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在酣斗之中,阮飞流神态甚为悠闲,进退趋避如行云流水,浑不似在与人斗法,纵然四周万物已化为火海,却始终不惊不慌不忙不乱,依旧保持着雍容风度,当下淡淡一笑,身子往左一侧,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问公子一件事情。公子最近可去过南岳祝融峰火神洞?”
金叹月心里猛地一震,不由想起前事,那日他曾请阴烛去火神洞取火焰珠,本来不知阴烛是否已得手,今日见阮飞流前来查询此事,微一思量,便猜到阴烛肯定已经大功告成,火神洞现已是空空如也,要不然阮飞流直接去祝融峰即可,何苦不远千里迢迢来寻他的踪迹?虽然心中了然,却不露痕迹,依然装作不知,疑惑道:“不曾去过,你问这个作甚?”
阮飞流一面避开太戊神锋石破天惊的攻势,一面盯着金叹月的眼睛,用一种略带质疑的口气道:“公子真没去过?那公子可知近来有谁去过火神洞?”
金叹月暗暗好笑,心想你这不是纯属废话,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傻乎乎告诉你啊,心里这么想,脸上不知不觉露出了哂笑的表情,嘴上道:“我怎可能知道?我又不是玉皇大帝。”
阮飞流眼光何等敏锐,早把他的表情看得清楚,眼中精光一闪,继而长袖一舞,忽见一团彩云从天而降,氤氲紫气化作千千万万色彩斑斓的蝴蝶,潮水般飞向凌霄云,将之团团围住。凌霄云久斗无功,心里又愤怒又着急,待见眼前繁花似锦的蝴蝶围拢过来,不禁怔了一怔,竟然忘记逃之夭夭,跟着眼前一黑,早已被蝴蝶裹住垓心,迷迷糊糊晕过去。
这个花团锦簇的蝴蝶云彩竟有这么诡异灵力,着实令金叹月等人大吃一惊,饶是金叹月跟着魔圣萧霸陵苦修十年,听魔圣谈过不少的修真法宝禁法,却从未听说世上有这等形状诡谲的禁法,仓促间踏前一步道:“魔尊,手下留情!”右手捏个法诀,一束白光从指端射出,径指阮飞流天灵要害。
阮飞流托着彩云蝴蝶轻飘飘落下,下落的同时,左手在身前画了一个简短的符咒,片刻间青光阵阵,凝成一座坚不可摧的法力盾墙,白光砰然撞在法力盾墙上,阮飞流身形一晃,竟被白光震退半步,面上红光一闪,匆忙回头扫了一眼金叹月,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心想:“这小子道行怎么精进到这般可怖可畏的地步,只不过射出一束神光,几乎令我抵挡不住,幸好现在擒住了凌霄云这妮子,有她在手,这小子投鼠忌器,不敢太过放肆。”
他正在暗叹侥幸时,不料从旁射来一束诡异磅礴的白光,灵力之强,速度之快,比刚才金叹月的神光强上十倍不止,且神光之中隐隐蕴含着一种克制体内真气的诡异法力,他心神一荡,只觉气血直往上涌,暗道:“不好!”危急关头为保住性命,哪里还顾得上挟持凌霄云而走,急切间身形一闪,退到三丈外的古松上,一脸骇然地看着金叹月身旁的骆千岩。
原来适才那束神光是骆千岩手中的山河社稷图所发。此物看似古拙朴实,不过是一面圆滑小巧的白石小镜,但蕴含的磅礴灵力绝非世间任何神物所能媲美,阮飞流曾进入过育妖陵,自然认得此宝,虽在仓促之间只消看上一眼,便认了出来,失声道:“山河社稷图?”
骆千岩踏前一步,手举着山河社稷图,警惕地指着阮飞流,冷冷道:“不错,正是山河社稷图!你可识得此宝的厉害?”
