找妹妹的吧。
但按照上辈子的轨迹,这俩人现在还没认识呢。xǐυmь.℃òm
“你怎么来了?”慕娇娇有些意外。
上次在赛车场,司墨寒就出现在了她身边;这次他同样很快出现在自己身边,并且精确的找到了她的定位。
就好像在她身上安装了GPS。
“我不该来?”男人薄唇中渗出冷意,他嘲弄的扯了扯唇角,两三步上前,攥住了慕娇娇的手腕,手上用力,将人从慕丞怀里扯出来,圈入自己怀中。
“司墨寒,你弄疼我了。”慕娇娇被他掐着的腰身不舒服极了,她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开。
“司墨寒,放开他!”慕丞见妹妹被欺负了,他脸色迅速沉了下来,就要冲上去。
没等慕丞冲到慕娇娇身侧去,就被司墨寒的人迅速按住手臂,反剪到了身后。
“嘶……我胳膊快断了!”慕丞哪里是训练有素的保镖的对手,这胳膊被一拧,疼的撕心裂肺,脸色都发白了。
“司墨寒,让你的人放开他!”慕娇娇好看的黛眉皱紧,“你这是做什么?”
司墨寒胸腔中似是有一团烈火熊熊燃烧着,那烈火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灼烧烧成灰烬。
“这么在意他?”男人将人往自己怀中抱的更紧了,几乎要将她死死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仿佛这样才不会失去她。
他贴近慕娇娇的耳垂,凉薄性感的唇贴近她小巧的耳垂,“这就是那个野男人么?”
“你是不是打算跟他旧情复燃了?”
在他面前,直呼自己的名字,而不是“老公”也不是“寒寒”。
这个野男人对她就那么重要么?
愤怒灼烧掉司墨寒所有的理智,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动脑去想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教慕娇娇拳击的野男人,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被保镖控制住了。
“什么野男人?你在胡说什么?”慕娇娇皱着眉头,她意识到司墨寒是把慕丞当成她的相好了,他该不会以为慕丞是她红杏出墙的对象吧?
此时司墨寒依旧死死的攥住她的腰身,慕娇娇觉得自己的腰都快断了。
“司墨寒,你误会了,他是我……”慕娇娇无奈的要解释,然而,下一秒男人狠狠堵住她的唇。
他的吻来势汹汹,丝毫不给慕娇娇喘息的机会,一路攻池掠地,霸道又蛮横,毫无章法。
吮吸,撕咬。
其余的人见状,连忙把慕丞拖了出去,包厢内只剩下司墨寒跟慕娇娇二人。
司墨寒的吻越来越凶,直到慕娇娇尝到了血腥味。
她的唇被咬破了。
慕娇娇挣扎着,想要解释,可她的动作在司墨寒眼中却是不愿跟他做这种事,在他眼中是在抗拒。
男人心底的火焰足以吞噬一切,他墨眸内泛着蚀骨的寒意与肆虐的戾气。
下一秒,他翻转过少女不足巴掌大小的腰身,将她推在沙发上。
“唔——司墨寒……”慕娇娇纤柔的身躯跌跪在了沙发上,乌黑的卷发凌乱的披在了她脑后。
“你清醒一点……”没等她说完,男人单只手圈住她的腰身,将她往怀里拽。
下一秒,她裙摆被撕裂。
“跑去找别的野男人,是我没满足你么?”男人三两下将她乌黑发丝缠在手腕上,他强迫怀里的少女仰着小脸,男人恶劣的一口咬住她的耳垂,眸内有血色逐渐蔓延,蚀骨的冷意将少女寸寸侵袭——
“真该弄坏你,让你好好长长记性。”男人嗓音泛着铺天盖地的寒意。
“你听我解释,你误会我了,他是我……唔……”少女被迫仰着头,乌黑的长发骤然晃动了下,极致的痛苦袭来,痛的她潋滟的双眸内迅速染上一片泪意,她痛到说不出话来。
两滴泪顺着她苍白的小脸滑落下来。
“你是我的。”男人嗓音幽冷,像是从地狱里传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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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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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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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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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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