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辞的心跳加速了很多,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之中。
他很想要知道凶手是谁,这种期待过于强烈,导致他总是心神不宁。
他们到教室的时候比较早,还有不少不同学都没有来。
忱辞差一点就要以为剩下没来的人都是凶手了。
忱辞站在讲台上等着。同学们也陆陆续续回了教室。
直到上课铃响起,判断凶手的时间到了,忱辞感觉自己的整颗心都被提了起来,激动地说不出话。
今天,忱辞仍然没有见到校花左桐的身影。
难道校花左桐真的是凶手吗?
正当忱辞为此为难的时候,他突然又瞥见了另一个空位。
那儿好像是方知昂的位置,他们两个一起缺勤了。
难道他也是凶手吗?!
忱辞忐忑不安地看向了薛景安,满眼就是求助。
谁知薛景安竟然真的对着忱辞点了点头,好像是肯定了他的想法。
说明这和薛景安判断的一样。难道方知昂和左桐真的是凶手?!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杀那两个无辜的人?
难道只是从中作乐吗?
忱辞怎么都想不明白,甚至觉得这次的案件太离谱了,根本不知道怎么说。
忱辞迷迷糊糊地讲完了这节课,只觉得这一切太煎熬了。
他还在想着怎么才能找到凶手。
明明这不是自己应该在乎的事情,他却为此费尽心思。
是不是有点太得不偿失了?
终于等到了下课,忱辞抬起头就看向了薛景安的位置,想要和他讨论讨论这次的案件。
结果他的位置空空的,好像人已经离开了。
忱辞还没有能反应得过来,就被突然出现的薛景安拉住了,将他往教室外拖拽,好像有什么地方非现在去不可。
“怎么了?”忱辞边走边对着薛景安开口问道,很想要知道她那么着急是因为什么。
“带你去破案。”薛景安仍然紧紧拉着他的手,不愿意松开。
听到“破案”两个字之后,忱辞的心情更加激动了起来。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这样普普通通的小人物,竟然可以参与案件的破解。
这也太棒了吧!
目的地比想象的远。
他们是尽全力赶过去的。
忱辞不明白薛景安到底是怎么知道凶手现在在何处的,难道就像凌晨直播找到自己那样吗?
但是无论如何,忱辞都选择相信她。
毕竟,薛景安是自己现在唯一能够相信的人了。
薛景安带着他去了一个“无人”的巷子,忱辞觉得非常奇怪,凶手不应该在这种地方吧?尤其是像校花左桐那样的角色。
她就应该穿着华丽的衣服,在满是人的商场成为最引人注目的存在,是天边不败的明星。
原本忱辞还在怀疑着,可很快他就听到了不远处男女的争论声。
好像这里真的有人来了,还有很大的可能是凶手!
忱辞跟着薛景安,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一点一点靠近。
他们尽可能将脚步声放轻,生怕打扰到了那两个“凶手”。
一刹那,“啪嗒”一声脆响,好像有什么玻璃材质的东西被摔碎了,接着便是一阵闷响,好像又有什么被扔在了地上。
忱辞好奇地探出头看去,只看到满地都是鲜红的花瓣,那束包装精美的花被无情地扔在了地面。
忱辞慢慢抬起头,只看到不远处站着一男一女,样貌也格外眼熟,好像真的是方知昂和校花左桐!?
薛景安到底是怎么知道他们在这儿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就好像他真的有超能力似的……
“不要再跟着我了!”略显尖锐的女声在小巷子里回荡着。
而面前的方知昂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一脸不情愿地继续开口道:“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一直躲着我?我明明为你做了那么多……”
左桐根本没有把他的这些话听进去,只是觉得自己对这样的追求者感到厌倦,甚至反感至极。
明明只是一个工具,怎么敢来奢求这份爱的啊?他根本就配不上。
这时候,忱辞已经大概知道了面前发生了什么。
看来,方知昂确实在追求左桐。难道是为了左桐才去作案杀人的吗?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讨左桐的芳心?
完全没这个必要吧?
