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会长,不知道您如今的修为是?”
杜小惠微笑说:“你不用叫我杜会长,叫的好像我很老一样,你就叫我小惠姐吧。”
冯识辛点点头答应:“好吧,小惠姐。”
杜小惠满意点点头说:“我的修为,如今也不过是玄级八品而已。”
听闻杜小惠是玄级八品,冯识辛不禁有些惊讶地看向董甘怡。
因为董甘怡可是玄级九品,两个人修为上仅仅只是相差一品而言,这让冯识辛不仅在心里想:玄级八品能解决的污浊,是不是董甘怡的玄级九品也能解决呢?
杜小惠立刻猜到冯识辛的想法,她微笑说:“你是不是在想,董甘怡她也有玄级九品,为什么她当时没有直接出手解决?原因很简单,这里是淮城,所以她即便是要出手,也需要来协会报备才行。”
冯识辛听闻这话,倒是有些惊讶。
杜小惠又说:“当然,如果是非常紧迫的污浊事件,也可以先清理污浊,然后再向当地的修仙协会报告。”
董甘怡在一旁补充了一点:“还有一个原因,当时只有我们两个在场,而且傅晴和你是非常熟悉的关系,万一我失手的话,你可能会被殃及。”
杜小惠笑嘻嘻凑近冯识辛,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低声提醒:“告诉你,这说明啊,董甘怡心里有些在乎你,所以才会担心你被殃及,更不希望在清理污浊时,伤到了你的朋友。”
虽然杜小惠压低声音,但其实她还是有意让董甘怡也清楚听到。
所以冯识辛听完了看向董甘怡时,后者也同样是恰好看向他。
四目相对瞬间,董甘怡顿时两颊绯红,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并且努力进行辩解:“我只是按照要求,先来上报本地修仙协会,而且按照规定,清理污浊至少要有两位修仙者在场。”
看到董甘怡努力为自己辩解的样子,杜小惠忍不住掩着嘴轻轻笑着。
冯识辛自然也看得出来,董甘怡的辩解不过是在努力遮掩她真实的想法。
犹豫了一下,冯识辛伸手拉住董甘怡的手说:“谢谢。”
董甘怡没有料到,冯识辛竟然会拉着自己手,还如此深情地凝望着自己,然后对自己情意绵绵说出“谢谢”来。
她一时之间和冯识辛对望,心神中仿佛有一只小鹿在剧烈的跳跃着乱撞心房。
杜小惠看着两个人是越看越对眼。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笑着说:“哈哈哈,你们两个能不能等解决了麻烦过后,你们再继续深情对望啊?”
冯识辛和董甘怡听到这话同时醒过神来。
两个人赶紧松开对方的手,一起别过头去避开对方目光。
杜小惠见到两人的样子,笑呵呵说:“这样才对嘛,现在你们两个是不是都不紧张了?不过就是一点点污浊而已,身为修仙者岂能退缩和畏首畏尾呢?所谓关心则乱,你们两个都太紧张了。”
冯识辛和董甘怡闻言一起看向杜小惠。
接着两人又是相视了一眼。
这一次两人几乎是同时露出笑容来。
回想起之前两人各种担忧,确实是两人都有些关心则乱了。
冯识辛是因为傅晴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是身为独生子他心中如同亲姐姐存在,所以看出姐姐被污浊侵蚀,很自然会更加的担忧和紧张。
董甘怡原本甚至可以直接出手,但她看出冯识辛担忧,心里也跟着紧张了。
所以两个都已经是修仙的人,就那样和污浊擦肩而过了。
哪怕是赶来修仙协会,跟会长进行了汇报后,冯识辛和董甘怡心里依旧还是会有一些紧张和担忧。
直到此刻,两人被杜小惠给逗乐了,原本紧绷的心神也逐渐松懈下来。
一行人走下山坡,进入山脚下的停车场,上了杜小惠的车。
这次回到家属院的路上,冯识辛和董甘怡也都是轻松了不少。
不过,在车子抵达冯识辛家的家属院外,杜小惠在下车前还是提醒两人:“虽然不用紧张,但我们还是要做好万无一失的安排,谨慎一些总没错,毕竟面对的是污浊,那东西无形无相不容易对付。”
冯识辛和董甘怡此刻也都是冷静下来。
董甘怡想了想说:“小惠姐,不如这样,我和识辛先进去,安抚住傅晴姐和断耳猫,小惠姐你布置好阵法,然后我们一起出手,把傅晴姐和断耳猫拉入阵中,在阵法之中清理污浊,避免伤及无辜。”
杜小惠点头说:“这个办法好,不过你们两个也一定要小心,你们早上和污浊打过照面,即便是你们没有声张,但难保污浊已经有所警惕,所以你们尽量拖延时间,一定要等我把阵法布置好。”
最后杜小惠还叮嘱一句:“记住,千万不要刺激到被侵蚀的宿主。”
冯识辛和董甘怡也都是点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三个人几乎是同时下了车。琇書蛧
然后杜小惠在下车一刻,一马当先向马路对面家属院走去。
冯识辛亲眼看着杜小惠走着走着身影逐渐变淡,以一种不易被察觉的状态,就那么消失在大马路上。
整个过程非常迅速,完全没有引起街上任何人的注意。
而冯识辛透过自己敞开心扉,利用心灵深处小人,还是能够清楚看到杜小惠一跃而起,像极了一只灵活的猿猴,依靠老家属院门前大树枝头爬上老家属楼的楼顶。
见杜小惠已经上了楼顶,冯识辛也是一脸镇定,和董甘怡一起往家属院里走。
然而,意外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两个人进门的一刻,竟然又一次迎面碰上了要出门的傅晴。
双方都是一愣。
这样的情况真是双方都没想到。
冯识辛倒是首先回过神来问:“晴姐,你这是要走了吗?”
傅晴顿时也回过神来,看着冯识辛和董甘怡奇怪问:“你们两个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早上有不少事情要忙的吗?”
冯识辛被这么一问,倒是稍稍有一点点慌了。
因为现在时间也才早上九点,他和董甘怡回来的时间确实有些不对劲。
旁边董甘怡见状,跟着说:“傅晴姐,我们是专程回来找你的。”
傅晴被说得更加奇怪了:“找我?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董甘怡接着说:“傅晴姐,您早上抱过来的猫呢?”
傅晴疑惑问:“不是找我吗?和吉祥有关系?”
冯识辛赶紧说:“是这样的,董甘怡觉得吉祥非常漂亮,又知道吉祥是母猫,所以就想等吉祥生了小宝宝,她想要领养一只。”
傅晴依旧是一脸疑惑问:“就这样吗?”
董甘怡跟着补充:“不只是这样,是我有一个朋友,家里有一只同样全白的公猫,我就想是不是可以让那只公猫和吉祥配种,然后回来给吉祥拍几张照片,再发过去给我朋友看看。”
这次不等傅晴再开口,冯识辛抢先一步说:“对对,晴姐,吉祥呢?我们拍两张照片就好的。”
经过冯识辛和董甘怡的解释,傅晴此时倒是不再那么的疑惑和戒备。
她转身指着猫舍的方向说:“我带它过来,看了一眼我爸过后,就把它放在了家属院的猫舍。”
董甘怡上前一把抱住傅晴胳膊,挽着她的胳膊说:“那我们快点去拍照吧。”
完全不给傅晴反应时间,董甘怡就那样抱着傅晴胳膊往猫舍走。
冯识辛见到这种情况也是松了一口气,扭头向家属楼上看了一眼,然后也是快步跟过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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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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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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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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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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