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刚刚苏醒的王权,帝辛谆谆教导:
“你是天帝,也是人皇,就该担起这个责任,为人族而奋进。”
王权呵呵一笑,怪里怪气的道:
“这话说的,好像多伟大似的,那您告诉我,怎么才能回去?”
帝辛嘴角扯了一个弧度,道:
“我看你就是想回那个花花世界吧?怎么?想那些嗨丝大长腿的小姐姐了?”
王权大惊失色,不可思议的看向帝辛。
帝辛一副我是过来人的模样,道:
“趁你睡觉的时候,我学习了一下知识。”
王权心中一沉,“请问,您是如何学习知识的?”
这鬼地方就咱俩,有电脑你也没法用。
王权觉得自己可能保不住脑子里存储的岛国小姐姐们,以及自己夯昆过的小姐姐们了。
帝辛有些不好意思,嘿了一声,道:
“嗯,顺便看一下你的记忆。”
王权心丧若死,面如死灰,一根指头指着帝辛,颤颤巍巍的,脚趾头使劲抠着,差点抠出三室一厅来。
社死了啊!
这个狗日的帝辛,一点天帝风范都没有,怎能随意看别人的记忆?
怪不得一觉醒来,他说话都跟以前不一样了,更加现代化了。
王权生无可恋,带着一丝希冀,语气颤抖着,问道:
“全都看了?一点没放过?”
帝辛很严肃的想了想,旋即说道:
“你三岁的时候,冲着小姑娘撒尿,五岁的时候,在幼儿园耍流氓,亲了人家小姑娘,被你爸追着揍了一顿。”
王权彻底绝望,这事他都不记得了,而帝辛,却清楚的一比。
很明显,人家一点都没放过。
王权语气深沉,怅然道:
“答应我!”
“答应你什么?”帝辛一脸茫然。
“关于我的记忆,谁都不要说。”
“啊?这......”
帝辛犹豫了一下,王权大急,八面剑倏然浮现在手中,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发誓,谁都不说,不然我现在就砍了脑袋,我就不信,捅不死自己,脑袋砍掉了还能活?”
“好好好,我发誓,绝对不把你的隐私外传,赶紧把剑放下,堂堂天帝,成何体统,让外人看到了还不够丢脸的。”
王权一脸悲痛,“狗屁的天帝,还不如死了算逑!”
社死的不可怕,可怕的是从小到大,就连撒个尿亲个嘴都被人挖出来了。
这是一个纯纯的悲剧。
王权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这才缓过劲来。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帝辛,把帝辛看的满不好意思的。
换做是他,自己跟妃子亲热的画面被人当电影看,只怕会气的操起大宝剑,怒吼一声,系兄弟就跟我去砍人。
。。。。。。
归墟碑下,赵教授面色疲惫,神情怅然。
他的左手两根手指,搭在了浑身剑气缭绕的柳飞卿脉门上。
柳飞卿漂浮在半空中,青铜剑被他双手抱在胸口,剑气从中散逸,进入柳飞卿的体内,为他涤荡肉身。
杨恭盘膝坐在另一边,双眸微眯,他的身上,靠着依旧酣睡的美少女。m.χIùmЬ.CǒM
赵教授死死盯着原本归墟所在之地,眼睛眨都不眨。
“教授,既然是归墟,那可曾听闻有人从中走出?”
杨恭开口询问,赵教授神情一滞,语气平静,道:“不曾。”
“归墟既然已经隐没,下次出现,还会在此地吗?”
赵教授面色变得极其复杂,有失落,有悔恨,也有痛苦。
杨恭冷静的可怕,就像是一块石头,语气淡漠,道:
“这些我们都不确定,所以我们呆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
赵教授沉默了,良久之后,他才开口,道:“两天,两天之后,不管王权有没有出来,我都不会再等。”
“好!”