金叹月反应极其敏捷,阮飞流身形退开的电光石火间,他已使用移形换影的神通闪到凌霄云身旁,轻轻在彩云蝴蝶禁法外拍打两下,只听到嗤嗤几声响,如窗纸撕裂一样,裹在凌霄云四周的蝴蝶禁法瞬间消失,仿佛蒸发的干干净净,禁法破去后,凌霄云真身现身,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看了看金叹月呆呆道:“我这是怎么啦?怎么突然晕过去了?”
金叹月扶着她的纤纤细腰,眼中露出无限关切之意,深深道:“你没事吧?”
凌霄云懵懵懂懂地转过头,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表情,目光涣散无神,懒懒看了金叹月一眼,怔怔道:“我究竟怎么啦?”
金叹月瞧她的神情有些蹊跷,又是心疼又是愤怒,愤然瞪着阮飞流,质问道:“你刚才使得是什么妖术,怎么把她弄成这样子?”
阮飞流逃过山河社稷图的致命一击,停在苍劲挺拔的古松之巅随风飘荡,马上恢复了以往的优雅,淡淡道:“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法术,你贵为魔圣萧霸陵的高徒,难道还看不出来?”
若是看得出来,金叹月又何至忧心如焚?听了他这番挖苦嘲弄的反问,心下更是烦恼,声色俱厉喝道:“快说,这究竟是什么妖术?”说着,一手搂着凌霄云向前踏出一步,只是这一步迈出,竟有一种睥睨众生、蔑视苍穹的无上气魄。
就在这一瞬间,阮飞流心中几乎出现一种错觉,恍恍惚惚觉得此刻屹立在他面前的这个少年,变成了昔日雄霸天下的千古一圣魔圣萧霸陵。他们的容貌虽然截然不同,萧霸陵雄壮伟岸,金叹月修长秀气,但口气之咄咄逼人,气势之恢弘霸道,当真如出一辙。他默默看了几眼,越看越像,啧啧连声道:“像,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僵持的时候里,金叹月一面潜运真法,将真气源源不断注入凌霄云体内,同时暗中查看她周身脉络,发觉她并未遭受严重创伤,奇经八脉丝毫未损,只是神情始终迷迷糊糊,呆呆傻傻的样子,好像失了魂魄一般,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凌霄云性命无碍,金叹月满腔怒火登时消于无形,深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一下激动心情,沉吟片刻,遂换了一副表情,朝阮飞流道:“魔尊,你我同属魔教弟子,往日向无纠葛,何必为了一些捕风捉影的小事伤了双方和气?实话对你说,火神珠的事情在下实是一无所知,在下无病无灾,拿了火神珠又有何用?不知是何人告诉你火神珠与在下有所关系?此人若非是信口开河,便是存心挑拨是非,请你明察秋毫,不要被小人所利用。”
火神珠明明是他委托魔兽阴烛取走,他如此一说,真个撇得干干净净,纵然有违大丈夫光明磊落之行径,却是为天下苍生着想,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况且又是苟利天下生死以,何惜一区区谎言?阮飞流不免半信半疑踌躇未决,定定望着金叹月,似乎想看得明白通透,看他有没有撒谎。
见他还在犹豫,又见凌霄云脸上色彩渐渐明亮光泽,神智不断恢复,金叹月心情略快,又道:“魔尊,不知你要火神珠干什么?火神珠虽是火灵至宝,不过除了练就纯阳法宝,或是疗治至阴之症状外,并无其他用途。你急匆匆要找火焰珠,莫非是令妹中了至阴之毒,需要火焰珠解救?”
