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软还正奇怪着墨衍年怎么突然生气。
下一秒,男人炙热的手掌就扶上她的后脑。
紧接着,薄唇覆上她的绯唇,带着几许独属于上位者的霸道。
她感受到墨衍年薄唇的温暖,瞬间慌乱,双手不知该放在哪儿,白皙的脸上红晕一直泛到耳根,久久无法散去。
在持续了十多分钟后,男人才放开她。
他望着因为害羞已经钻进他怀中的小姑娘,喉结轻滚,嗓音低哑着说道。
“记住,以后不准再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慕软红着脸缩在墨衍年怀中,双手攥紧他的西装,发出一声弱弱的单音算是回应;。
隔天一早。
慕软刚从睡梦中悠悠转醒,睁开惺忪的睡眼,望向身侧的墨衍年。
只见男人靠在床边,正轻挑着眉头,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手中的报纸。
慕软也坐起身,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靠在他身边,将目光投向报纸。
只见整个报纸上,似乎都是有关慕心儿家的新闻,几乎被占了个遍。
新闻头条便是慕心儿和一个猥琐男在生日宴会上乱来的事情。
甚至还有好几张配图,例如那猥琐男被发现时的表情,和慕心儿紧紧缠着男人不愿意放手的画面,以及慕清一巴掌直接扇到慕心儿脸上的模样……
昨日宴会上,二楼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被记者事无巨细第暴露在报纸上。
而网上的消息比起报纸上,恐怕还要更细致一些。
慕家的脸面,这次算是丢尽了。
而慕母因为慕心儿被拘留的事情,直接精神崩溃,得了精神病,被迫送进精神病院。
报纸上甚至还记着她发病时,疯疯癫癫的模样。
慕清更是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几十岁,一副愁眉苦脸的沧桑模样。
在慕清的努力之下,慕心儿最终还是被放出了拘留所。
可清白被毁,她这辈子都只能和那个猥琐男人结婚。
那个猥琐男人的身份也被扒了出来,据说是个缺钱的小混混。
慕心儿的婚后生活有多精彩,可想而知。
身旁,墨衍年见小姑娘望着报纸许久没有说话,低声询问道。
“难过吗?”
他正要伸手将她搂入怀中安抚她的情绪,却见慕软云淡风轻地反问一句。
“我为什么要难过?”
闻言,墨衍年沉吟片刻,没有回答。
是啊,她为什么要难过?
那只是她的叔叔和婶婶,而且还是看在她父母的遗产上才收养她的,几乎从来没有把她当做侄女看待过,她也从来没在他们身上感受到家的温暖。Χiυmъ.cοΜ
她所感受到的,只有婶婶的恶言恶语,和堂妹看似关心实则排挤的行为。
现在他们的下场,罪有应得。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难过?
如果换做别人,说不定还会大摆宴席,庆祝上三天三夜。
慕软将目光从报纸移到墨衍年的身上,昂起头,一副解气的模样。
“他们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完全是自作自受,他们活该!”
算上前世的事,这群人死一万遍都不够,更何况今生只是没了身份地位而已。
墨衍年望着眼前的少女,薄唇勾起一抹若隐若现的弧度。
他将慕软搂进怀里,用手轻柔顺着她头上翘起的炸毛。
“不难过就好。”
他的眼眸中缱绻着平日中难得一见的深情,嗓音很沉。
“之后的路,我陪着你一起走。”
慕软抬眼望向他,墨澈的眸子对上他那如渊的眼眸,收敛起玩笑的模样,巴掌大的小脸儿上写满了正经和严肃。
她绯唇轻启,一字一顿地说道。
“一言为定!”
下一刻,她的额头落下轻柔一吻。
男人声音暗哑,同样是一字一顿的,重复了慕软刚才的话。
“一言为定!”
就在此时,一通电话打破了两人之间亲密的气氛。
墨衍年不耐烦地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慕软在他身旁耐心等待着。
不过片刻,电话便已结束。
慕软望着墨衍年,好奇问道。
“是谁打的电话?”
一大清早给别人打电话,衍年这个朋友还挺有“个性”的。
“是沈千晏。”
墨衍年不厌其烦地解释道:“他回国来谈生意,顺带举办了场宴会,这次给我打电话是叫我去参加。”
慕软歪着头询问:“我也要去吗?”
墨衍年双眸含笑望向眼前的少女,将头附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还带着男性的炙热气息。
“我的妻子,你觉得呢?”
慕软瞬间被撩得面红耳赤,巴掌大的小脸儿上满是红晕,浑身仿佛都要融化在耳畔的炽热之下。
即使到了宴会上,那炽热的感觉仍未消散,男人低哑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一直回响。
宴会上,在经历过无聊的寒暄后,慕软也闲了下来,只能无聊地品着宴会上的酒水,观察周围同样参加宴会的来宾。
就在此时,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男人柳眉墨眸,脸上挂着平易近人的笑容,手中端着一杯半满的红酒,昂贵的高定西装似乎是帝都那边制作的。
宴会昏黄的灯光撒在男人身上,勾勒出男人俊美中还带着几许混血风情的轮廓。
不过片刻,那男人便走到慕软面前,伸出右手,一副握手的模样,客气的打着招呼。
“你好,慕软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正是沈千晏。
他说话时,还隐隐约约带着些许帝都的口音。
尚未等慕软回应,他的手便被墨衍年握上了。
墨衍年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清模样,也跟着寒暄道。
“沈千晏,我们不过几个月未见,关系就生疏到见面需要握手了?”
沈千晏闻言也不尴尬,唇角带着笑意,却褪去了那副客气的模样,开着玩笑。
“你倒是护的紧。”
连握手都不让,之前偶有听闻墨衍年对慕软的宠溺,还以为只是捏造的传闻。
在他的印象里,墨衍年这种到哪里都一副不近女色的高冷模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人,简直注孤身。
今日一见,还真叫他大开眼界。
不过,墨衍年的小媳妇……
沈千晏饶有兴趣地眼神投向慕软,眼底眸光流转。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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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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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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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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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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