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出一趟门就这么大排场,他就不担心被人盯上噶了腰子?
也忒不低调了!
冯月娇随手拿起一个橘子剥开往嘴里塞了一瓣,望向梅元森道:
“能问你个事情吗?”
“何事?”
“默娘的孩子是怎么没的?”
冯月娇又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梅元森不答反问:“你认识默娘?”
冯月娇边往嘴里塞橘子边摇摇头,“不认识。”
梅元森道:“不认识为何对默娘的事情这么关心?”
冯月娇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去后,才对梅元森道:“我怀疑默娘当初小产是人为!”
梅元森凝视眼前漆黑的眸子,“何出此言?”
冯月娇坐直身子道:“今天早上,不知道是谁,在我的早饭里加了一些料!”
梅元森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什么料?”
冯月娇吐出两个字:“红花!”
梅元森反问:“你是如何知道的?”
冯月娇一本正经的胡诌:“我略懂医术。”
梅元森半信半疑:“你还懂医术?”
冯月娇轻‘嗯’一声!
下一刻梅元森抬起了一只手臂,冯月娇一愣,这货要干嘛,现场验货啊?
梅元森道:“我这几日身体略感疲惫,你帮我看看?”
望着眼前骨骼分明的修长手掌,冯月娇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中……m.χIùmЬ.CǒM
她不是大夫,眼前这货也不是大夫,就算她胡诌他也不知道,身体疲惫,十有八.九是房事太多造成的!
禁欲就对了!
冯月娇装模作样的给梅元森号脉,后者凝视她问:“我身体可有什么不妥?”
冯月娇故作老成道:“夜里多独处一些,平时多养养生,免得掏空身体悔之晚矣!”
梅元森本想试一试冯月娇的‘医术’,却无意暴露了他的难言之隐!
这段时间梅元森在男女之事上确实感到力不从心,被冯月娇一语道破,心中不禁反思是他纵欲过度了?
梅元森半信半疑:“你确定?”
冯月娇一脸认真道:“十分确定!”
梅元森问:“用何药补?”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人到三十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对,就是枸杞!
“把你平时喝得茶叶换成枸杞,红枣,当归……每天喝上了一两壶,就能达到养生的效果了!”
稍稍停顿了一下,冯月娇又补了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千万记住,夜里多独处,不要被美色所迷!”
讲真,冯月娇一个连男人是啥滋味都没尝过的人,当着一个大男人的面说他哪方面有问题,心里多少还是有那么一些尴尬的!
但是!梅元森竟然没有反驳她!
他没有反驳!!
所以,她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让她给说中了??
啧啧啧!!!
她就是说,身边小妾一大堆,怎么可能只有两个孩子,搞不好这货的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兄长,这回你相信了吧?”
冯月娇又把话题拉了回去,“你昨天晚上只是去我房里说了会话,早上就有人在我的粥里放红花,可见你这杏花别院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太平!”
“你觉得会是谁?”
“我也很好奇这下药之人是谁?”
她要是真坏了梅元森的孩子,有人妒忌她给她下药倒也说的过去!
可她才刚来杏花别院一天啊!
就算昨天夜里她和梅元森真的发生了点啥,一次也不见得就能怀上孩子啊?
孩子都没怀上就给她下药,即便她喝了那碗粥也没孩子可打,这下药之人就这么的迫不及待吗?
突然,冯月娇想到了一个人!
“锦夫人!”
“你觉得是锦娘?”
“她对我太热情了!”
“对你热情也有嫌疑?”
梅元森不置可否,“什么逻辑?”
冯月娇反问一句:“为什么默娘的孩子会小产,为什么你那么多小妾,只有锦夫人的孩子生了下来?这些难道不奇怪吗?”
梅元森道:“锦娘到我身边时还没有其她人,默娘小产是她自己不当心,至于其她人那是她们福薄!”
明着一张脸,暗着一张脸,这不是那些宫斗宅斗剧里惯用的伎俩吗?“我听说,默娘失了孩子以后曾拿刀砍锦夫人,有这回事吗?”
梅元森不答反问:“你该不会是想说,是锦娘害了默娘的孩子吧?”
冯月娇道:“我只是好奇,默娘为何不去砍别人?”
梅元森道:“默娘得了失心疯后拿刀乱砍,正好让锦娘撞上了,并非是你想的那般!”
冯月娇道:“就算默娘是自己不小心失了孩子,可是粥碗里的红花却是千真万确。当然,你也可以认为这一切是我胡说八道,不过我奉劝你最好私下里好好查一查,否则你这辈子就只有两个孩子了!”
未曾亲眼所见,梅元森对红花事件保持怀疑!
他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弄清楚她时隔多年再次出现的目的,他严重怀疑她是冲着他的金矿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
冯月娇撩开车帘从车厢里钻了出来,终于见到金矿的庐山真面目!
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山,矿工们推着车子进进出出,从里面运出一车车石块!
除了干活的旷工,周围还有不少盯着旷工干活的管理人员,和维护金矿治安的安保人员!
冯月娇跟着梅元森走进矿洞,里面叮叮当当噼里啪啦的开采矿石的声音不绝于耳!
走了一路,除了石块还是石块,一块黄色的东西都没看到!
“看来你今天也不怎么走运!”
“何出此言?”
“你看看这些,全都是石头块,哪有金子?”
听闻冯月娇的话,梅元森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难道她不知道金子是需要提炼之后才成型的??
是装的,还是真的不知道?
倘若她不是为着他手里的金矿,那她的出现目的是什么?
梅元森指着眼前开采出来的石块道:“你面前的这些不全都是吗?”
“金子?它们?”
冯月娇指着石块,末了转过脸,望着梅元森一字一顿道:“金子和石头我还是能区分的清!”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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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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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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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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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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