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被子的淡淡清香,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抬头看着背着手站在树下的她,想着她可能是担心他冻着了才拿来的被褥,连语气都软了几分,
“啊,无心,你实在太贴心了,本王不过是打了个喷嚏,不冷的。”
纪无心闻言淡淡转头,轻瞥了他一眼,眼神莫名。
她突然开口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让你将这张被子拿去洗了。”
“……”他喉咙又是一哽,只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不通畅。
纪无心只觉得腰间一紧,一阵天旋地转,就被他卷进了怀里,还滚了滚,她一脸征。
“啊,无心,你可不能这么坏啊,本王耐心有限的,要是你再戏弄我,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纪无心咽了一口口水,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这个单手支着头,一脸妖娆的男人,他眸光温柔似水,盯着她只觉得心里漾起层层涟漪,她有些不适地移开了目光。
“今晚月光不错!”纪无心突然转移了话题。
“嗯,月光虽美没你美~”
“……”纪无心敛下眼帘,只觉得突然浑身热得慌,可能是隔得太近了些,说来也奇怪,本来这样的近距离接触每天都在发生,但是到现在她还是不能完全习惯。
特别是她目光所及之处正是他裸露的性感结实的胸膛,泛着一层淡淡的玫瑰色,近距离看简直太诱人了。
正出身地想着,突然只觉后脑勺被一只手按住了,朝他的胸膛按去,猝不及防间,她的嘴唇直接吻上了那个小红点……
“……”
纪无心触电般地抽出头,愤愤不平地瞪了他一眼,他眼底满是狐狸笑意。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你!”纪无心深吸了一口气,紧紧拽住拳头,不甘被他压一头,随即毫不示弱地抬头注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与嘲讽,
“太小了。”
东方祁闻言嘴角的弧度慢慢放下,勾着一丝冷意,纪无心紧紧盯着他,那眼神充满着深深的挑衅。
“啊,无心,你今天死定了!”话音刚落,纪无心只觉眼前一黑,被偷袭了多次早就有了应激反应,直接将头撇开,右腿猛地就是一抬,左手手肘撞向他的胸膛。
却不料,人算不如天算,所有的招术在一瞬之间全部被他解开,纪无心只觉嘴唇一软,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全部涌进她的心里。
她又被强吻了!
他将她压倒在身下,从啃嘴唇到啃勃子,目之所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纪无心蹙蹙眉,有些慌乱地瞧了一眼周围,伸手将身下的被褥抽了出来,盖在东方祁身上,将他包裹在被褥里。
不远处树丛里露出两双绿幽幽的瘆人的眼眸,紧紧盯着这里。
其中一人满头白发,身穿白衣,脸色煞白煞白,还有一丝青黑色的痕迹。
她扭头看向旁边那个半大的小不点,那个小不点头上顶着一只梅花,她是梅花精。
她有些不解地看着前方鼓起的被褥,蹙眉问道:
“纪祭司怎么抱着一只狗在啃。”
“……”那个白衣女子没有说话。
“她不怕满嘴都是狗毛吗?”
“不怕,那条狗光溜溜的没有毛。”白衣女子实在忍不住了回了一句。
““为什么光溜溜的?难道是没有衣服穿吗?”
“也许吧,可能光溜溜的比较有感觉。”白衣女子道。
“啊?会冷死的吧。”
“不会的,那条狗修为不低,不像咱们修为浅才怕冷。”
梅花精听着只觉突然浑身冷飕飕的,她还以为是因为寒气入体了,本打算用灵力护体了,且看向旁边那白衣女子,她脸色比之前又白了几分。
“不好,快跑!那个犬妖发现咱们了!”她拽起梅花精就往外跑,梅花精在风中凌乱,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那条狗很强大,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偷看了,否则会死得很惨的!”白衣女子边跑边说道,因为旁边这个妖精特别八卦,喜欢偷看别人,她无可奈何舍命陪君子陪她这一回了。
纪无心蹙蹙眉,她似乎听到了说话声,但是想听清楚又听不到了,有些困惑。
那是因为东方祁将那两个妖精的声音屏蔽了,所以她才会听不到。
他啃完脖子后一路向下,解开她的衣裳,温柔地舔舐着她细嫩白皙的肌肤,然后吻上了……
“啊!”纪无心瞪大眼睛,“给我住手!”她用手推着他的头。
但是这种力度简直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跟欲拒还迎差不多!他的眸光也渐渐深邃起来,呼吸渐渐加重,他无数次的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不想做出违规之事,但是他只要看到纪无心,就没有任何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对他来说,就是一颗致命的毒药,尝一口上瘾,尝两口难以自拔,多尝几次会沉沦,会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到底在做些什么。
胸膛内积聚着一团火,平时只要不逾矩,这团火可以控制得很好,但是只要稍微逾矩了,这团火就会熊熊燃烧起来,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烧毁,烧的一干二净。
他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将这团火浇灭,掌控好自己的意志,保住头脑的一点清明。
“你怎么了?”只觉告诉她东方祁有事瞒着她,她很不喜欢被瞒在鼓里的感觉。
他没有说话,
“是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原因吗?”纪无心接着问道。
“是。”他绝对不能告诉她他是妖,而且他不能和她在一起,他没有勇气听到纪无心的回答,若是她最终没有选择他,跟她的前几世一样,说人和妖是不能在一起的,然后冷漠地转身离开了,他该怎么办?
是接着和以往一样默默守在她身边保护她一辈子?
还是强行将她夺走,不顾她的反对与抗议?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纪无心蹙眉。
“你不能知道。”
“我想知道。”
“……”
他又沉默了,纪无心头一回觉得心里慌得很,掠过一抹不安与担忧,那是从没有过的感觉。
像东方祁总担忧她会和别人跑了一样,她担忧着他是不是最终会离开她,现在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她疑惑,却问不出口了,她怕逼问下去会将他逼走,她舍不得他走,他已经深深镌刻在她心底深处,谁也不能取代他的位置。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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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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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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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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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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