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娜疲惫的拄着自己的法杖,眼前的憎恶也被他和安东尼达斯彻底冻成了冰雕,但是和加尔鲁什所做的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尽然真的解决了这次的危机!
“赞美大酋长!”
德雷克塔尔忘情的呐喊着,他的双目之中涌出了泪花,没人比他更了解土地的喜悦之情,当玛尔甘尼斯身死的瞬间,压抑在这片土地上的黑暗之力也瞬间消散了。
“荣耀属于大酋长!”
伊崔格同样也举起自己的战斧,振臂高呼着,部落热情而真挚的呐喊声此起彼伏,很快就感染了所有在场的人类,望着双臂高举血吼的加尔鲁什,斯坦索姆的人民们第一次感觉到这些如同野兽一般的部落兽人也不是不可理喻的怪物,至少这一次,他们做了正确的事情。
在加尔鲁什的命令下,教会和女人们连夜制作了许多简易的口罩,配上宁神花精油和其他的药材,用来安抚人心,并且进行简单的消毒,那些从安哈多尔运输过来的食物们,也被所有人从家里搬了出来,堆积在了斯坦索姆的广场上,在乌瑟尔和达索汉的指挥下,白银之手将它们全部烧毁,苏醒过来的阿尔萨斯则神色复杂的看着在他眼前发生的一切。
负罪感深深的折磨着他,当灾难离去后,他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完全冷静了下来,一方面,他庆幸加尔鲁什击败了自己,阻止了自己荒唐的做法,而且还拯救了斯坦索姆的居民。
而另一方面,他深深的憎恨自己的无能,无论是力量还是心智,他都比不上加尔鲁什,就像童年的他完全比不上瓦里安一样,这位和自己同岁的兽人已经是一位合格的领袖了,连安东尼达斯和乌瑟尔这样的长者都对他尊敬不已。
没有人再站出来质疑他们的做法,所有斯坦索姆的居民们都选择了相信联盟和部落的领袖,面对部落,可比面对亡灵天灾要好得多。
在加尔鲁什的允许下,他敞开了自己的记忆之门,群体驱散这个技能被他共享了出来,通过吉安娜的魔法。
虽然那些牧师们和法师们掌握了这一项魔法,但是比起加尔鲁什来,他们则需要花费大量的魔力才能完成,对于加尔鲁什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坏处,他是个战士,而非医生,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其他人去办吧。ωωω.χΙυΜЬ.Cǒm
仅仅花了两天的时间,在加尔鲁什的帮助下,洛丹伦的牧师们和达拉然的法师们一同战胜了令人恐惧的魔法瘟疫。
而第三天,悲伤就从他们的伤口之中流淌了出来,当瘟疫以及不再是一个威胁以后,人们开始放任自己的情绪,他们急切地需要释放,那些死在这场战争之中的同胞,身体立刻就地焚烧了,他们在斯坦索姆的广场上建立了一个巨大的墓碑,用来纪念在这次战斗中牺牲的人,无论他们是平民还是士兵,人类还是兽人。
加尔鲁什看着自己身边的同胞,现在的库卡隆,只剩下了三分之一的人,他们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后悔,只有对荣誉的渴望,鲜血与雷鸣将他们锤炼的更加坚韧,而他们也将带着亡者的骨灰,光荣的回到族群之中去,歌颂属于他们的故事。
斯坦索姆热切地需要一场热闹而盛大的宴会来驱散心头的哀愁。
第五天,一场斯坦索姆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庆祝活动开启了,那些活下来的妇女、孩子以及老人,组成了一个大型的游行队伍,他们的手中捧着装满鲜花的花盆和彩带,从斯坦索姆的大门口出发,前往广场中心,然后是大教堂。
男人们则投身在其他地方,重建家园,他们不想错过晚上的盛宴,因此所有的工作必须在上午就完成,劫后余生的人们值得任何大张旗鼓的庆祝。
那些斯坦索姆的居民们更是为加尔鲁什和部落的战士们送上了各种鲜花和礼物,往日里,这些都是属于阿尔萨斯的殊荣。
起初,兽人们对于过于热情的斯坦索姆人民还有些不习惯,他们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对他们来说,倒是有些活久见了,但是斯坦索姆的人民都是淳朴而善良的,在塔蕾莎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打破了双方的隔阂,虽然不至于聊到诗和远方,但是总算是能够坐下来说几句话了。
达索汉更是豪气的拉着萨鲁法尔兄弟喝上了两杯,虽然内容都是什么,如果你们部落胆敢继续为非作歹的话,我会代表圣光会制裁你们、如果你们联盟敢破坏我们的家园我们就会再次杀回来云云,但是比起之前,倒是客气很多了。
这些人里,除了加尔鲁什和人类的关系好一些以外,就只有和神秘人交谈的伊崔格了,两人远离了城市中心,坐在斯坦索姆的城墙上,喝着蜂蜜酒,聊着分开之后各自的故事,为了荣耀和未来而干杯。
安东尼达斯正在和德雷克塔尔谈论着什么,两人都是智慧非凡的人物,所聊的话题可能有关信仰和哲学,对此加尔鲁什倒是毫无兴趣,不过他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虽然有天联盟和部落的关系会再次陷入僵局,但是今天,他们都会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你在这里。”
一只温柔的手滑到了加尔鲁什的肩头上,加尔鲁什没有回头,但是他知道是谁。
“吉安娜。”
他握住了对方的手,心中充满了平静和愉悦。
“你做到了。”
她来到加尔鲁什的身边坐下,靠在他的肩膀上,自然的如同理应如此一样。
“是啊,我也没想到我会做到,玛尔甘尼斯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加尔鲁什微脸上挂着笑容,转过头望着吉安娜的双眼,他一下子就屏住了呼吸,虽然吉安娜依旧穿着她的法师长袍,但是这一刻,在夜色和星空的笼罩下,她就像是一位从加尔鲁什梦境里走出来的梦中女神一样。
她真是可爱的让人心碎,璀璨的金发随意的打着卷,披散在她的肩头上,让她更添几分自然的烟火气,那一双明亮的蓝色双眸,更是深深的吸引着加尔鲁什。
“我说的不只是玛尔甘尼斯……还有现在的一切,谢谢你,加尔鲁什。”
兽人从女人的话中听出了真切,也有几分羡慕,年纪轻轻的加尔鲁什就已经得到了人民的爱戴,也实现了自己孩童时期的梦想,这让这位海的女儿如何不心生向往呢?
“如果没有你们,我做不到这一点,吉安娜,该说谢谢的是我。”
他注视着吉安娜的面容,只感觉心脏都要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了。
女孩的内心一颤,立刻感受到了加尔鲁什的想法,她脸红的低下了脑袋,根本不敢看他。
加尔鲁什咬紧牙关,大着胆子伸出自己的手,缓慢而轻柔的抬起了姑娘的下巴,同时脑袋也靠了过去,吉安娜更是闭起了自己的双眼。
“咳咳……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你们……”
突兀的声音立刻吓了两人一跳,两人立刻分开,僵硬的转过身去,吉安娜还差点就从房顶上掉了下去,加尔鲁什更是将她一把搂在了怀里。
“我并不是想要故意打断你们,但是这一切都没有结束,孩子。”
吉安娜立刻认出了他。
“你是!”
她张了张嘴,很显然,她的确认识她,可她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男子抬起了头,露出了兜帽之下的一张中年男子的面孔,他身穿着一身深色的法师长袍,手里紧握着一根造型独特的法杖,加尔鲁什立刻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麦迪文?”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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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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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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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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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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