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恐怖的血腥味儿随风扩散,蔓涌扩散往整个木叶,血色颗粒的气味晕染入空气。
刚从家门出来,准备开启人生第1场狩猎的宇智波佐助错愕:“我还没开始呢,哪里飘来的血腥味儿?”
“狩猎需要低调隐蔽,而混乱是我们最爱的舞台!”5号理智而冰冷道:“不用去窥究外部环境的变化,现在的我们还不够资格参入进血腥盛宴,我们要在意的只是舞台角落里不会吸引人注意的边角料!”
“那才是我们的食物!”5号向宇智波佐助下达指示,“前方140米,街道右角有一道人形生物在快速靠近。”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温度,湿度和信息素,能够让5号瞬间捕捉到附近[食物]的信息指标,这是寄生兽的猎食本能。
而借助这具身体对查克拉细微的操控,5号能够感知到更多[食物]的动态,譬如生命波动频率,细胞蕴含的能量密度,肌肉骨骼的强硬度等等!
简而言之,
不需要靠近,5号就能像雷达一样侦测到附近存在的活人,并通过感知到的信息,将他们的强弱划分出等级。
“杀了他,他是我们的第1个猎物!”5号的声音传达入宇智波佐助的脑海里,“低头收敛杀意,保持当前步速向前走,他没有发现我们!”
宇智波佐助深吸一口气,低头完全按照5号的指示在行动,袖口中一柄短刀悄然滑落下来。
“来了!”
拐角处一名暗部转弯过来,瞥了一眼靠着墙边缓行的宇智波佐助并未在意,急速朝火影大楼赶去。
“动手!”
错身而过的瞬间,宇智波佐助猛然抬头,露出一对杀机密布的眼睛,袖口扬起,短刀刺射而出,像是一条弹射而出的毒蛇,凶猛迅捷阴毒的獠牙,咬噬向暗部的胸膛。
哧!
铿!
滚烫的鲜血飚溅,落洒喷染宇智波佐助苍白的脸,他咬牙刺刀,刀刃刺透胸口皮肉,却卡在肋骨间蹩住。
骤然遇袭的暗部,反应过来,一手横攥住刀刃,同时抬脚,右脚尖高高扬起,踹向宇智波佐助的脑袋。
宇智波佐助骇然,脑袋朝后倒撇,那只脚掌却依旧擦中他的太阳穴上,他眼前一黑,火辣与咸腥味从他的口鼻喷出。
颅骨前额被脚尖擦过裂开血口,皮开肉绽,森白的骨头感受到空气的凉意,鲜血横流成直线,溢出的血染红眼帘。
宇智波佐助笔直的摔砸在地上,五脏六腑似乎都位移了,喉咙中又喷出几口黑血,他骇然的从地上爬起来。
被刀锋卡在肋骨间的暗部同样从口中啐出一口血痰,动物面具后是一张暴怒惊恐的脸,差一点,他心脏就被刺透了。
作为木叶唯一幸存下来的宇智波遗孤,暗部在受袭的瞬间,就从那对眼睛中辨认出来袭击者的身份。
暗部惊怒,收缩的眼睛盯紧宇智波佐助,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弧度,他一点点将短刀从胸口拔出,反手握在手间劈将下去。
暗部是火影直属卫队!
袭击暗部等同叛村,死罪!
宇智波佐助惊骇,双瞳写轮眼疯狂旋转,视网膜中映照的画面在降速,他单手撑地,脚下趄趔躲闪,肩膀被拉开一道狰狞的刀口。
宇智波佐助目呲欲裂,腰身扭在空中,耳边传来猎猎刀声,眼瞳里的戾气疯狂涌动。
“帮我!”宇智波佐助怒嚎,唾沫和血丝从齿缝中喷出。
“不要自己独立完成首杀么?”5号语气淡漠,“虽然人类是一种孱弱易碎的生命,但,杀人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精准而娴熟的手段,而狩猎和被杀永远只在一线之间!”
暗部愣了一下,面具下的瞳孔暴缩,心神注意瞬间分散向四周,周围没有别人啊,宇智波佐助还有帮手?藏在哪里了?
嘶~
暗部心尖直冒寒意,观察四周的眼神回聚在宇智波佐助身上,然后头皮发炸,他看见宇智波佐助的右手肩膀像是被整条撕裂断掉,诡异的收窄拉扯成一条蜿蜒旋转的肉筋,正缠绕在自己的小腿脚踝上。
下一刹!
大腿从中裂断,一截浴血的刀锋,像是切豆腐般自下而上,从身体里钻出垂直离开眉心。xiumb.com
咔嚓!
