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花想流身上的乌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露出满口的小白牙。
看着身下的花想流还没醒,于是乌金踩着花想流的身体一步步来到他的脑袋旁,打眼一看,乌金吓的从树杈上掉了下来。
“喵的,什么情况。”
乌金仿佛见鬼了般,一落在地上就窜出了老远。
随后回过头来的乌金慢慢地向花想流靠近。
只见躺着的花想流一动不动的,没有一丝气息,惨白的脸色没有半点温度,脸上一条如蛇皮般的鞭痕依旧布满血丝,脖子上的几道抓痕依旧清晰可见,看着这没有一点点人气的花想流此刻俨然回到了当初聂川河的面容,让人为之心疼。
看着此刻没有一丝生气的花想流,乌金愣是抖了个机灵,随即露出了他尖锐的獠牙狠狠的咬着花想流的手背,甚至咬进了他的肉里,却不见一丝血从花想流手背上渗出来,一看到这种状况,乌金眼里噙着泪,更加着急了,于是疯狂的在花想流身上到处撕咬,试图让花想流醒过来。
“花想流,快醒一醒啊……”
乌金急的都说出了人话,一遍一遍的呼唤着花想流。
“花想流”
“花想流”
……
“呃……呃……”
花想流突然睁开了双眼,猛烈的呼吸着这久违的空气,随即整个人从树杈上跌落了下来。
“咳咳咳”
由于刚刚吸入了大量的空气,此刻花想流一阵咳嗽。
慢慢平息了起伏的胸膛,花想流突然意识到什么,随即瞪大了眼睛看着一旁的黑猫乌金。
“乌金,你刚才叫我的名字?你……你……会说话?”
花想流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猫,回想起刚刚自己差点灵魂出窍之时,看到也听到乌金在叫自己的名字。
“是不是啊,你说啊?”
花想流死死地盯着猫,眼神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它。
“是,我会说话,一直都会。”
乌金被花想流盯的浑身都炸毛了,无奈老实交代了,原以为花想流听到后会很害怕,没想到……。
“你真的会说话,太好了,终于找到同类了,原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是怪胎,没想到啊,我身边居然有一只猫妖,太好了。”
花想流抱着乌金肆意的狂笑着。
“哎,不对啊,你说一开始你就会说话,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说,你到底有什么阴谋,为什么选择我,快说。”
看着花想流翻脸比翻书还要快,乌金一脸的惊恐,此刻的花想流正提着乌金的后劲,露出阴森的表情,看的乌金心里毛毛的。
“因为我只选择最强之人为主,还有就是你很特别,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
乌金对着花想流比划着,诚实告知。
“好你个心机boy,原来你早有预谋。”
花想流说完,作势就要上手打乌金。
“我的好主人,别打,我这么小,哪里经得起你打啊,好兄弟,好大哥,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
乌金立马溜须拍马讨饶,随即又说道:
“好大哥,现在不是打我的时候,你应该担心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啊。”
“我怎么了?就是觉得刚刚差点灵魂出窍了。”
花想流放下了一脸可怜兮兮的乌金,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不免心有余悸。
“大哥啊,我看到你变成之前的模样了,就和死了没两样。”
乌金舔了舔爪子,给自己洗了把脸。
“你是说聂川河的模样吗?”
“对的”
“那我为什么会这样?”
“依我看呐,你目前所占据的这个身体恐怕要承受不住你的灵魂了,你还得想办法重新找一具尸体,毕竟聂川河的身体已经被你折腾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乌金很是慎重的说着这个问题。
“再找一具尸体?”
花想流听到尸体二字不免心里作呕,再想想之前自己也是占据了聂川河的尸体,可是好歹这聂川河是刚死不久。
“乌金啊,难道非得让我再找尸体吗?其他的不行吗,比如植物之类的。”ωωω.χΙυΜЬ.Cǒm
花想流试探性的问着,对于人的尸体果断选择放弃。
“行是行,不过行动方面就不如人的肢体灵活了。”
“那就好”
花想流松了一口气,总比死人躯体好。
“哎,对了,乌金,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哪儿来的?”
见花想流又要刨根问底,乌金脚底抹油,快速的跑了出去。
“别跑,你给我说清楚。”
随即花想流也跟着追了出去。
食运来后门
花想流气喘吁吁的来到酒楼后门。
“乌金,你说我这个身体恐怕真的不能用了,这么一会儿就喘的不行,我看啊,以后还是少动内力了。”
花想流扶着围墙慢慢蹲坐了下来。
“知道就好,不然你就要成为孤魂野鬼了。”
乌金一本正经的开着花想流的玩笑。
“你……”
花想流无语,随即露出一抹坏笑,一把拎着乌金的脖子,趁其不备,把讨厌的乌金扔进了院墙内。
“喵啊喔”
只听到乌金一声惨叫,花想流心满意足的开始爬墙。
“呦,这一大早又出去干坏事了啊。”
刚翻过院墙内的花想流,冷不丁听到背后有人在说话,惊的差点崴了脚,一个踉跄,花想流回过头来,一脸诧异的看着来人。
“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潇邪抱着乌金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这个偷偷摸摸的人。
“有钱的都是大爷,你想在哪儿都行,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花想流说完,蹑手蹑脚的进了自己的房间,生怕吵醒床上的孩子们,随即麻溜儿的换上了工作服,趁着空隙闭目打坐,完全忽视一旁的潇邪。
潇邪也不闹腾,乖乖的坐在花想流的身旁,托着下巴看着花想流的一呼一吸。
乌金则很自觉的避开花想流这个随时随地就对自己施暴的家伙,心想‘花想流变了,以前的那个对自己又抱又啃的花想流变心了,恐怕自己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乌金这样想着,整个喵垂头丧气的待在角落里唉声叹气。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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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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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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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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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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