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与长孙无忌还在讨论接下来的打算。
“辅机啊(长孙无忌字辅机),现在到底是该打呢还是就这么耗着啊,我实在是有些拿不准主意,这杨雷一天给我下了三封战书,这麾下的士卒们可是对此有些议论啊。”
侯君集浓眉大眼,自上次和杨雷在长安城中间接交手后,他却落伍。
而这一次,果然是再一次的和他对着干。
虽说自己对于自己的兵法有些信心,也知道现在自己做的就是最应该做的事。
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他心里总有一丝不安。
自己究竟漏掉哪一处?思前想后,还没来得及考虑,这不是召集长孙辅机共同商议此事吗。
“君集儿,咱们干得没错,您不用担心,他这儿的军队都想支援函谷关以便和手下汇总起来,如此一来,可以危及关中整个东出入口了。
我等兵力正抓紧时间向函谷关发起攻击,只要安静地等候函谷关突破的情报,而又不使进杨雷脱险,目的便已达到。
没有函谷关,他杨雷就没有危险,除了眼前这千骑兵与两千步兵之外,到那时,他实在就是瓮中之鳖,无处遁形。”
“我们的目的的确如此对,但是辅机,正如你所知道的那样,这个杨雷习惯上阴谋频出。我很担心他会把我们六千人马拖到这里来,然后还有别的军队来帮助函谷关。
到时候,函谷关非但没有被攻下,咱们这六千凑成的军队,若不是这必经的军营,恐怕在自己骑兵的带领下,定然要顷刻溃散呀。”
侯君集略带担忧地说。
“君集儿,大可不必,这个杨雷能够把这些军队凑到一起,已使我们吃了不小的一惊,如果真要守函谷关或里应外合的话,杨雷派出的军队起码也要有五千多人。
须知,如今围困函谷关,但大部分都是潼关调来的精兵,而各城精兵士卒合共高达一万五千之众,其杨雷又有几支军队可以为其所驱?”
长孙无忌摸了摸胡子慢慢地说。
“好吧,的确我们部队的人数真的比杨雷多得多,就我这个心呀,是有点放心不下了。”
两个人正在讨论的时候,传令兵从在帐外询问道:“将军、门外来了敌军传令兵,表示要请二位将军老爷相见,并带来对方主将亲笔书信,表示一定要请二位将军当面看看。”
侯君集与长孙无忌二人四目相对,眼中表情喜忧参半。
对方如此急于与他交战,那就势必如他所料,想快点打垮面前这几个人再快点支持函谷关。
“去叫他进去吧,切记,不要叫他乱看,只要带他进中军帐就行了。”
“是的,下属理解。”
“既然我们两个都有些不确定,那么,倒是亲眼看看他杨雷的信,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还有那个送信的信使,他当然可以观察到一些东西。”
“不一会儿,他看见一个蒙着眼睛的狱卒带着侯君集和长孙无忌来到他跟前。
“见二位将军,小人是安陆郡王杨雷手下的传令兵,得到殿下的命令,于是特地前来给二位将军送信。”
有的把信呈上。
侯君集拆开信。
“早就听说侯君集、长孙无忌是天策府里最好的人了,可没想到嗷今天看到了,确实盛名之下其实很难对上,我这小辈,居然连跟我真正竞争的念头都没有了,实在令人汗颜,我手下只有三千能战之卒,而且你的数量比我们多一倍多,竟不敢跟我正面交锋,真是愧对天策府的名声。
莫非二位就是要仿效汉时诸葛孔鸣、司马懿旧事吗?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我让麾下来为您买一些颜色亮丽的服装。
我希望这两个人都能想清楚,不要再象乌龟那样窝在壳子里不出来。”
杨雷信写得很粗鄙,因为那是我要侮辱对方,别无他意。
关于诸葛亮与司马懿旧事,就是两人对战时,司马懿固守不下,诸葛亮却为司马懿送来艳丽女子服饰,以辱自己。
而摆在面前的局面是:侯君集和长孙无忌固守不住,所行之策恰为司马懿所为,因此此信是对二人的侮辱──是一个女人。
侯君集面色变化极大,作为将军,受辱为女子,当然也是一生中最大的耻辱之一。
而长孙无忌接过信,细细端详,却表情平常。
“好吧,去和你家殿下谈谈吧,说自己想法不坏,要是买亮衣服,绿或黄的我都很喜欢,你要记住,不要把错误的讯息传给你的殿下呀,那就是黄绿相间。”
“有的小人都知道。”
“是的,你殿下最近的情绪怎么样?”长孙无忌问。
“这,殿下每天倒也高兴,看得兴致倒也高。”传令兵还。
“噢,那么,你殿下最近做了什么事呢?”
“这小人倒是不明白,总之是对付军务的。”
“行行好,没关系,是的,我还写一封信给你殿下看。”长孙无忌边说边伏案写信递与。
“喏,给你家里殿下写信吧,说我跟侯君集将军有很多时间了,叫他别急,咱们刚到这里来,还要休息一会儿,如果我们好好休息,那,肯定要和你开战。”
长孙无忌摆摆手示意放他走。
等他走出帐门没多久,本来一副怒不可遏的侯君集就与长孙无忌相视一笑。
“这个杨雷,确实有几分稚子之气,竟想到无论如何也要以这样的方式侮辱我们,以达到与我们战斗的目的。”
侯君集面色已恢复正常,面露微笑。
长孙无忌摸摸胡子,笑容异常爽朗。
“这个杨雷真的遭遇进退两难,于是现在只是怒气冲冲。”
“他在我们营寨里受到阻拦,但如果要绕道走,那就会让我们瞪大眼睛。他目前最好的选择是和我们搏斗,后来把我们打得落花流水,开辟了这条通往支援函谷关的必经之地,遗憾呀遗憾,我们决不允许他轻率地离开此地。”
“也曾以诸葛亮、司马懿为典故侮辱过大家,遗憾的是,大家这样的人物,常年拼杀于战场上,怎能因为一点屈辱而丧失理智?”