面具断裂,竖长的血线笔直的贯伸,恍若一副从中撕裂的挂画,尸体从中分离,朝两侧裂剖,鲜血腌臜的脏器喷洒堆积一地。
宇智波佐助双脚踩在那一地血泊泥泞里,他晃晃荡荡的站起身,喘着粗气看着那具剖裂的尸体。
肋骨下的心脏已然不翼而飞,细碎的咀嚼声从右手传来,而他身上被刀劈裂的口子则向中间扯拽,肉丝与肉丝被缝合在一起,只留下一道细长的疤。
“首杀完成!”5号啃食掉心脏,幽幽道。
宇智波佐助沉默半晌,捡起地上的短刀,狞声道:“继续,教我如何最简单的杀人!”
“这可是一门高深的艺术,不过只要杀的多,自然也就会了!”5号声音依旧维持着冰冷,它正在潜移默化的将宇智波佐助塑造成它想要的样子,这是为了自己能够加餐,也是为了更好的完成辉夜奈见布置的任务。
“擦掉身上的血,换身干净衣服,我们再来!”5号指挥着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佐助没有提出自己的意见,他开始逐渐习惯于听从5号的指挥。
今夜,
木叶历史上第一位隐藏最深的连环杀人犯诞生了!
.....
喷吐的油焰席卷地面,血祭残留的沟壑被火焰烧焦,铺天盖地的罩涌向中心的黑底红云。
[阿飞]身形翻转,单手支地,双腿如旋风般舞动,旋转的气流倒迎向扑罩的油火,恍如一面空气墙挡住火海。
[阿飞]单手点地,蛮横的力量瞬间炸碎地面,一片片碎石从原地炸开环绕在他周身,只见他舞动长袍,便卷动一圈石块漫溅如雨,打碎气墙,穿透火海,变成一块块燃烧的火油弹。
旋转着,呈扇形,的火油弹力道凶猛,钉在拱墙石壁上,后者顿时浮出一道道焦黑的龟裂。
“好可怕的力量!”
自来也眼皮直跳,脚下连踩穿梭过火油弹的区域,手中攒出螺旋丸,对准[阿飞]脸上的面具砸下。
[阿飞]仰身后躲,面具被涡旋气流刮过,浮出细微的裂纹,但面具透出写轮眼图案依旧冷森静止,全然不为所动的模样。
他身躯朝后90度掰折,双脚钉杵在地上,也不见有什么动作,整个人便维持着这种诡异的姿势倒滑而出。
同时一只脚弹踢而出,空气清脆炸响,却是弹腿如鞭,脚背绷直如刀几乎擦过自来也的鼻梁。
凛冽的风如刀割擦过鼻头,充沛的毛细血管喷出血丝,酸肿疼痛侵袭入眼,让自来也眼眶里挤出不受控制的晶莹。
“呦?哭了?”
[阿飞]嘲讽,语气令人抓狂。
他身躯弹簧似的绷直而回,脚尖猛然点地,几个闪烁连成鬼魅的残影拉开和自来也的距离,然后右手摆在面具边,轻轻挥动,摆出再见的姿势。
“想跑?”
自来也怒极反笑,须发狂张,满头银发宛如瀑布倒悬,刺猬般膨胀抖动,无数发丝变做银针化作细密的雨帘,从四面八方盖向[阿飞]。
[阿飞]诡异的虚化成幽魂,任由细针穿透身体,接着化作一团阴影融入进黑夜里,消失在自来也眼前。
无数钢针钉满地面,空气中微风拂卷,却连一丝痕迹都找不见。
“隐身了?”
自来也眼睛瞪大,但心头并不慌乱,双手迅速结印——结界·天盖法阵,一团透明的球罩从他身上浮现出来,这球罩受自来也的操控,开始呈环状朝四周扩散,很快就蔓延成数百米的直径,像是一个巨大的透明碗罩,将四方上下都笼罩在其中。
碗罩内的空气仿佛被晕染缓慢流转的液体,一切死物都不受干扰,但活物移动间则会被冲阻的液体勾勒出模糊的轮廓,遁形而出。
“在那!”
自来也分出两道影分身,同时转身,目光锁定住碗罩边缘,那里有一道[人]形的阴影正在朝外走动。
看步伐动作毫不慌乱,步距适宜,恍似闲庭信步般在往外离开。
人影停顿住,似乎有些诧异,也有些苦恼于自己被发现了,他站在原地不动,看着冲过来的两道自来也,忽的冷笑一声,破开隐形的瞬间,一掌悍然打中自来也的胸膛。
恐怖的力量在瞬间将一具影分身轰成碎渣烟雾,同时抽身反踢,将另一名影分身拦腰踢碎。
自来也心头狠狠一沉,虽说影分身比不上本体,且易脆易碎,但竟这般轻易就被秒杀轰碎,可见这人刚才是在对自己.....手下留情,不对,应该是在示敌以弱?
