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跃清先去缴费,把钱交了有赶紧把赵叔送到急诊,好在急诊不要排队,再加上上次岳红运来医院,医院的人也都认识了杜跃清,很快就给赵叔掉上水。
终于没有生命危险了。
护士对杜跃清记忆深刻,拿到单子也没多说话,快速把药品安排好,就让人去准备了。
这时,医院的肖医生透过人群,看到杜跃清陪着一个衣服破烂的男人在看病,从人群中挤出来问道,“嫂子,你今天怎么有空到医院来,这位是?”
这一点,杜跃清很是疑惑。
她和沈敬结婚之前,沈敬一穷二白,但是结婚之后,杜跃清才发现沈敬到处认识人,哪里都是他的人脉。
而且不管是警察局的还是医院的,大家只要见了她都尊称一声嫂子。
难道沈敬是什么黑帮大哥么?
“肖医生,这位是我在工地上面遇到的同村大叔,他在工地上被经理踹了一脚,怕是伤的不轻,急诊科的医生帮我们看过之后说是胃出血,先打一针止痛,我刚刚看到你可能在忙,那我就没有来找你。”
杜跃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上一次岳红运气急攻心,就是肖医生帮忙治疗的,他说他是沈敬的朋友,既然都是朋友,那他的特殊照顾也是应该的。
但杜跃清却并不这么认为,没有谁是应该帮谁做什么的。
她知道医生不能收红包,为了感谢肖医生让沈敬带了不少礼物到县城,他都没有收。
而且还说,以后只要有事情,就尽管来找他。
可杜跃清却不愿意走这个后门,非亲非故的,就让人这么帮她着实是不太好。
肖医生见杜跃清这么客气,知道或许是因为上次自己没有收礼物的缘故,他摆摆手说,“嫂子,我知道你记挂着我,我和敬哥算不上亲戚,却也是故交,这点小忙对于我来说就是顺手的事情,你完全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说着肖医生上前查看了一下赵叔的伤势,又看了检查报告,“他现在伤的这么重,只怕是要住院,还得修养不少的时间。”
“好,肖医生,那我现在就把人放到医院了,我的车还在工地上,去开过来。”
杜跃清也估摸着今天赵叔肯定是要住院的。
她不去找肖医生,肖医生还主动找了过来,证明这个肖医生和沈敬的关系确实还不错,故而杜跃清才放心大胆的把人交给他。
现在赵叔已经到了医院,而且还打上了吊针,应该问题不大。
不过正如肖医生所说,他得住院疗养,怎么说杜跃清也要帮赵叔把这笔钱给讨回来。
“沈敬媳妇儿,我谢谢你把我送到医院,不过你可千万不要到工地上面去找程喜了,他是工地上面的大经理,咱们只不过是普通的小老百姓,可斗不过人家的。”
赵叔在医院里面打了一下止痛针,不那么痛了,半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来,阻拦道。
说着赵叔又从破了的衣服口袋里面掏出五十多块钱,颤颤巍巍地说道,“这是我这两天在工地上搬砖挣到的钱,不多,你帮我看看能在这里住几天,能住几天我就治,没钱了我就不治了,我的命贱,为了我费那么多钱买药不值得。”
杜跃清看着赵叔身上满是沟壑纵横的手,还有颤颤/抖抖的五十多块钱,忽然觉得有些酸涩,这就是普通农民的生活,为了几十块钱拿命去干活儿。
“赵叔,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着杜跃清就离开了医院,走出医院的时候,杜跃清抬头看着医院上空晴朗的天空,只觉得眼眶一阵发热,心里也好像是堵着是什么东西一样。
杜跃清刚刚那一脚虽然用力,但是没有伤在要害,程喜会很疼,但疼完了就好了。
重点是侮辱人,程喜心里特别气,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被看不起的小姑娘踹到在地上,真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为了发/泄心中的郁闷程喜开始更加刻薄的对待农民工,“一个个都是贱骨头,不打人就不知道动,要是不想干活你们就给我滚蛋,别在我眼前碍眼。”
杜跃清重新回到工地,还没进去就听见程喜的咆哮,她走到程喜面前,“程经理,你刚刚把我赵叔踹的断了两根肋骨,而且还胃出血,他现在在医院要趟至少100天,而且也不保证以后有没有后遗症,我也不问你多要,你给我七千块,这件事情就算是了了。”
虽然县城是人均工资才两三百,这家工地有九百已经是天价了,但是杜跃清问程喜要七千块钱真不多。
住院费、还有医药费,七千块钱不一定够花,杜跃清打算如果到时候不够,就自己补填一点进去。
程喜没想到杜跃清还敢去而复返,简直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什么?你居然还敢问我要钱?你是不是瞎了狗眼,讹人讹到老子头上来了。”
“程经理,我确实是问你要钱,但你搞清楚,这可不是讹你,是你先把人打坏了,而且不分轻重伤了人家的内脏,难道你不应该赔钱吗?”
杜跃清皱起眉。
她长相温柔,说话也软糯,这让人听起来就觉得没什么威慑力,所以程喜也压根没有把杜跃清放在眼睛里,看着这个软软的样子,只以为是个小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
刚才猝不及防被杜跃清踹了一脚,想要把自己的面子找回来,眼珠子一转已经有了坏主意。
“让我赔钱也不是不行,看到那排工地的房子了吗?那其中有一间就是我住的,只要你跟我进去乐呵乐呵,别说是七千块钱,就是一万块我也同意给你。”
程喜一边说,一边脸上还配合着坏笑。
杜跃清一听程喜的话,心里的暴脾气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她也没有跟程喜废话,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程喜脸上。
“啪嗒”一声即使是在嘈杂的工地也打的巨响,程喜原本肥胖的脸蛋一下子就肿的老高。
杜跃清这一巴掌用了十足十的力气,把程喜打蒙了。
还是那句话,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你这个小biao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动手打老子。”
说着程喜就要冲上前去打杜跃清,杜跃清也准备好,什么东西也敢到她面前叫嚣,今天这程喜要赶上来,她就敢把他打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重生辣妻虐渣手册更新,第2098章 打残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