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契丹蛮子追的太紧了!”再次汇军后,韩滔一脸凝重的朝着花荣道。
花荣听闻后回眸一望,只见无数的契丹骑兵已经知道了陷阱,一个个跟随着他们的路线追逐。
而且左右两翼的骑兵已经开始包抄而来,在万余骑兵追逐下,花荣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脸上闪烁着残忍的笑容。
“兄弟们撒铁蒺藜!”
义从营瞬间开始分散起来,凝视的阵营顿时变的散漫无章,跑在最后的骑兵,一个个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战马上的一个皮袋打开,哗啦啦~~~无数锋利的铁蒺藜散落在大地上隐藏在草丛中。
当他们撒完后便急忙驾着战马冲到往前方冲,其他骑兵便放缓脚步,落到最后时同样将开始解开皮袋,一枚枚锋利的三角钉散落。
不消片刻之后,身后再次传来了无数战马悲痛的嘶鸣声,一匹匹战马吃痛下疯狂的乱撞,有的战马更是直接倒地,后面的追兵瞬间混乱起来。
“该死!”兀颜光远远便看到了无数的骑兵倒地被践踏成肉泥,不由露出了怒容。
契丹铁骑纵横草原百余年,如今叫女真人压得喘不过气来便罢了,今日却叫宋人的骑兵羞辱了。
虽是怒火攻心,但兀颜光能成为辽国第一上将,自然不是无脑之人,沉声喝道:“传令收兵!”
凄凉的号角声回荡在大地上,正在追逐的蛮夷铁骑听后纷纷勒住战马,追逐的脚步渐渐停了下来。
当这群契丹骑并勒住战马后,仍心有余悸的望着四周的大地,有的甚至翻身下马,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的大地。
生恐自己的战马踩到宋人的铁蒺藜上,或者踏入陷马坑内。
“该死的为何不追这支宋人骑兵了。”
“这支骑兵害死了咱们多少人啊。”
诸将听得兀颜光下令后,纷纷不满的怒吼起来,这大半日来,他们可是受够了。
上万骑兵追逐,却不想这伙骑兵如此难缠,根本不与他们硬碰,不断的骚扰,一路上的陷阱更是多的数不胜数。
你根本不知道哪里会有陷马坑,哪里会有铁蒺藜,在短短追逐的半日内,竟然生生损耗了两千余铁骑。
一根毛也没有摸到,竟然损失了这么多,兀颜光看着议论纷纷的将领,不由的怒吼道:“怎么追?阳曲城已经近在咫尺,如何知晓前方有没有埋伏,我契丹儿郎的命,不能平白葬送了!”
兀颜光愤怒的咆哮下,令众人压下了怒火低下了头颅,兀颜光乃是大辽第一上将,身经百战的大将,除却耶律大石,此番十万大军,便是以他为首的。
一个时辰后,契丹万余骑兵回营,早便得知消息的耶律大石并未发火,而是看着垂头丧气的诸将却是充满自信的笑道:“放心吧,如今宋军又败了一阵,阳曲城还有险地可守吗?”m.χIùmЬ.CǒM
此时慕容垂开怀大笑,浑身上下意气风发,此番若能成功的拿下宋人的河东之地,辽国的命运也将被扭转。
不是他自傲,而是事实!有了河东,大辽便有了更大的纵深空间,也有了更大的募兵之地,与女真人一战,便平添了几分筹码。
阳曲城此时几乎已经无险可守,数万骑兵遍地开花,四处出击下,河东之地已经在他的马蹄下了。
代州、忻州沦陷!杀熊岭再败一阵!如今宋江的五万大军还未撑过三日,便又败了!
进入河东,连战连捷,此时的耶律大石,俨然成了大辽新一代的第一名将。
......
落日黄昏下,石岭关西侧的官帽山中,人影错错,韩世忠率领的两万大军,正安静的潜伏着。
“韩将军,末将已经打探清楚了,石岭关守将正如前番主帅所言一般,乃是辽国天祚帝的两位皇侄,一个唤作耶律国珍,一个唤作耶律国宝,这二人武艺虽是厉害,但却无甚军法谋略,自以为有耶律大石的十万大军在前,石岭关安然无忧,每日只在关内饮酒作乐,全无半点防备。”一员战将缓缓的走至韩世忠身后,低声说道。
“宣郡马辛苦了。”韩世忠微微一笑,沉声道:“真乃天赐良机,合该我韩世忠立此大功,既然这耶律兄弟送礼,咱们却没有不收的道理。”
“将军所言极是。”宣赞在一旁附言了一句,这丑郡马见着韩世忠,便表现的尤为亲热。
对于宣赞这般一心想要立功受赏,以求调离汴梁的人来说,什么地方最能立功,当然是西军;而韩世忠又是种师道麾下的红人,若与此人维护好关系,日后能调入西军,却是千好万好。
对于宣赞的心思,韩世忠自然能看出,只无论宣赞如何示好,韩世忠都不做回应;在韩世忠看来,身后众人,远没有那关胜、郝思文看着顺眼。
......
夜幕缓缓降临,石岭关城内忽然火光冲天,城内驻军营帐燃烧起熊熊大火,一名浑身黑衣的精细汉子口中含着利刃,悄无声息的摸到城门口,望着那厚重的城门,心中暗道:
“轰天雷,此番要是炸不开这城门,某时迁定上禀公子,免了你匠作营正将之职。”
这精细汉子不是别人,正是消失已久的鼓上蚤——时迁,如今方腊与王庆安分下来,为确保石岭关能顺利拿下,祝彪早便派了时迁领着朱雀营的密探入城,此时城内的大火,便是朱雀营的密探放的。
时迁从背上取下一个沉重的包裹,猛地朝着城门扔去,那把守城门的数十名契丹兵只听得城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而后便感觉眼前一道火光闪过,顿时间一连串的巨响在耳边炸开。
耀眼的爆炸光亮之中,数十名契丹兵顿时尸骨无存,那厚重的城门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摇摇欲坠。
此时关外的韩世忠听得巨响,神情猛地一震,高声怒喝道:“时机已到,众将士随我杀进石岭关。”
两万大军蜂拥而出,浩浩荡荡的杀向石岭关,关内的一处大帐中,耶律国珍、耶律国宝兄弟晕晕乎乎的走出大帐,见得城内火光冲天,城外喊杀声中山林,猛然间酒醒了大半。
转进帐中,二人拿了绿沉枪,朝着慌乱的兵马放声喝道:“敌军袭关,契丹的二郎们,随本将杀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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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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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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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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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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