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昌向外发送了一封又一封的邮件。
这些邮件几乎都是跟开设“机器学习”这门新课有关的。
万事开头难,像“机器学习”这样的课程以必修课的形式在國内率先开展,还是涉及到很多麻烦的。
如果仅仅只是作为一门选修课的话完全不必要这么麻烦,小打小闹就可以了。
以兴趣爱好的形式开展课程,随便搞搞也不会有大问题。
甚至之前不少大学还提出来要将恋爱作为选修课。
这种行为虽然可能会引发外界的一定争议。
但实际操作起来将这样的课以选修课的形式引入到大学教学体系中几乎没啥难度。
毕竟只是选修课而已。
和引入选修课时的简单程序不同。
引入一门全新的课程作为必修专业课则没这么容易。
作为必修课,对应的专业性总是要有的。
而机器学习作为一门专业课涉及到相关的内容更是极其麻烦。
机器学习是一个交叉学科。
涉及到包含概率论、统计学在内的多门学科。
可以说机器学习这门课除了所使用的工具依旧是计算机之外。
很多内容都已经超出了纯粹的计算机范畴。
为了避免搭建空中楼阁。
想要将机器学习这门课正式引入到本科生的教学体系之内还需要考虑一些基础课程的设置的问题。
以上还不是想要机器学习这门课程作为一门专业课的唯一难度。
此时涉及到机器学习这方面,國内相应人才是相当短缺的。
另外机器学习是一个快速发展的领域。
每天都有新的技术和应用出现。
这种情况下授课的人员也应该做到与时俱进。
总之涉及到机器学习这门课的授课人员也是很大的问题。
虽然牵涉到不少的问题。
但贺天昌这个层级太具体的不需要亲力亲为。
只需要交代清楚需求就完事了。
至于具体如何操作下面的人考虑。
贺天昌等着拿方案就可以了。
贺天昌没多久就将事情交代清楚了。
……m.xiumb.com
不一会儿,付伯卬也和电话那边的人结束了通话。
付伯卬对贺天昌说道:“已经妥了,这事基本是不会节外生枝了。
老贺,这下你可该放心了吧!”
贺天昌道:“你办事我当然放心,你老付办事向来靠谱。”
付伯卬笑道:“哈哈,那是自然。”
过了一会,付伯卬道:“老贺,你最近对这个林灰做的事情也算是够多的了。
又是大力招揽,又是申请扶持。
哈哈,你该不会是在提前物色孙女婿吧。”
贺天昌:“滚吧你,我家彤彤才几岁?”
付伯卬这话虽然是调侃。
但贺天昌能听出老朋友在委婉地指出自己最近为林灰做的事情太多了。
对此,贺天昌却不以为然。
贺天昌感慨道:“好家伙,你这老家伙拐弯抹角说我插手太多啊。
光说我为这个林灰做的事情多,你做的也不少吧!
付伯卬:“我可没有哦。”
贺天昌:“这不是睁着眼睛说胡话,刚才的事还不算吗?”
付伯卬:“得了吧,我是为了我自己。
如果真的有境外媒体利用林灰将来何去何从的问题兴风作浪的话,等事情爆发出来我多半也得背责任。
就算没直接责任,也少不了要背一个大局掌握差的锅。
虽然表面上是帮林灰,实际上为了给自己免去麻烦。
即便是有一点帮林灰的成分在,那不都是看你老贺的面子……”
这话别人说出来贺天昌或许信。
但老付说出来,贺天昌还真不信。
付伯卬就不是怕担责任的人。
现在这情形还真是功成而弗居,深藏身与名?
贺天昌觉得付伯卬或许还是出于先前的顾虑。
有点担心林灰是白手套或黑手套。
再或者付伯卬应该是有别的顾虑吧。
既然付伯卬不承认,贺天昌也没再说什么。
贺天昌没说什么,付伯卬却将其顾虑说与贺天昌。
付伯卬道:“像林灰这样原本一个不大的事情,现在牵扯的层面可是很广了。
事情牵扯的广就意味着容易出现风险。
而且我们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很有风险的。
我仔细考虑了,我们在操作方面并不会有什么风险。
走的都是很正规的途经。
最大的风险还是来自于林灰本身!
别我们到头来忙了一圈,人家最后直接投向白头鹰的怀抱了。
那我们现在的举动算什么??跟小丑有什么区别?
你可要知道,现在这个林灰已经有准备出国的打算了。”
贺天昌道:“仅仅只是留学而已,又不是一去不复返。”
付伯卬沉声道:“难说。”
贺天昌知道付伯卬又想起了家事,也不便说什么。
贺天昌只能就事论事。
贺天昌道:“关于林灰的事你放心吧,虽然我跟这个人接触不多。
但也算是深刻交流过,基于我的判断。
这个林灰是有着极其远大理想的一个人。
这样一个有远见的人注定不会为一些蝇营狗苟的小利而转变立场。
林灰真的出国。
非但不会投身于人。
反而可能会从國外拐带不少人才回来。”
付伯卬无奈地看着贺天昌一会,知道贺天昌要是起了爱才之心,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付伯卬思考了一小会,道:“既然你这么认准这个林灰,我认可你的判断。
你跟林灰有联系方式,那有空的时候你记得跟林灰说下。
最近会有媒体会对他进行采访,让他提前准备一下。
另外,你既然那么看好林灰,一定要嘱咐林灰在国外注意个人安全。
还有,从國外拐带人才什么的大可不必。
我们确实渴望人才。
但能被随意拐带的也不是人才。
立场不够坚定的人即便是能用,也有很大的隐患。
核心技术方面的人才关键还是要靠我们自己培养。
对敌人哪怕只是潜在的敌人抱有幻想是容易吃亏的……”
对于这个观点,贺天昌就不完全这么看了。
某些国家之所以横行无忌是因为本身很强么。?
而在于世界各国在人才方面、经济方面在疯狂给其输血。
如果不能从根本上改变这种局面始终是被动的。
必须加大对人才的吸引力。
在从制度上做文章很难的情况下,挖墙脚什么的是必不可少的。
尽管有着理念上的分歧,但贺天昌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不同的理念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
那就是让国家更加强大。
……
又闲聊了一会之后。
两人也没啥兴趣继续聊林灰这样一个和他们虽未谋面且有着明显代沟的年轻人。
待贺天昌打了一通电话之后。
付伯卬就拉着贺天昌手谈去了。
两人都是资深棋友,偏偏棋力不分伯仲。
每逢见面少不了一番切磋。
这次两人又见面了。
这样的机会自然是不容错过。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林灰更新,第197章 隔行如隔山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