很有问题啊!
[阿飞]一拳一脚轰碎影分身,脚下踩上凸拱高墙,一张螺旋面具俯瞰向地面的木叶忍者,喉咙里忽然发出阴仄仄的冷笑。
“确定不让我离开吗?”
[阿飞]消失在原地,下一瞬悍然出现木叶忍者的包围圈里,于是,凄厉的惨叫声与四溅的鲜血齐飞,离的最近的几名忍者身体恍若塑料块一般,猛然间炸成四分五裂的残尸断臂。
“那可是要死很多人的哦!”
[阿飞]抬手抖臂,两条蜿蜒甩动的索链从黑袍中伸出,化作夺命的狂蛇舞动,疯狂的舔舐着周遭的血肉。
一名名躲闪不及的忍者,被抽断脖子,绞断腰肢,洞穿喉咙,鲜血瓢泼如雨殷红那两条狂索,尸块碎肉绽裂被舞动的风狂卷,继而化作恐怖的流弹,漫无规则的扫清四周。
顷刻间便是一个个浑身炸开血窟窿的尸体腾飞起落,血雨肉糜四溅纷飞,整个战场顿时化作绞肉磨盘,那两条黑索长蛇饱饮鲜血,抽打着血幕发出蛇嘶般的厉啸。
而那中心的黑底红云则不染片雨,一颗阴森静止的万花筒,毫无感情色彩的注视着脚下铺砌成泥泞红毯。
那画面似曾相识!
但那次是从地狱脱困走出的恶鬼;
而这次却是活人在制造人间地狱!
卡卡西死死瞪着眼睛,却根本无法靠近,那舞动的索链长蛇密不透风,像是行走的风暴血雨,将任何敢于靠近他的人都吞扯而入撕成碎片。
有忍者释放忍术攻击,却根本无法击中,那舞动蛇索的黑底红袍,行进间有若鬼魅,只刹那间就消失在原地,出现在释放忍术的忍者身前,下一刹,后者就被搅碎成漫天血雨。
针对性的忍术难以击中目标,范围性杀伤忍术又会误伤自己人,木叶主场的人数优势,反而变成己方最大的拖累,让他们难以施展,只能任由那搅动的蛇索吞噬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铿!
蛇索忽然停下。
[阿飞]出现在一名忍者身旁,反手扣住对方的喉咙,单手举离地面,指甲一抠扯断对方的喉骨,随手扔到地上。
死一般寂静的血腥地狱中,那名忍者喉咙中传出漏风的呼吸声,自来也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目眦欲裂的看着那张螺旋面具,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那[阿飞]已经被他碎尸万段了。
周围那些看似包围[阿飞]的忍者,实际上全成了对方手中的人质,让自来也投鼠忌器。
明明很强,但却丝毫不讲武德,如此阴险狠毒的敌人,自来也活了大半辈子,也是头一回遇见!
“还要继续吗?”
[阿飞]随手甩了一下索链,一层血腥肉糜脱落掉,他环视一圈,看见目眦欲裂的自来也,看见眉头紧锁的卡卡西,看见额头崩满青筋的迈特凯,看见满脸褶皱的猿飞日斩,还有周围一圈呼吸急促的木叶忍者。
“也许你们可以留下我,但我保证,今夜,木叶飘落的每一片叶子,都会被染成湿润的红色。”
[阿飞]很认真道,
“我还可以舞一天,所以....可以让我离开吗?”
自来也死死的盯住这张螺旋面具,将这张面具牢牢烙印在心底,在他誓杀的名单里,此人后来居上,荣登榜首。
“让他走!”猿飞日斩赶来,浑浊的眼睛中布满血丝,他看着那颗禁止诡异的万花筒,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嘶哑着嗓音让木叶对其放行。
“你是谁?”卡卡西嗓子发干,内心无比迫切的想要知道对方面具下真实的模样。
“黑夜终将被驱散,黎明之晓即将到来!”
[阿飞]晃动脖子发出咔嚓声音,面具下传出阴仄仄的声音,似乎是在向世界传达某种宣言,
“而我就是从旧时代的死亡深渊里爬回来的恶鬼,为了看见新时代的曙光!”
余音回荡在血腥中,自来也收起来结界术,[阿飞]在众目睽睽下,隐匿入黑暗消失无踪....
姗姗来迟的草忍村三[人]从后方挤进来,辉夜奈见看着一地残碎的尸体,面色震惊倒嘶凉气,朝僵立在原地的卡卡西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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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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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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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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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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