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姑,是你吗?”有人向她打招呼。看年龄四十岁年不到,手上拎着一只鸡,还有其他一些蔬菜。
对了,应该还有酒。
周秀姑对酒多少有点研究,而且还特别爱喝,酒量特别大。一般的散装酒,就是农村常用的碗,一口气能喝三碗。
不过自从来到杨村,与大牛结婚后,为了健康下一代,她现在是滴酒不沾。
对方见秀姑不理自己,又自报家门道,“我是村委会食堂的王嫂呀。”
周秀姑终于从酒的沉醉中惊醒,忙抱歉道,“王嫂,你带来的酒让我一闻就醉,真是好酒好酒呀。”
“大小姐,你一点也没有变,还是与以前一样,一闻到酒香就跑不动,就想喝。”
周秀姑被王嫂的一声“大小姐”惊到,因为在杨村,人们只知道她是大牛的媳妇,没有人晓得她有一个做生意的父亲。
这时她才想起,郑大牛到现在还没有上班的原因:应该是上小纪乡去接父亲与小姨来杨村,因为这几天郑大牛一直在忙民兵营的事,抽不出时间来。
“王嫂,你认识我,你熟悉我,你是谁?”周秀姑一时想不起来,对方到底在哪儿认识自己的。
在村委会门口有两间土坯房,是晚上值班人员过夜用的。王嫂提着东西对周秀姑道,“大门口说话不方便,进去说。”
周秀姑又朝前家舍来的方向眺望,前方有几个人朝这儿走来,不知是不是他们?
她忐忐忑忑地随王嫂进了土坯房,不是怕王嫂揭穿她的身份,而是担心马晓春的安危。
“秀姑,我是王大扣的姐姐,你难道真的不认识我了?”王嫂低声道,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你是王大姐?不不,应该是王阿姨。好久不见,真的不认识了。”
“这几年我老多了,所以变化有点大,让你认不出我了。”王嫂感慨道。“大小姐,你父亲在小纪乡呢,你见过吗?”
“昨晚见过。”周秀姑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因为她的全部心思在马晓春那儿。照吴有才的说法,王富贵是个难缠的角色。万一他俩一言不合动起手来,吃亏的肯定是马晓春。
“秀姑,你在等人吗?”王嫂大名曾叫王大姐,后来秀姑的父亲为她改名叫王淑芬。
“是的,在等人。”周秀姑一边回答道,一边探头朝外张望。
“看你工作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王淑芬说着又拎起自己的东西。
“不忙不忙,今天第一天上班就是不适应。”周秀姑说着又朝外张望几下。
待她转身回过神来时,王淑芬已提着东西走出土坯房了。
这时,周秀姑才意识到自己做法怠慢了王阿姨。
王阿姨在她家干过三年,虽然是佣人的身份,毕竟对她很照顾,视她如己出。
周秀姑想到这些,忙赶上前追上王阿姨,挽着她的胳膊,“王阿姨,我是昨晚见到我父亲的,今天他要来杨村,等下班,你随我一起去,俺们一起聚聚。”
“恐怕我去不了,今晚有事要忙。”王淑芬推辞道。
“能有什么事?王阿姨,一道去吧。”周秀姑两三邀请道。
“秀姑,我真的不能去。”王淑芬再次推却道,并说出实情,“你父亲什么都好,就是太滥情了。他曾对我动手动脚的,还想我的心思。”
周秀姑听后,不知如何说话。不知不觉中,已进了村委会食堂。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我知道父亲的坏毛病,向你说声对不起。王阿姨,我想问一句,张支书的早饭,每次都是马晓春送过去吗?”
“是的,都是他送过去。”王淑芬非常不满道,“这个张支书是个怪人,从不让女人跨进他的房间。他来这儿几个月了,我从没有进去过。”
周秀姑听后,很苦涩地笑了笑道,“他确实很怪。也许他的怪有自己的苦衷,只不过我们旁人是无法知晓的。”
“还是你想得深,能理解别人。”王淑芬接过周秀姑的话茬道。“因为在我看来,张支书难以接触,所以有件事想请他帮忙,一直没有说上话。你可以帮我说一下吗?”
“可以,什么事?”周秀姑连忙应允
王淑芬叹了口气道,“我有个儿子,腿脚不方便。为了他的生计着想,想跟吴大夫学医。你看能成吗?”
“你直接与吴小梅说,不是更好吗?”周秀姑建议道。
王淑芬又叹了口气,“每次瞧到吴小梅那心高气扬的神态,就吓得不敢开口。如果难办,就算了。”
她说着就下锅灶后面,准备烧开水杀鸡了。
这时,周秀姑的心情不知不觉地沉重起来。
到现在还没有见到吴小梅的人,应该说她还在张支书的卧室里,还在张支书的床上。
她猜想吴小梅不到天黑,是不敢出来的;而张支书不愿出来,肯定还恋着吴小梅的身体。
“怎么办?要是真的等到天黑,吴小梅肯定受不了。”她是过来之人,自己深有体会。
她记得很清楚,就是在张支书那间卧室,她的一记“黑虎捣心”拿下大牛后,当天深夜,大牛要了她有五六次之多,她被折磨地几乎脱虚。
“秀姑,你在想什么呢,过来帮个忙。”王淑芬招呼她道。
“我正考虑怎么向吴小梅说你儿子学医的事。”周秀姑随机应变道。
她走近后问道,“什么事?我能帮上。”
“很简单。”王淑芬说道,“我准备杀鸡,你帮我摁着头,好让鸡出血。”
周秀姑帮过忙后,装着无心地问道,“你这只鸡,准备红烧还是熬汤呀?”
“一半一半。”王淑芬回答道。
周秀姑理解这“一半一半”的意思,就是说半只红烧,另半只熬汤。
这时,她想到了解救吴小梅的办法了,“王阿姨,你赶紧先熬鸡汤,熬好了叫我一声,保管吴小梅能收你儿子为徒弟。”
“一碗鸡汤就能管用?”王淑芬有点不相信。
“王阿姨,你相信我,你儿子学医的事包在我身上。”
“好,秀姑,我相信你。”王淑芬有点为难道,“昨天马晓春说,张支书打算晚上下班聚一聚,现在用了这只鸡,晚上怎么办?”
周秀姑听见王阿姨说起马晓春的名字,觉得眼前的事必须快刀斩乱麻,腾出时间去解决王富贵的事。
“王阿姨,这事你不必担心,回头我让马晓春再买一只过来,你赶紧熬汤,熬好后不忘了叫我。”
“好,我听你的,儿子的事全拜托你了。”
“只要鸡汤熬好叫我,这事肯定能成。”周秀姑打包票道。“我还有其他事,先去忙了。”
“好。大概需要两个小时。熬好鸡汤就去办公室叫你。”
“两个小时,按照一般男人的能力,一两次而已,吴小梅应该还能承受得住。”周秀姑想到这些,又叮嘱道,“好的,王阿姨,你千万别忘了叫我。”
她说完这些,飞一样的奔向村委会门口,她相信两个小时,王富贵的事肯定能搞定,而且必须搞定。
她不能输,输了让吴有才笑话是在其次,关键是输了这一局,她得出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郑家大院更新,第040章 怕小梅吃不消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