而身边的薛景安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一言不发。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
校花左桐突然看向了他们所在的方向,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平静地开口道:“别躲了,早点出来吧。我早就看到你们了。”
薛景安面无表情地从转角处走了出来。而忱辞却略显扭捏,有些不知所措。
方知昂漫不经心地转过身,看向了那两个并不熟悉的外来者,眼神中充满着杀意,一副随时可以杀了他们灭口的样子。
“我和方知昂有些事没算清楚,这和你们没关系,你们来做什么?”左桐冷淡地对着他们开口道,好像她那双好看的眼眸中没有一点的温度,对视的那一刻好像能将人的心冰封。
“我来找这次甜品案件的凶手。”薛景安却是一点也不害怕她的样子,平静地朝着他们走近了好几步。
忱辞只得小心翼翼地跟在薛景安的身后,生怕面前的这两个嫌疑人会对自己动手。
听到“甜品店”“凶手”这些词之后,方知昂的脸色比之前更加沉重了些。
而左桐仍然面不改色,好像她早已经掌握了全局,每一步的进展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那你可来错地方了,我可不是凶手。”左桐假装委屈地说着,似乎是想要让自己和这次的案件撇清关系。
“所以呢?你有证据吗?你凭什么说我是凶手?”一旁的方知昂不满地开口说着。好像他早已经一口咬定对方没有证据,就是想要逼着自己承认犯罪。
“证据?没有证据我会来找你?”薛景安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故意在他们面前晃了晃,“那天想要来甜品店偷店内录像的就是你吧?”
“凭什么说是我?谁都有可能好吧。”方知昂仍然不愿意承认。
结果薛景安又拿出来了一张学生证,上面清清楚楚写了方知昂的名字,“那天晚上你着急逃跑的时候落下的,难道你敢说不是你吗?”
忱辞看着薛景安刚刚拿出的学生证,深呼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身边的薛景安还掌握了这样的证据。
但是方知昂却一点不在意,反而笑了笑开口道:“哎呀,我就说呢,我学生证怎么丢了,原来是你偷的。”
这样的话语让忱辞完全没有想到,看来现在的对手比想象中还要卑鄙。
忱辞担心地看向了薛景安,没想到薛景安竟表现得比自己还要平静,而后开口继续说道:“我可没打算通过一张学生证定你的罪。现在我拿到了甜品店的监控录像,现在可有机会判你的罪。”
校花左桐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听着,好像这件事和她根本没有关系,她只是个无辜的旁观者,来见证这场案件的破解。
“我可没在甜品下毒,你就算有监控录像又有什么用?”方知昂听着薛景安的话,仍然不以为然。
“监控里,我看到你下午去买了两份甜品,是送给校花左桐的吧?”薛景安猜测着开口说道。
这一刻,方知昂好像回想起来了那天的事情。他并不觉得给喜欢的女生买甜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方知昂不在乎地反问道:“怎么?我买给左桐的,有问题吗?难道我给喜欢的人买个甜品就成凶手了?”
“关键是,左桐没有接受你送的甜品,然后你就去退货了吧?”薛景安继续开口说着,“只可惜你认为是因为店里的甜品不行才让左桐拒绝了你的告白。你的退货店里也没有接受。”
这些话让方知昂本人都惊讶了两秒,他不明白面前的人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左桐忍不住笑了笑,为薛景安的推理鼓掌,“好,说的不错嘛,然后呢?”
“然后?然后的故事还要我说吗?方知昂觉得自己表白失败是甜品店的原因,因而想要通过投毒案件来报复甜品店,才导致了这次的无差别投毒杀人案。”薛景安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忱辞听得格外入神,觉得他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很想要说些什么来夸赞他。
但是现在情况很是特别,忱辞只能通过眼神来给与他肯定。
就连方知昂听了她的话,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说的真好,可是你哪儿看到我投毒了?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呢。”
“对,你只是假装什么都没有做而已。你做的一切在外人看来都非常合理,但是在我看来实在漏洞百出。”薛景安格外淡定地开始了自己的“演说”,“你表面上只是去退了单甜品而已,将甜品退还给了店员,但是店员说甜品影响二次销售,并不愿意给你退。监控里你为了表示不满,用力地将甜品的餐勺拍在了桌子上,然后一走了之。”
“对呀,我只是去退个甜品,没想到他不让退,我有点不满不是很正常吗?”方知昂毫不在乎地摊了摊手,“所以你哪儿看出来我犯罪了?”
