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祁闻言,这腿也不疼了,抬头往上看去,眼底带着一丝诧异,看她眼底一片死水,搞不懂这话是猜疑呢还是试探?
还是真心的?
“其实你要去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身为你的女人,就应该万事以你为主,你要娶多少房我都没意见的。”纪无心说。
“你能这么开明真是难得。”
“难道我以前不开明吗?”
看她脸上染上的怒气,他心头咯噔一跳,笑道:“当然不是啦,你是世上最温柔的女人了。”
“是啊,你真是有福气。”
“……”
“所以啊,你以后去外面找女人的时候记得偷偷来,最好晚上去,我睡觉后就不会发现你的踪迹了,搞这么大的阵势,那不是纯粹给自己找麻烦吗?还落得个不好的名声!”
不知为何,听她这么说非但不高兴,这心里啊……
就像有千万根针齐齐扎下去一样疼痛难忍,纪无心还继续说个不停。
“身为女人,要三从四德,服从夫君的安排,我不能给你最好的,外面的女人能给你真是太好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拉扯到了怀里,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传进右侧耳朵膜内,引起一阵阵骚动……
“别说了,什么三从四德,那都是腐朽的一套礼仪,你要是多吃吃那些女人的醋,我才高兴呢!”
“我怎么能吃醋呢?那是粗野无礼的野丫头才会干的事,你若是将那些女人带回来,兴许我可以有人作伴呢!”
“喂!戏演够了没有?”东方祁忍无可忍了,摆正她的头,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什么戏?”纪无心一脸认真地问道,“我这么为你着想,你还污蔑我在演戏,我的心好痛……好痛……”
捂着胸口一脸生无可恋。
“哪里痛?来,我帮你揉揉。”说着就伸手下去揉捏。
“……”
纪无心低头往下看去,一脸僵硬。
“不要碰我,淫贼!”她一把拍开他的手,他抬头发现她一脸羞红,呼吸一滞,这可人娇羞的模样真是难得一见。
“你怎么还那么害羞啊,这种事又不是没做过,揉揉有益生长。”
“你脸皮可真厚!”她转身来到架子上取下衣服,东方祁走了过来,将衣服抢了过来。
“你?”纪无心以为他又要耍花心思了。
“我帮你。”
“不用了吧。”她拒绝道。
东方祁没有理会她,她这是口是心非,明明很想来着,就是说不要。
看着他又认真又温柔的样子,真是浑身都不适。
穿好衣服后,他还帮她梳了头,纪无心非常惊讶地发现他很会梳头,梳了一个一个很好看的发型。
他挑选了一个淡雅的发簪轻轻插入纪无心的流云发丝内,抬头看着镜子里的人,嘴角微弯。
“好了,好看吗?”
“嗯,还行吧。”她点点头,内心的震撼犹如排山倒海。
“你……你这功夫哪学来的?”她反正梳不了,平常要是小何不在,就随随便便盘起来,插个簪子即可。
“那群女人教我的。”东方祁边收拾东西,边说道,完全没意识到这句话的毛病。
“……”
空气里的气氛又凝固了几分,他会梳头是因为当初追纪无心的时候学了很多东西逗她开心,梳头也是一门技能,做饭也是那时学会的。
他转身去倒水,且不料刚走两步,腰部一紧,背部贴上一个软玉,纪无心从背后抱住了他。
她有些难为情,吞吞吐吐道:“你……你以后不要去找那些女人了,即使是为了让我吃醋也不要去,梳头做饭我虽然不拿手,不过我可以学的……还有……”
“我不准你三房四妾的,你是我一个人的,不能拿来共享!”
他感受到有颗不断跳动的心脏在搏击着他的背部。
“啊!无心,你犯罪了,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可爱的话?我会把持不住的~”
她一张脸像烧红的铁碳,轻轻咬着下嘴唇,眼眸含着令人沉沦其中的露水。
手臂突然被人拽住,随即整个人落入他的怀里,很快,嘴唇便被封住了……
“唔~…”
东方祁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嘴角,带来丝丝颤栗感,她看着那双深情又深邃的眼眸,整个人如同化作水融入其中,难以自拔……
对那双眼眸完全没有抵抗力!
他的右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左手环住她的细腰,往怀里摁去,两人深情互视间,天地仿若都变得温柔又多彩起来~
他轻轻一带,拖住她放在了床上,然后倾身而上。
“诶?这样的话好不容易梳好的头发就会弄乱了。”她有些担忧。
“没事,等会我再帮你梳个更好看的。”东方祁摸摸她的额头,将发丝撩起,露出一张惹人犯罪的小脸,娇艳欲滴的红唇,点染着露珠般柔和的光芒的眼眸,再往下,是一具美妙的胴体。
“那样……也好……”她瘪瘪嘴。东方祁觉得好笑,不对啊,这一定是个假的纪无心,她会在意这种小事吗?不过是个发型罢了,她不是一贯潇洒自在、不拘小节吗?
不过,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若是白白浪费了真不是他的作风!
他伸手将发簪拔出,嘴角微勾,随即俯身贴上她的嘴唇,道不尽的温柔似水。
他吻着吻着,突然身下的人没了动静,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睡了?
??
“呼~哈~呼~哈~”
纪无心翻转了个身子,抱着一个枕头甜甜地睡了……
他硬是被气出一口老血,难道是我表现得太温柔了吗?
他摸摸嘴唇,心情难以言喻~
“算了,今天就放过你!”
他将被子拉上,帮她盖上,然后躺在了外头,一只手枕着头,余光瞥了一眼纪无心,不知是不是错觉,刚才听到了一道诡异的笑声,很轻很快……
错觉吗?
他伸手将她轻轻拉扯过来,抱在怀里,随即闭上了眼睛……
纪无心突然伸腿将他的大腿死死压住了,然后紧紧搂住他的腰,像个狗皮膏一样黏在他身上。
这样子,他还怎么翻身?
于是,醒来后,全身酸麻难受,就像被人蹂躏了千遍万遍……
他拍拍腿,扶着墙站起身,这老腰也酸疼要命……
“去治治吧,城东有家店,万年老字号了,专治不起!”她慵懒地起身,完全没了之前小鸟依人的模样。
东方祁内心有苦说不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邪王追妻:禁欲医妃是祭司更新,第434章 两个戏精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