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色,今夜似乎格外皎洁。
风清云的酒店套间,风清云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迷迷糊糊,说着含糊不清的梦话。
他的身侧,霍暮烟穿戴好衣服,而后忍受着下身的痛楚,下到床下,贴着墙面,做起倒立的姿势。
换作平时,时常练习瑜伽的她,保持这个动作并不困难,但是现在,初为女人的她,却要忍受下身不断传来的痛楚。
现在她需要坚持保持这个姿势。
因为倒立的姿势,能帮助加大受孕机率。
五分钟后,霍暮烟优雅的放下双腿,重新站直,她长出一口气,走到了床边。
她细心的整理床铺,帮风清云清理身体,穿戴好衣物。
还有垫在床上,那留着片片落红的浴巾,也被她收起来,清洗干净。
一切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霍暮烟确信,就算第二天风清云彻底清醒,他也只会认为他做了一场春意盎然的梦。
所有一切处理完,霍暮烟坐到床沿上。
她深深地望着风清云,眼眸中满是爱意与柔情。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偷走了她的心。
她外柔内刚,她一身傲骨,她觉着这天底下,也只有这个男人,配得上她的爱,配得上她以身相许。
但是,思维方式完全西化的她,不会像东方传统女性一样,认为自己以身相许之后,就一定要这个男人负责。
她认为,无论男人和女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女人不需要依附男人,女人也能创造自己的一片天地!
谁说女人就一定要结婚?谁说女人就不能独自将孩子养大?
她那柔弱的外表之下,有着一个刚毅的心!
“清云,我偷不走你的心,却可以偷走你的孩子。”
霍暮烟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然而,这张笑容,很快被下身传来的痛楚冲散。
“你这个坏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霍暮烟俯下身子,在风清云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当她重新坐直身子的时候,双眸已经湿润。
“别了。”
霍暮烟轻抚一下风清云的脸颊,起身走向卧室门口。
走出卧室,轻轻关上门。
就在她走到套房大门前,打开门的时候,一道站在大门口的身影,让她愣在了原地。
是刘猛。
这个身高两米的壮硕汉子,正准备敲门,门竟然先一步打开了。
“咦?霍小姐,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刘猛老脸一红,支支吾吾的继续说道:
“那个,呃,我正好,正好有事向风哥汇报,那个,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明天,呵呵,明天早上我再过来,我就不打扰了,再见再见。”xǐυmь.℃òm
刘猛说着话,就要离去。
“猛子,你别走。”霍暮烟叫住刘猛。
“霍小姐,你有什么吩咐?”刘猛回头询问。
霍暮烟走出套间,关上了门:“请你答应我,永远不要告诉清云,今晚我来过他的房间。”
“霍小姐,你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刘猛面露困惑,手指大门:“风哥他,不在房间里么?”
霍暮烟回答道:“他在卧室躺着,他喝醉了,不知道我来过。”
听到霍暮烟的回答,刘猛更糊涂了:“以风哥的酒量,他没那么容易醉啊。”
霍暮烟不想再解释,也没法解释,沉声道:“你不要管那么多,你只需要答应我,永远不要告诉清云,今晚我来过他的房间。”
霍暮烟定定的看着刘猛,表情中透着果决。
见刘猛依旧犹豫,霍暮烟继续说道:
“你不说出去,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你说出去,就会多出大堆的麻烦事,你明白么?”
刘猛稍稍思索,郑重点头:“明白了,霍小姐,今晚我什么都没看到,这件事永远不会传出去。”
“谢了。”
霍暮烟柔美一笑,转身走向酒店的电梯口。
虽然霍暮烟努力想装出正常走路的样子,但,刘猛还是发现,霍暮烟走路中带着踉跄,双腿似乎再也无法并拢。
……
天色渐亮。
躺在床上的风清云,悠悠转醒。
下一秒,剧烈的头痛感清晰而来,风清云捂着脑袋,从床上坐起。
他环顾四周,脸上浮现困惑神情。
“我怎么会躺在床上了?昨晚我……”
风清云拍拍脑袋,努力想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记忆却停留在昨晚他与霍暮烟吃晚餐的那一刻。
至于什么时候睡着,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他就一点零星片段都记不起来。
“唉!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风清云拍打着额头,脑海中突然回忆起,昨晚做过的一场梦。
在梦中,他与霍暮烟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而那种感觉是那样的真实。
“这梦不会是真的吧?”
风清云猛的掀开被子。
当他发现被子床单干净整洁,自己身上还穿着衣物,顿时放心下来。
“原来只是一场梦!”
风清云长出一口气,而后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怎么这么龌蹉,做这样的梦,已经不能给暮烟幸福,居然在梦里馋人家的身子,真是渣男!”
风清云连连摇头,起床走进卧室配套的洗浴间,洗了一个澡。
就在他梳洗完毕,穿戴好衣物,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套间的大门,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风清云走到大门前,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正是刘猛。
“哟!猛子,你这么早?进来进来,有什么事么?”
刘猛走进来,上下打量着风清云。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风清云询问。
刘猛回应道:“昨晚风哥你……”
刘猛的话,提醒到风清云:“说到昨晚,猛子,昨晚是你把我送回房间的么?昨晚的事,我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对了,暮烟是什么时候走的?”
刘猛一脸古怪神情:“风哥,昨晚发生了什么,你真的都记不起来了?”
风清云笑骂道:“我要是记得,还问你干嘛?”
“也是。”刘猛点头。
“是什么是?我问你话了,昨晚是不是你送我回房的?”风清云瞪了一眼刘猛。
刘猛响起昨晚霍暮烟的交代,赶忙点头道:“昨晚霍小姐把你交给我,她就走了,是我送你回的房间,然后你就睡到天亮。”
“原来是这样。”风清云面露恍然:“我现在酒量真这么差了么?会不会是时差还没倒过来?算了,不想了。”
风清云看向刘猛:“猛子,你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刘猛回应道:“你不问,我都差点忘了,是这样的,昨天你不是让我监视拉克塔里公司厂房那边么,他们那边,先是在拆卸那个圆筒状的大机器,还开来了几辆大货车,好像是要把大机器打包运走。”
“后来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大货车没有装货就开走了,还有那台大机器,又重新安装回去,再之后,就没了动静。”
风清云听完,笑了:“这是米国那边施压成功,拉克塔里公司不敢把TBM卖给我们了。”
风清云话音落下,虚掩着的套房门被推开,海德里希兴冲冲的冲了进来。
“风,好消息!亚历克斯刚给我打来电话,他说,不会把TBM卖给我们,他还说,他们愿意支付违约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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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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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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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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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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