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想要睁开眼睛,但好像怎么也睁不开的样子。微微的打开一些眼皮,眼前好像有人的影子,在方木槿的面前来回晃动着。自己这是怎么了?
残忍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老大,这个女人我们怎么处理,是扔到海里喂鲨鱼,还是直接送到国外去?”
喂鲨鱼这三个字一下子刺激到了方木槿,她还这么年轻,还有糖糖和邢子衍在等着自己,怎么能去喂鲨鱼呢!
她闭着的双眸此刻睁开来。四周密闭着,未关紧的门口站着两个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最关键的只这两个人她并不认识,他们将自己宁到这儿来是干什么?方木槿百思不得其解。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很疼,想要看看,却发现双手被绑住,嘴巴上还被贴上了东西。此时的方木槿不禁有些绝望。
门口的黑六和小黄毛此时正在给林默打电话,谁知那女人竟然关机了,两人正合计将屋子里的女人应该怎么办。
那和秘书有关系的女人,只是说让这个女人消失,可是这消失的含义可多了去,他们两个人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哪种意思。
小黄毛看着黑六,挠挠头,有些纳闷的说道,“哥,你说咱们这是怎么整,这个女人得赶紧处理啊,时间拖得越久越危险啊!”
小黄毛说的不无道理,而且黑六自己也知道,但是怎么处理的确是个大问题。他们两个说黑是黑,但是对于这种让人消失的事情还真的是没有做过,所以现在完全是没了头绪。
黑六看了看门内,“那女人醒了,走,我们进去。先搞清楚她的身份,咱们再看后面应该怎么做,实在不行,我们也只能下狠手了。”他对着小黄毛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看起来也是十分的恐怖。
这一幕刚好被屋子里的方木槿看见,她瞳孔被吓得一下子放大了,他们的那个动作看着怎么这么像杀人,难道自己今天真的没活路了?
现在的方木槿心里非常的恐惧,但还是告诉自己,不能慌张,她闭了闭眼,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坐以待毙,想到家里的糖糖,方木槿暗暗告诉自己要勇敢。心里的恐惧稍微减轻了一些。
“蹬,蹬,蹬”
脚步声越来越近,方木槿在黑六和小黄毛停下脚步的时候,睁开了眼睛。她眼睛里此时平静无波,仿佛是看淡生死,就这样冷冷的盯着他们。
越看她越发的疑惑,这两人分明自己不认识,甚至从来没有跟这样的社会人打过交道。
如果是因为钱财,那自己起码还是有活下去的希望的,给钱就好了,但就怕其他的。方木槿在心里暗暗的想着,她迫切的想要和他们交流,搞清楚目前的状况,还有自己究竟是在哪儿。
她隐隐约约的听见了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声音,这不会是海边吧,可自己所在的城市,并没有海啊。
黑六和小黄毛看着方木槿,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意思,看起来柔柔弱弱跟个小白兔一样了,可是现在这种情况竟然还这么的镇定,丝毫没有在怕的。两人对视一眼,这莫不是惹上什么大人物了吧?二人心中逐渐的慌了起来,那个女人要是坑了他们,她也别想好过了。
此时,待在家里正享受着黑六和小黄毛带给自己消息的林默,突然地打了一个喷嚏。这是谁在骂她?Χiυmъ.cοΜ
接着,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想要问一下黑六和小黄毛两个人把事情办的怎么样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没电关机了,无奈之下只得按捺住自己的想法,先将手机充上电。
他们看着方木槿,觉得这也是个美人,对待美人自然是要好一点,更何况对待一个可能很有身份背景的美人,就更要好一点了。
黑六对着方木槿说道,“我问你答,同意就点个头。”
她赶紧的点了个头,但对于他们的交流方式,方木槿觉得很奇怪。
方木槿觉得这人的脑回路很清奇,明明可以将自己嘴巴上的胶带给撕开,还偏偏要这样做,是怕她大声说话吗?方木槿在心里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很配合他们。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黑六看着方木槿,好奇她究竟是怎么惹到了林默那个心机女人。
突然地问话,让方木槿愣了一下,随后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是得罪了人吗?
嗯,可能是得罪了,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公司里的那群女人,不都因为自己和邢子衍在一起而讨厌上了她嘛。
方木槿有些失落,自己在这座城市竟然一个朋友都没有,原以为来到公司以后,会交到一个志同道合的真心朋友,谁知和他们的关系竟然会恶化成这样。
她点了点头,算是回答黑六的问题。
见她的样子,黑六就觉得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他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到女人之所以为难女人,那肯定就是感情纠葛,这个女人是不是也和那天的那个长相帅气的秘书认识呢?
“你认不认识白景然?”
黑六想了想,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毕竟如果真的跟他粘上关系,那自己可就要慎重对待了。
方木槿听到他说出的名字,心里有些纳闷儿。
这人还认识白景然?
既然他这样子问了,那是不是说明,自己这次的被绑和白景然有关?只是,自己和白景然也才只见过一次面,怎么就还被绑架了呢?
她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黑六和小黄毛见到她肯定的点头,二人都是心下一凛,彼此对视一眼,感到了麻烦。
邢子衍一到国内,就给一个人打了电话,正是他的发小梁天。
他原本是一名军人,后因为受伤而退伍,之后自己开了一家安保公司,手里的人都是退伍的曾经优秀的军人。
在得知方木槿失踪以后,邢子衍第一时间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寻找。
“兄弟,有木槿的消息了吗?”心里头的急躁一直未能磨平,仿佛是只有听到方木槿安然无恙,他才能将紧皱的眉头给松开。
听到男人那边的否定回答,邢子衍的心又落了下去,他真的是很害怕方木槿在这段日子里面会发生什么。
挂掉电话的邢子衍,眼里满是焦虑和无奈,最终他还是低下了头,选择向那个人求助……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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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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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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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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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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