阮飞流一直默不作声,始终绷着一张儒雅冷峭的脸庞死死盯着金叹月,希望从他的神情变化中找出一些线索。至于火神珠的真实用途,无非就是孤月宫主所说的那般,集齐五行灵物后,加上乾坤鼎,便可开启封天印,打通天地灵脉,然后助修真之人修成长生不死之神仙境界。这一切他了若指掌,可是他不知道金叹月是否也获悉了这个秘密。按常理来说,这个秘密本是魔圣萧霸陵所发现的,金叹月作为萧霸陵的传人,完全有可能从师父那里继承这个秘密。金叹月知道吗?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并不知道。如果知道,那么,他无疑是有史以来最杰出的表演艺术家。
阮飞流自认为算得上是善于察言观色和工于心计的人,面对金叹月,他却似乎有些力不从心,竟然看不透金叹月的深浅。金叹月虽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可满腹心机却像大海滔滔一样深不可测。名师出高徒,古话一点也不错。
“可能是我弄错了。”阮飞流心想,缓缓皱起眉头,浓得化不开的忧愁袭上了眉梢眼际,目光复杂而深邃,幽幽斜视着远方,过了一会儿,才艰难的挤出一丝微笑,朝金叹月抱拳道:“如此说来,是我鲁莽行事,得罪之处,还望公子见谅。凌姑娘所中的花蝶禁法,一个时辰后就会自动解开,公子不需担心。我这就去也。”说完,朝金叹月等人讪讪一笑,眼神似有意似无意地扫了一眼骆千岩的山河社稷图,目光露出湛湛精光,却是转瞬即逝,不等金叹月开口,忽如惊鸿掠过天际,化作一阵云烟,顷刻间融入苍茫天际之中,远处,只见一个极小的青光斑点,渐行渐远,终于消失不见。
“阮家的避光术果然神奇,才一月不见,他的修为又精进不少,真是不可思议,此人日后必是我的大敌。”金叹月抬头望着青光渐渐远去,心中若有所感,似乎在不久的将来他和阮飞流之间必然会爆发一场大战。所争何事,也许他已经预见到了苗头。
一切果如阮飞流临行前所说,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凌霄云所中的花蝶禁法才褪去,一清醒过来就大喊道:“阮飞流那家伙呢?我要杀了他给众同门报仇雪恨。阮飞流,你给我出来。”发疯般在山洞附近搜寻阮飞流。
金叹月知道她现在处于暴躁的情绪下,温言软语肯定是劝不住的,没准还惹来一身骚,反正阮飞流已经去得远了,便由她折腾去,又因牵挂昏迷的封芷兰,匆匆转身进洞,骆千岩熙儿与封芷兰素未谋面,相互没有任何交情,不愿跟随金叹月进洞,就在外面陪着凌霄云。
走近一看,封芷兰不知何时坐了起来,正在闭目盘膝打坐,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已恢复昔日冷艳的光芒,听到金叹月沉重凌乱的脚步声渐渐靠近,猛地抬头一看,刹那间怔住了,痴痴地凝视着金叹月,相对无言。莫非他们之间真是遭命运诅咒的孽缘?
她的眼中涌动着滚烫的泪珠,融化了千年的冰雪。他的眼中隐藏着复杂的感情,就这么像一只僵尸,伫立在离石床不足三尺的地方。
“你到底怎么啦?”金叹月提起一口气,温柔道,“你的伤势似乎是自己造成的,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他,泪水清澈,明明是滚烫的火热的泪,却散发着侵肌入骨的寒气,看了许久许久,她的嘴唇依稀颤动,好像想说些什么,却哽咽难言。
他实在猜不透这个北冥女孩的心思,“你?”他再想询问时,却发现她的妙目已被泪水占据,于是所有的话再也问不出来。
许久,金叹月陷入凌乱迷惘中,如风中盘旋飞舞的黄叶,恍惚间似乎感觉到有人冲进洞里,大声说了一句什么话,然后哭哭啼啼奔了出去。金叹月似乎着了魔,居然一点没反应过来,倒是封芷兰神色一变,轻轻咬了咬嘴唇,哽咽道:“凌姑娘好像生气了,你怎么不去安慰她一下?”
仿佛刚从远古的沉睡中醒来,金叹月涩声道:“是吗?随她去吧,她就喜欢闹小性子,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在蚩尤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冰天雪咒到底是不是已经破了?潜龙什么时候就能破禁而出?”