“然后就是那个传令兵了,定然杨雷嘱咐他这么说,要不然他这传令兵怎么能那么多嘴。真是聪明反聪明喽。”
“然后在函谷关安心等待情报,在严查杨雷营房时,决不允许杨雷悄悄离开。”
“好吧这我是很自然地知道的,就是。大家对函谷关周边的局势,还要多加注意,不然万一有任何事故发生,恐怕来不及弥补。”
而在这之前,杨雷脑海里回响着电子音,使自己本无作为顿时精神焕发。
“祝贺宿主刺激命运的奖励系统。”
“选择1、对抗敌人,如果选择了,奖励三国刘备手下两千名士兵。”
“选项2、主动出击,如果被选中,奖励三国时期的武将高顺位。”
“同时,宿主获得抽奖一次,累计次数已经达到四次。
白耳兵这个似乎有些想法很陌生呀。
“白耳兵是三国时期蜀汉精锐之军,刘备手下近卫军,由陈到指挥,这支军队多次拯救刘备于危难之际,后来守卫蜀汉以东,立下汗马功劳。”
刘备的亲卫军呢,那末也算是精锐吧,毕竟能够护佑皇上的,真的要有相当大的能力。
杨雷念念有词,只见到高顺一人。哼哼,不就是陷阵营统帅嘛。
呦噢,高顺,如果这有他在的话,那不就意味着会陷阵营不断,但是高顺将军呀,我真的有点缺乏兵力,于是委屈了你们,下次一有机会的话,我会选择你们。
杨雷内心带着悲痛和电子音交流。
“我选了一个,和敌人针锋相对。”
“祝贺宿主,得到三国刘备手下两千名白耳兵,并要求宿主指定召唤地点。”
“唔,所以,先别急了,等我到了再捎个信给冯立,把那二千人归到自己账上,好缓解函谷关的压力。”
正兴高采烈地准备抽一个奖品时,手下前来报喜,担负传信任务的传令兵早已归来,正等他召见。
“去把他放了进去,倒也想看一下,这个侯君集、长孙无忌是不是出了我意料之外。”
“殿下,下属们都做完了工作,那么长孙无忌将军也要我把信带给殿下,并要我对殿下说,要买女人的衣服,色彩必须黄、绿两色,他很爱两色。”
“哼哼,像绿的又像黄的,味道实在是有些沉重呀。”杨雷念念有词。
“殿下?”传令兵看到了杨雷的谈话,却听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哦,什么也没有,请出示这封信吧。没错,那个长孙无忌与侯君集并没向你们提出任何问题,也有两人在看完本人来信之后两人表现如何。”
“殿下,那个侯君集看过殿下的信之后,面色大变,好像总是抑制住他的愤怒,长孙无忌却面色淡定,并无任何表示。
至于殿下所说的,他们问我的问题,果然不出殿下的意料,我回了他们,说殿下近来心情不错。
也有长孙无忌表示他们到这里没多久,就需要休息一下,等到休息完毕之后,自然而然就会选择一个好天气,和大家一决高下。”
杨雷边看信边倾听传令兵的声音。
“好吧,也是,好吧,没问题,任务导致好。就下来领赏。”杨雷摆摆手示意下。
而且长孙无忌给他的信中,只写了哪些部队又穷又弱、又无战力、又要休养生息、关于打仗?这还不如等几天。
果不其然,要使敌人看不起你,而你本身就当傻子了,再按傻子的行事风格来做,那对手就大概率当傻子了。
喏,他先是假装傻,发疯似的侮辱,让人觉得他怒气冲冲。
又自作聪明地问传令兵是谁?那么他的回答一定是得到我的指示呀,只不过你想不到,他的话,正是我吩咐他的话,你自然会认为他的话正是我吩咐的话而已,你没想过这传令兵的一句话就是为了骗又骗了你吗?
那麽,不是吗?
侯君集和长孙无忌一定是会死死的守在这儿,只要自己不动,那么眼前的这六千人,就绝对不会动一步。
眼前的这六千人只要和自己待着,那么,对方进攻函谷关的总人数,就会少六千人。
而自己只需制造强攻假象就绝对会再将某些人骗入这里,那函谷关自然也就越压越低。
另外,有薛万彻带领的两千步卒和即将归冯立所有的两千白耳兵。
四千精锐步卒前去支援函谷关那起码函谷关风险要小得多。
只要函谷关在手,他是进可攻、退可守,双方合兵一处,则整个关中东门户,死死掌握在及手中呀。
一下由被动变被动,我本人也有点敬佩我。
“我们每个人都是聪明人。只不过你认为你聪明。我认为你聪明。果然你真聪明。”
杨雷念念有词地说出了他无意中制造出来的说口令,他心情之舒畅油然而生。
因为,从他降临人间开始,每步都很谨慎,生怕在这里丢掉性命。
若非无路可走,又有谁会愿意上前线作战?
君子不立危墙。
自己,也总算慢慢地离开危墙。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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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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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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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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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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