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年胖子看到,自己最宠溺的女儿,居然用剑指着孟凉风的时候,他的魂魄都差点吓没了。
中年胖子厉声喝道:“赶紧把剑放下来!”
佩剑女子收起长剑,跳下马背。
她立即抓住父亲的手臂,鼓起了两个腮帮子。
佩剑女子指着孟凉风,怒气冲冲道:“父亲,你不要被他骗了,他就是一个江湖骗子!”
中年胖子慌忙压下女儿的手臂,他怒道:“不得放肆!”
“赶紧给大人道歉!”
佩剑女子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中年胖子正要弯腰给孟凉风道歉,孟凉风伸手制止了他。
他微笑道:“我从大人的手里,拿了一匹汗血宝马,还有二百两黄金,被您的千金骂几句也是应该的。”
中年胖子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此时,酒楼里面的赵锦阳等人,早已经全部站在门口,他们看着这一幕,全都目瞪口呆。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肖妍!
她一脸妩媚的笑容,却让中年胖子额头上的冷汗,变得更多了!
昨晚的事情,他现在依旧记忆犹新。
自己刚搂着一个花魁入睡,肖妍和另外四个人,直接闯入房间里面!
中年胖子身边的贴身侍卫,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现在依旧记得,肖妍的剑尖,抵在自己心口时的冰冷刺骨。
如果,他们不是北凉的谍子,中年男子已经凉透了!
想到这里,中年胖子脸上的笑容,就更加谄媚了。
看得孟凉风都有些恶心了。
他接过那个沉甸甸的木盒子,微笑着送走中年胖子。
因为,昨晚肖妍特意交代过中年胖子,所以他没有去找肖妍。
不过,让孟凉风有些意外的是,不知道中年胖子跟佩剑女子说了些什么,她居然要跟着他们,一起前往武当山!
孟凉风也得知,原来佩剑女子叫做江安琪。
她父亲江石,是一名手握两千骑兵的四品官员。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一行人出了城门,继续前往武当山。
不过这一次,一辆马车变成了两辆。
毕竟,本来的那辆马车里面,已经有四个女人了,在加上江安琪,那就太拥挤了。
如果,让江安琪一直骑马,那她的屁股蛋,岂不是要从两瓣,变成四瓣?
最后,景伊、郭沐诗、何萱同乘一辆马车,肖妍和江安琪同乘另一辆马车。
他突然想到,肖妍和江安琪,都是腰间佩剑。
难不成,肖妍是想要收江安琪做徒弟?
孟凉风本想让李老农乘坐马车,但李老农却坚决不肯。
他只好叹息一声。
毕竟,这种尊卑观念,不是谁都能立即打破的。
接下来的路程,那就顺心多了。
他们遇到的几波土匪,全部都是虾兵蟹将,孟凉风一个人出手就够了。
因此,他的道德值,已经积攒到了280点。
只不过,孟凉风一直舍不得使用这些道德值。
因为,他之前从惩恶扬善系统那里兑换的,全部都是基础级卡。
所以,孟凉风就想将道德值积攒到1000点,兑换一张中等级卡!
基础级卡的效果,已经如此厉害了。
十倍经验的中等级卡,至少也得有十倍威力,这才说得过去吧!
那么,10000点道德值才能兑换的上等级卡,威力得多么恐怖?!
可惜,道德值这东西,实在是太难积攒了。
孟凉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路上,众人都是欣喜不已的。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自然就是一看到孟凉风,眼中就会饱含敌意的江安琪。
一路上,她嘴里一直嚷嚷着,“等我学会了上等剑法,就把你打趴下”之类的话语。
另外一个人,当然就是李俊奕了。
他恨不得找到一个地缝,一个人钻进去才好。
李俊奕一看到孟凉风,就像是老鼠看到了猫一样,立即躲得远远的。
不过这些,孟凉风都不在意。
在一个客栈内,他又使用体内的气机,帮助景伊蕴养身体。
令孟凉风担心的是,这一次,他消耗了更多的气机!
长途跋涉之后,他们终于到了传说中的道教圣地——武当山!
武当,并不是只有一座山,而是有八十一峰。
武当有八十一峰朝大顶!
武当山是其中最高的一座山峰。
侍卫和马车,都留在了山脚下。
众人踩着长了一些青苔的石板路,缓缓向上,看到了那座“武当当兴”的石碑坊!
路途中,香客寥寥。
所以,孟凉风他们九个人,就有些引人注目了。
武当山的小道童们,一瞧见孟凉风他们,马上就有人,跑去找那个辈分高得离谱的师叔祖了。
毕竟,师叔祖常常跟他们说:“别人给我们武当面子,我们也要给他们面子啊!”
于是,他们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就遇到了倒骑青牛的洪洗象。
赵锦阳他们,并不知道洪洗象高到离谱的辈分。
所以,他们还以为,洪洗象也只是武当山上,一个普通的道士。
众人谈论到武当山的时候,洪洗象全都对答如流。
直到孟凉风开口:“骑牛的,你大师兄呢?”
洪洗象微笑答道:“掌教师兄在上山领悟剑道。”
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江安琪立即斜眼过去。
她哂笑一声,“你们两个果真应了那句话,‘不是一种人,就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你们两个,怎么不把李老农的牛,给吹上天去?!”
“一个人,学了点武功,就敢自称江湖高手!”
“另一个人,年纪轻轻,也敢说曾一指断沧澜江水的武当掌教,是自己的大师兄!”
“你怎么不直接说,自己是吕祖转世?!”
孟凉风心中暗叹一声,“你猜得真准!”
“赵黄巢和黄龙士,都没你算得准!”
洪洗象倒也不生气。
他依旧面带笑容,和煦道:“小道士说的话,句句属实,姑娘不必生气。”
“而且,当初掌教师兄,并不是一指断沧澜江。”
孟凉风替洪洗象回答道:“而是两指!”
洪洗象一脸讶异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种隐秘?”
“我说我看过剧本你信不信?”孟凉风心说。
他脱口而出道:“我听一位高人说的。”
孟凉风胳膊一伸,随意将手臂搭在洪洗象的脖子上。
他摆了摆手道:“你不用去理她,他就是一个etc!”
这时,一直走在孟凉风身边的景伊,瞪大了一双极其好看的大眼睛。
她好奇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孟凉风平静答道:“杠精!”
闻言,江安琪勃然大怒,拔刀就要朝孟凉风和洪洗象冲去!
洪洗象的脚步,下意识地加快了几分。
孟凉风拍了拍洪洗象的肩膀,示意洪洗象不要害怕。
他转过头去,看向在一旁看戏的肖妍。
孟凉风懒散道:“你的徒弟,你不管管?”
肖妍笑盈盈道:“安琪,回来!”
“现在你还打不过他!”
“等你将我的本事全部学去,自然能胜他!”
“那可不一定!”孟凉风在心里嘀咕一句。
当然,他也懒得刻意去肖妍面前显摆什么。
孟凉风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装逼装过火了,把一群人都给比下去了。
到时候,被打脸的肖妍,带着徒弟江安琪,一起提剑砍自己怎么办?!
虽然,孟凉风不知道肖妍的具体实力,但至少也是一个二品小宗师!
说不定,她还是一品金刚境!
孟凉风低声对洪洗象道:“带我去见你大师兄!”
洪洗象一脸为难道:“这……”
“掌教师兄正在闭关领悟剑道,不能去打扰!”
孟凉风威胁道:“你不带我去,我就将你喜欢徐脂虎的事情,告诉武当的每一个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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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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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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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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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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