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秦恒温声询问,同时抬手替她揩掉腮边的泪痕。
“嗯。”江卿晚闷哼一声,眼泪落得愈加凶狠了。
她紧咬着唇瓣,肩膀因哭泣瑟缩了几分,豆大的泪珠顺势滑下,一滴一滴落在秦恒的大手上。
秦恒眉心拧成了川字型,心疼地搂住她纤细柔弱的腰肢,轻抚她的长发,柔声哄劝:“乖,告诉朕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皇上……”她哽咽着出声,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别怕,朕陪你。”他低声诱哄道。
江卿晚趴在秦恒怀里,压抑地痛哭出声:“皇上,我好恨啊……我好恨……”
“朕知道,朕都知道,不怕,朕帮你。”秦恒温声安慰道。
“不,皇上您不会知道的,您不会知道。”江卿晚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盯着他,语气坚决,“你永远不会知道……眼睁睁看着姨娘惨死眼前,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滋味,有多痛苦。”
她深吸了口气,努力压制心中翻滚的情绪,继续说:“姨娘死了……”
“朕都知道。”秦恒握着她的手,掌心传递给她源源不断的暖意,“朕会帮你讨回公道。”
江卿晚听着他温柔的话语,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淌,她哽咽道:“我姨娘死了……可就算是死,她也脱离不了我爹,她的尸骨牌位,依旧得在那个她觉得压抑恶心的靖安侯府。”
她一边说着,眼泪一边哗啦啦往下掉,她死死地攥紧秦恒的衣角。
“好了,不哭不哭,这还不容易,城外有一座寒山寺,寺庙建在半山,环绕山体而修建,香火鼎盛,自建成以来,陆续有人家将家中已故亲人的牌位在寺里供奉,一来超度亡魂,二来也可让故人享香火供奉,改日,将你姨娘的牌位骨灰迁去寺里供奉就是了,乖,不哭了。”秦恒耐心的安慰道。
“寒山寺?”江卿晚一怔,眼眸倏尔变亮,“那我姨娘的牌位骨灰真的可以供奉在寒山寺吗?”
“当然。”秦恒点头,温润如玉的脸庞带着笑意,“有朕在,谁敢有异议!”
闻言,江卿晚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重新靠在了秦恒胸膛,双手环抱住他精瘦有力的腰身,小脸埋在他胸口,贪婪呼吸他身上令人沉迷的清爽气息。
“皇上……臣妾谢过皇上。”她仰头望向他,眼底尽是感激之色,眼圈泛红的模样惹人怜爱。
秦恒微垂了下眸子,嘴角挂着温和的笑:“这会儿又是臣妾了?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闻言,江卿晚小脸顿时绯红一片,她低垂着头,抿了抿唇,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臣妾……是臣妾无状,臣妾不是故意要顶撞皇上,实在是方才哭的忘我……臣妾失态了……还请皇上宽恕。”
江卿晚低声说着,语气忐忑,显然对于方才自己的失礼很害羞。
见她这副样子,秦恒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傻丫头,朕逗你玩呢,你能对朕毫不设防,朕很开心,以后私底下,你想怎么称呼都没有关系,朕都喜欢。”
江卿晚闻言耳尖都染上淡淡粉色。
“好。”
她眨了眨眼,眼睫颤动,似有星光闪耀其间。
秦恒见此情景,喉结滚动,忽而俯首吻上了她嫣红饱满的唇,以唇舌为笔,勾勒她美丽的弧线。
江卿晚微愣,随即便软化在他的热吻中。
两颗相互纠缠的心彼此触碰、交融,仿佛连灵魂都被融合到了一处。
许久之后,他才松开了她,两人额抵着额,鼻尖相贴,喘息急促。
江卿晚白皙的颈项上沾染了些许汗液,更衬得肌肤莹润,宛若羊脂白玉,散发出阵阵幽香。
她缓慢而娇媚的呼吸着空气中独属于秦恒的男性气息,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心跳如雷。
秦恒目光幽邃,视线停留在她的脖颈处,眼底暗芒涌动,似乎蕴藏着某种危险的情绪。
突然,他猛地低头含住了她雪嫩的耳垂。
“唔……”
江卿晚浑身剧震,整张脸瞬间爆红,瞳孔收缩,身躯僵硬如石,心脏砰砰直跳,几乎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她的身体僵硬,甚至连指尖都有些发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耳廓上,耳朵被男人湿濡的薄唇包围的感觉,令她的心脏狂跳,几近疯狂。
“你……”江卿晚瞪圆了杏眸,难掩讶异地看着秦恒。
她完全没有料到,平素高冷矜贵的君王会突然做出这样孟浪的行径!
简直匪夷所思!
但,不可否认的是——
这样的感觉很奇妙,也很刺激,她并不讨厌。
秦恒的唇移开,温凉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蜗中,酥痒难耐。
他用略显沙哑的低沉嗓音蛊惑道:“晚晚……”
江卿晚的耳根都红透了,她闭上眼,轻声道:“皇上……别……”
秦恒眸中飞快划过一丝笑意,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仍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温润优雅的嗓音带着魅惑之感。
“怎么了?”他低头,凑近她,与她额头相触,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脸上,带着笑意道,“晚晚,你不想要朕吗?”
温热的气息撩拨着她敏感脆弱的神经,使得她的身躯越发僵硬,她睁开眼,望向秦恒,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江卿晚脸颊涨红,心脏噗通噗通狂跳,只觉得心慌意乱,她摇了摇头,“没有……”
说完,她立刻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再次控制不住,说错话。
秦恒的眸光灼灼,定定地凝视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回答。
他知道,这个女孩子,对于他来说,是特殊的存在。
他想要呵护,疼宠,珍惜。
“晚晚,告诉朕,你想朕吗?”秦恒问,语气温柔而执拗,漆黑如墨的凤眸里隐约有期待之色浮现,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江卿晚咬着唇瓣犹豫了一会儿。
这个男人总是有办法,每次都会让她觉得自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宰割。
“晚晚,告诉朕。”他的语调依旧温柔缱绻,却又忍不住催促。
江卿晚闭了闭眼睛,心中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妥协。
她微抬起头,主动覆上了秦恒的薄唇,笨拙地回应着他,一点点的加深了这个吻。
秦恒满意的眯了眯眼睛,眼底的愉悦愈发明显,大手一捞,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江卿晚猝不及防,惊叫一声,反射性搂住了他的肩膀,将脸贴进他的怀里。
秦恒轻笑出声,大步朝内室走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娇娇皇妃,撩成皇帝心尖宠更新,第69章 巧迁牌位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