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东方祁夹了一块茄子放在纪无心碗里,说道:“呐,把我的最爱给你!”
纪无心看着茄子,反问了一句:“你的最爱不是我吗?”
东方祁眼底泛起邪恶的笑意:“我跟茄子说话,你插什么嘴?”
纪无心看着茄子,联想起了什么,顿时老脸一红,东方祁真是越活脸皮越厚了,是觉得孩子听不懂吗?
他错了,东方信瑜也是个老司机,笑嘻嘻地看着碗里的饭粒,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就在这时,一个很大的骚动打破了温馨恬淡的气氛,纪无心站起身,看向声源处,那不是她住的破屋吗?
东方信瑜也站起身,沾着食物的汁液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凝,抬头看向纪无心,纪无心也看向他,两人心照不宣地蹙起了眉头。
东方祁不慌不忙地擦着嘴角,顺便将小信瑜的手拉过来,帮他擦干净了。
“我回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也许是屋子年久失修,倒了也说不定呢,哈哈哈~”纪无心回头说道。
小信瑜暗瞥了她一眼,配合着说道:“爹地,我陪着娘亲一起去吧,好有个照应!”
东方祁不咸不淡的神情,将手帕丢到一边,拢拢袖子道:“一起吧。”
“这这这……”纪无心忙摇头,拦住他,“不过是些小事,我和信瑜去就行。”
“是啊,爹,有我在,不会有事的。”东方信瑜补充一句,其实是为纪无心这个花心爱惹事的娘亲担忧,若是父亲看到那个少年还活着,娘亲恐怕要遭殃了。
纪无心忙点头,将儿子拉到怀里,“小信瑜可厉害了,有他在,你放心吧。”
东方祁点点头,没有追问下去。
于是,两人就脚底揩油,连忙跑了……
回到小破屋,现场真的是一片狼藉,屋子虽然没倒,但墙壁被灵力轰击得坑坑洼洼,盖屋顶的枯草已经不知飞哪去了,院子外那棵歪脖子树似乎更歪了。
纪无心忙跑进屋,发现麒麟兽躺在地上,流着血,一惊。
“小麟?”她将它扶了起来,麒麟兽捂着胸口,嘴角流着一丝血液,“他跑了。”
纪无心看到这种场面,就知道人已经跑了,只是她想不通的是,红线捆绑住根本无法动弹,他又受了重伤,是怎么溜走的呢?
她从兜里取出一颗疗伤药,喂到麒麟兽的嘴里,小信瑜体贴地端来了一杯水,纪无心接住,让他喝下。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屋子都东倒西歪了,屋子内的那张放着水壶的桌子怎么没倒呢!
麒麟兽吃了药之后,开口说道:
“他说想要解手,让我帮他解开绳子,我起初不答应,后来他说会弄脏屋子,而且说让我站在一旁监督,绝对不会逃跑的。”
“所以你答应了?”这么简单的骗术看不出来?纪无心表示怀疑。
麒麟兽接着说:“我用一把刀抵在他背部,他一有异动,我便可以将他制裁住。”
“只是没想到……”麒麟兽神情黯淡了下去。
小信瑜皱眉思索一会,随即站起身,在屋内转了一圈后来到屋外,祁王府周围有结界,若是他想要逃脱,肯定会惊动爹地才对!
但他们方才在吃点心的时候并未感觉到结界有任何的震动,这就说明那人还在府内,他根本没逃出去!
纪无心走了出来,拍拍他的头,“想什么呢?”
“娘亲,我觉得此事有蹊跷。”
“嘘~”纪无心轻轻将指头放在嘴唇上,“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哦~”
小信瑜眼底闪烁着丝丝兴奋的光芒……
“今晚月色美吗?”
“嗯,是最美的月色了!”
“那我们去散散步吧。”
小信瑜点头,于是两人便拉着手离开了破屋子。
两人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沿着山路走上山,悉悉率率的风吹树叶声,林间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叫声,凉爽的风透过衣裳吹在两人身上,风将衣袍吹起来,瑟瑟作响。
“娘亲,龙阳进去神农鼎内了吗?”
纪无心点头答道:“没错,进去疗伤了。”
“他的伤势无大碍吧。”
“对自己也是够狠的。”
听言,小信瑜顿住脚步,握紧纪无心的手,“娘亲,你果然还是怀疑龙阳放走了那个男子对不对?”
纪无心瘪瘪嘴,“已经很明显了,只是没有证据。”
小信瑜叹了口气,“龙阳怎会背叛娘亲呢?”
“事情的真相还没水落石出,不能那么着急下定论。”
“此事有内情对不对?”龙阳跟着纪无心已经一万多年,按理说最不可能背叛的人就是它了,要是想要背叛,早就下手了。
而且两人还有契约在身,是不能背叛的,否则会受到天道惩罚。
纪无心揉揉他的头发,“小孩子想那么多干嘛?”
“好吧~”东方信瑜吐出一口气,“那个男子还没逃出祁王府,最有可能是逃到这个后山了,屋子的狼藉是龙阳弄出来的,上面虽然附着着魔气,但同时还夹杂着还没来得及消散的麒麟兽的火属性灵力,要说是两人对战的时候沾上的,不大可能,当时的情况麒麟兽应该没有机会对男子下手,就被制服了。”
想到什么,他眼睛深处射出一道光亮,“会不会龙阳为了活命,答应了男子的要求,撒谎骗娘亲呢?”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可是那个人已经逃了,麒麟兽按理说威胁已经解除,为何还要撒谎呢?”
“也许是中了毒,需要配合撒谎才能得到解药呢?”东方信瑜说道,很快,又打翻了自己的推论,“这样的话,娘亲刚才检查的时候肯定能发现。”
“嗯,没错,他并未有任何中毒的迹象,身上的伤口皮外伤多,真正严重的是胸口那一掌,打出了内伤。”
“会不会是隐藏的很深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发作的毒?”
“小信瑜啊,你娘亲可是制毒高手,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没有这种东西隐藏在他体内。”她眨眨眼睛笑道。
“那就奇怪了。”小信瑜脸蛋微红,自己推论错了,还质疑娘亲的医术。
“管他是人是鬼,要想知道真相,去调查一番就好了呗!”
“嗯嗯。”两人说着说着,已经来到了山上,眼前出现了一座别致清幽的院子,这就是她发现的那个环境优美、整洁干净的别院。
别院的不远处就是灵泉所在了。
“乖宝宝,过来娘亲这边。”纪无心对东张西望的东方信瑜说道。
“不要叫我乖宝宝,我有名字了。”
“你就是娘亲的最重要的珍宝哦。”
东方信瑜又是小脸蛋一红,这个娘亲怎么老是调戏他?
“那个人就藏在这附近,娘亲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你跟紧我,不准随便跑!”纪无心拉紧他的手,神情严肃了几分。
东方信瑜点点头,“只是……娘亲,你打得过他吗?”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邪王追妻:禁欲医妃是祭司更新,第519章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