“你拍在桌子上的餐勺。”薛景安回答得非常肯定。
“餐勺怎么了?难不成退货我还不把东西拿齐了?”方知昂假装镇定地说着,表现得好像根本不在乎似的。但是他额角隐隐约约流下了一滴汗来。
忱辞看得比之前更认真了,好像这场案件已经到了尾声,眨眨眼随时有可能错过对方精彩的演说。
左桐仍然是一副看戏的姿态,觉得这件事越来越有趣了。
要是方知昂真的为了自己去杀人,那才是更有趣的事情。左桐这样想着。
明明现在还是白天,天色竟变得阴沉了。
天空乌云密布,好像随时都会下雨。
小巷子本来就遮光,这下显得更加阴暗了,气氛也更加凝重,让人不敢呼吸。
“甜品店的餐勺很精致,也很贵,没人舍得直接将‘全新’的餐勺扔掉。而你就是在餐勺上下毒了,才让拿到有毒餐勺的那两个可怜顾客被你‘间接性杀害’了。”薛景安格外严肃地开口说道。
薛景安已经知道了案件的真相。
这样的分析,也没有一点的漏洞。
忱辞和左桐也不免信服。
“可是,你的证据呢?凭什么说毒是我下的?万一是其他人在餐勺上下毒了呢?”方知昂仍然不愿意承认,找一切其他原因来狡辩。
薛景安不禁摇了摇头,不满地吐槽道:“比我想象中还要嘴硬啊,以后死了全身都软了只有嘴是硬的。”
方知昂上扬的嘴角微微抽搐,连他自己都显得不自信了,“所以证据呢?”
“证据不在我这儿,但是你没有赶到那两家把下了毒的餐勺拿回来就是最大的败笔,现在餐勺已经在警察那儿了,拿回去检查一下就知道餐勺上面有没有毒了,说不定还能查到你的指纹呢。”薛景安幸灾乐祸地笑了笑说着。
方知昂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估计是因为自己精心策划的案件被人简简单单破解了,内心实在是不服气。
忱辞瞪大了双眼,忍不住称赞道:“太厉害了吧。”
左桐脸上带笑,点了点头,“不错嘛酒姬姐姐,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薛景安不满地瞥了左桐一眼,没有管她,而是走到了方知昂的身边,朝着他伸出了手:“所以呢,交出来吧,毒药在哪儿?”
“毒药?你估计找不到了,我会带着它永远离开的。”方知昂后退了好几步,笑容变得越来越诡异。
鲜红的花瓣被他踩在了脚下,花瓣与地面摩擦后像是一抹艳丽的鲜血。
薛景安还没来得及对他追问什么,方知昂就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身体不断抽搐着,好像是在濒死的边缘挣扎着。
方知昂痛苦地在地上打着滚,剧烈咳嗽了起来,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鲜血染红了地面,也滴在了那鲜红的花瓣上。
方知昂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在地上像蛆虫一样阴暗地爬行着,一点一点靠近了他亲爱的校花左桐。
他对校花左桐伸出了手,希望他爱慕已久的她可以再看自己一眼,“我……我喜欢你……”
而校花左桐的眼中却是满满的厌恶,她的手机上拨打了报警的号码,反感地对着面前狼狈的方知昂开口道:“你这样的杀人魔,还是下地狱去吧!”
方知昂绝望了,原本想在濒死前对着他亲爱的校花左桐表白,结果对方竟然不接受自己的爱,还表现得如此无情!?
方知昂看着地面上的红色花瓣,那束被左桐扔在地上的花,以及自己精挑细选的水晶球,也被他杂碎了。
地面上的玻璃碎片划破了他的手,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的爱一文不值。
“他……怎么了?”忱辞小心翼翼地凑近了薛景安,对着她开口问道。
“他知道自己犯罪要被人发现了,自己快死了,所以几小时之前就吞了毒药,想要自我了断,向校花左桐最后告别,结果校花左桐还是不喜欢他。”薛景安面无表情地说着,“就像他买的甜品校花左桐不喜欢,他就觉得是甜品店的问题,而他不知道,校花左桐只是不喜欢他罢了。”
忱辞点了点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而左桐的手机里却响起了那声“叮咚”。
“任务完成。”
一辆辆的警车开了过来,将小巷子包围住。
原地只剩下了薛景安、忱辞和方知昂的尸体。
左桐啊,还是这样神出鬼没,说不定去完成下个任务了。
但方知昂罪恶的一生也因此结束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直播游戏:榜一大佬竟然暗恋我更新,第9章 甜品犯罪论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