杨恭闭上眼睛,抬手把那张黄金面具戴在了脸上。
顷刻间,一道金光从黄金面具上浮现,如同金漆一般,迅速从杨恭脸上开始蔓延,眨眼间的功夫,杨恭成了一尊面带黄金面具,身披一袭金衣的小金人。
缕缕金光从他身上荡漾而出,一种种难以名状的声音在金光中响起。
赵教授沉默的看着杨恭出现的神异状况,没有半分意外,甚至还有一丝欣慰。
他看了看剑气缭绕的柳飞卿,微微颔首,又看了看依旧酣睡的云琪,不由揉了揉眉心。
两天过后,杨恭从脸上取下黄金面具,霎那间金光消散,金漆如同流水一般重新回到了黄金面具之中。
他冷酷无情的声音再次传出:
“赵教授,走吧。”
赵教授叹了口气,撒开按在柳飞卿脉门上的手,指尖绽放出一缕清光,他以指为剑,轻轻点向柳飞卿眉心,轻易穿透那一层坚不可摧的护体剑气,现在了眉心之中。
“醒来!”
洪钟大吕般的声音,在柳飞卿耳边炸响,正在跟无数神剑玩耍的柳飞卿,忽然看见天空中出现一张威严的面孔,那面孔带着微笑,冲他喊了一声。
霎那间,万剑消失,柳飞卿清脆的回了一声:
“哎!好嘞!”
下一刻,柳飞卿周身剑气骤然收敛,他睁开眼睛,两道湛湛剑光从它双眸之中喷薄而出,宛如实质一般。
“嘻嘻,教授,这一趟不亏。”
说罢,他看向杨恭,以及靠在杨恭身上的小表妹。
“咦,我妹咋了这是?”
“醉了。”杨恭语气愈发淡漠。
“醉了?”
柳飞卿一脸讶然,道:“我妹酒量好的很呐,酒桌上纵横无敌,我们家人现在聚餐都不叫她,一叫她准倒完。”
赵教授:......
杨恭:......
三人同时看向依旧醉醺醺的云琪,那种令人迷醉的味道已经散了不少。
赵教授来到她跟前,如法炮制,一指头点在了云琪眉心。
云琪醒来,可能是宿醉的关系,她晃了晃脑袋,猛然站起,作豪迈状。
“来啊,快活啊!”
“继续喝,今晚不醉不归?”
“养鱼呐?不给老娘面子?”
。。。。。。
云琪的独角戏,让三个男人看的好生尴尬,脚趾头使劲在地上抠。
柳飞卿面色凛然,道:“两位,这事绝对不能传出去,不然小命不保。”
杨恭“呵”了一声,嘲讽道:“那你先把手机放下来,不要再录视频了。”
柳飞卿心里面已经乐开了花,心说好你个小表妹,终于让我逮到机会了,下次再敢揍我,我就把视频公诸于众,让别人看看你的丑态,直接让你社死,看你以后还怎么拿捏我。
云琪绕了一圈,伸出手,搂着杨恭,豪迈大笑,道:
“小后生很俊呐,来人呐,送入老娘后宫,洗剥干净了,老娘一会就来宠幸。”
杨恭大惊失色,冷冰冰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惶。
他想要挣脱云琪的胳膊,一下,没挣脱。
他加了一分力气,依旧没挣脱。
杨恭面色一沉,小姑娘的力气,竟然大的惊人。
他当即双手抓住云琪的胳膊,猛地发力。
恰在此时,云琪伸出另一只手,轻佻的挑起了杨恭的下巴。
“怎地?小后生还想反抗?你越反抗,老娘越兴奋!”
咔嚓!
惊惶的杨恭,双臂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
他绝望的看向赵教授与柳飞卿。
他的胳膊断了,用力过度,此刻软绵绵的自然垂落。
柳飞卿举着手机,带着痴汉般的笑容,傻乎乎的看着丑态百出的小表妹。
赵教授却面色一沉,沉声喝道:“你们两个不在一起,相距十米。”
清光闪烁,杨恭只觉压力一轻,小表妹消失在他身边,出现在十米外的地方。
柳飞卿兴奋的追逐着小表妹的身影,嘎嘎怪叫。
赵教授与杨恭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不解。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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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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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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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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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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