封芷兰拭了一下眼泪,幽幽叹气道:“也许一切都是天意吧。那日我离开仓山,一路往北返回流萤岛,因想起师父和寒雪师伯寒风师叔葬身于蚩尤林,便要过去虔诚祭拜。到了蚩尤林,想起师父的养育之恩,眷恋不舍,便在蚩尤林附近盘桓。一天忽然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相貌奇丑、浑身血污的女子飞向蚩尤林,她的面孔毁坏的不成人样,衣服也被血水玷污,可是看到她御风而行的法术,我认出她就是寒冰师伯。我大为震惊,心想以她的道行之深,当今之世竟然还有人能把她伤成这副模样,便飞了过去问个清楚。不料寒冰师伯已失去常性,一招把我震飞数里,状若癫狂咆哮道:你们不让我长生不老,害得我容颜尽毁,我就让全天下的人为我陪葬,我要破了冰天雪咒,把潜龙放出来。”
听到这里,金叹月浑身一震,失声道:“原来是她,难怪冰天雪咒会被破掉,后来怎样?”
封芷兰满面悲痛,禁不住流出几滴清泪,缓缓道:“后来…后来…后来师伯念起咒语,将毕生修为和血肉躯体化作解咒之法,破了冰天雪咒。冰天雪咒的解咒之法艰难繁复,是本门至高无上的符咒,近两千年来无人参透,想不到寒冰师伯竟然参透了。”言语中既有痛恨惋惜之意,又有钦佩仰慕之情。
金叹月知道一切已成定数,惋惜也是无用,只是心里还有疑问,道:“这是多久前发生的事情?”
大哭一顿后,封芷兰的表情渐渐回到以前的冷傲端庄之态,淡淡看他一眼,道:“大概是一个月前吧。寒冰师伯破了冰天雪咒后,自己化为飞灰,魂飞魄散。冰天雪咒破去,禁法失效,潜龙很快就复出,我见大事不妙,本想即刻飞往五圣山报讯,请正教三大派携手对付潜龙,又怕我一走,冰雪消融后,潜龙无所顾忌,逃出蚩尤林大杀四方。进退两难时,恰好遇到一个小门派的弟子,我把蚩尤林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请他去五圣山代我报讯,我留在蚩尤林用流萤岛秘术稳住蚩尤林的冰雪,让冰雪在四十九日之内不会融化,拖住潜龙复出的步伐。”
金叹月这时候才明白过来,不禁点头道:“原来如此,潜龙复出的消息原来是你传出来的。就不知为何五圣山的人没来支援,莫非是那个小门派的弟子没有去报讯?”
封芷兰缓缓摇了摇头,苦笑道:“那位朋友很守信,的确把讯息传上五圣山,几天后,五圣山和仙云岭派出高手赶到蚩尤林。偏偏来得不巧,当时冰雪尚未融化,潜龙依然被冰封,我隐身在厚厚冰雪层下布置第三道禁法,无法现身相见,他们在蚩尤林外转了几圈,发现蚩尤林毫无异常,以为是那人假传消息,非常气愤,愤愤骂了一顿后,返回了五圣山。我在冰雪之下十分着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原来中间还发生了这么多变故,着实令金叹月始料不及,道:“然后你就一直潜隐在冰雪之中施展禁法?那你又是怎么受伤的?”
这话封芷兰实在是无法回答,只是痴痴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地低头,白玉般的脸上依稀现出一点红晕。叫她该如何回答呢?本来她是不会受伤的,只因为金叹月和凌霄云在蚩尤林上空相拥的一幕全落在她的视线里。她心里又恨又嫉妒,一时心神大乱,遭到禁法反噬,气血乱冲才受了重伤。这些话如何说得出口?
可是金叹月不知道当时的情况,要是知道了估计心里后悔的要死,想死的心都有了,见封芷兰坚持不愿把受伤的缘由讲出来,心里虽然满是狐疑,却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低头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把凌霄云三人晾在外面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惊呼道:“哎哟,小云儿他们在外面,怎么没声没息了。”m.χIùmЬ.CǒM
说着便冲了洞外,四处一望,只见树木森森,不见人影一个,凌霄云骆千岩熙儿三人竟然不知去向。心里登时大急,大叫道:“小云儿,小云儿…”又叫:“骆大哥,骆大哥…”怎奈四周只听到鸟语啾啾,不闻人声。看样子三人似乎去得远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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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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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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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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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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