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灾灭了,县城里专门为救火设立的机构望火台的衙役们也赶了过来。

  如同美国电影里演绎的一样,事情都结束了,警官们才姗姗来迟。

  领头衙役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成片烧起来。”

  这片街道商铺林立,又全都是木头建筑,这大火要蔓延起来,一烧得烧一大片,事关每个人的生命财产安全,周围住户在灭火这事上也是相当给力。

  下风向的一家店铺在众人合力下,木头结构拆了一半,这也是火势没有烧到其他店铺的原因。

  春花又望向衙役们推来的水车,造型奇怪,一辆板车上架着个大木桶,木桶顶端竖着根可以活动的竹管,只难道就是原始的消防车?

  掌柜面上一片死色,老板娘更是哭得撕心裂肺。

  周围一片唏嘘,这好几间屋子都烧得不成样子了,虽然没有人员伤亡,可财产损失惨重。

  春花面上一片凝重,听大郎和二郎描述的那人外貌,十之八九就是那大汉,若真是这样,店家还有这些客人们也是受牵连,说什么也不能不管。

  二郎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春花,面对衙役地询问,他还是如实地回答了。

  “岂有此理,竟然是人为放火,小兄弟,你得跟着我们去衙门一趟。”其中一个衙役道。

  江钱氏一听要二郎和大郎去县衙一趟,就担心惹火上身,忙强调道:“官差大人,我们也是夜宿客栈的客人,这可不是我家放的火呀。”

  另一名瘦小的衙役理解道:“不是抓他,就是去县衙记录下卷宗,纵火烧店可是大罪,还得请画师描像,这兄弟二人是见过纵火人的,我们需要他们的协助。”

  大郎点头,正义道:“娘,你放心,早日抓到这纵火的人也是一件好事,我们去去就回。”

  这也不怪江钱氏如此担心,平头百姓哪里想和什么案子沾上关系,就是去协助那也怕惹祸上身。

  二郎暗叹一声,早知道拉住大郎让他不要说,现在大家都知道他们二人见过那纵火犯,万一那人有同伙在这里,日后寻仇怎么办?

  三郎悄咪咪地走到春花身旁,压低嗓子问,“小妹,你有什么头绪吗?那人怎么也是个大块头。”

  春花眯起眼,截断他的话道:“说不定就是同一个人。”

  三郎瞪大眼睛,看了眼周围,低声问道,“就为这么点事情来寻仇?”

  “也不是没有可能,有些人天生是坏种,你看烧的屋子是不是咱们住的几间受损最严重?”

  三郎经春花一提醒,望向漆黑一团的残壁,气得直咬牙,“这人也太恶毒了,这是想烧死我们。”

  春花眸光微闪,那汉子敢放火,就是安了杀人之心,她不打算让他活着见到后天的太阳。

  她转身又去问附近两家客栈的老板是否还有空房间,按人数定下了空房间。

  春花拍拍手,吸引众人瞩目,柔声道:“这天寒地冻的,大家去旺福客栈和春来客栈住几晚吧,我已经交了三日的房费。大家可以放心去住。”

  “小姐真是心善啊。”周围一片感激声,春花有些脸红。

  掌柜撑起身子,走向春花,道:“江姑娘,这钱怎么能让你出,他们在客栈已经缴了房费,照理来说安顿他们也是我的责任。”

  春花还未开口,就被一人挤到一旁,那人冲过来揪住掌柜的衣领,愤怒道:“我的茶叶都烧完了,你说怎么赔?”

  掌柜一脸苦色,“这是我们都不希望看到的事情,我也是苦主呀,你看我这半个客栈都烧没了。”

  那人气冲冲继续道:“那是你和纵火犯的事,你得先赔我茶叶钱,那批茶叶可是我全部的身家啊。”

  掌柜无奈道:“是是是,我知道,可我这半个身家都没有了,还得重新盖客栈,哪里有钱赔给你。”

  老板娘气愤地推开茶叶贩子,破口大骂:“你要我们赔你茶叶?去找那纵火犯啊,我们的损失由谁来赔呀?”

  “行啊,不赔我就报官。”茶商说完就找到没走的衙役哭丧着脸诉苦。

  春花看了过去,这个茶商戴着一顶毡帽,鼻子就占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一,和衙役们不知道说着什么。

  她对这个茶商还有点印象,他带了两箱上好的茶叶,来住店的时候还开箱拿出一小袋在客栈里推销。

  老板娘嫌他卖的贵,当时还拒绝了。

  他就住在江钱氏隔壁,所落脚的屋子在这次火灾中也受损严重,两箱茶叶被烧得精光。

  那两箱茶叶可值不少钱。

  春花长叹一声,虽说她们也是受害者,可带给别人麻烦或多或少让她感觉愧疚。

  “春花啊,给这么多人缴房费可得花不少钱,你虽然心善,可也不能什么人都帮呀。”江钱氏一脸肉痛道。

  春花一脸疲惫,她不可能替所有人承担损失,但几日房费还是出得起的。

  “我这样做自有我的考虑,娘,回头再和您细说。先带嫂子们和孩子们去其他客栈休息。”江钱氏欲言又止,扫过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的几个小的,应了声。

  春花看着众人依次去客栈休息后,她唤了声猪立叶,问他是否还记得那人的气味。

  猪立叶摇摇头,时隔太久了,它早就忘记了。

  三郎凑了上来,把那把唐刀往腋下一夹,抱着手臂哆嗦道:“小妹,这咱们哪里去找呀?青州府这么大地盘。”

  春花看了一眼泛着鱼肚白的天际,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眼窝。

  “从昨天遇到的地方为中心找,尤其注意下卖瓷器的铺子和当铺,猪立叶你去城北的棚户区去找。”

  春花回忆起昨日的一点一滴,从那汉子的外表来看,绝对不是生活在富裕的南区,手拿瓷器,去瓷器铺子和当铺的可能性比较大。

  总之只能先找找看了。

  三郎一脸古怪,望向春花的目光带着佩服。

  “小妹,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越来越厉害了?咱们就出去一天,这城里就被你摸清楚了?”

  春花摸了摸鼻子,揶揄道:“谁跟你一样出去就盯着美女看,跟小摊小贩聊一聊就知道这城里什么分布了。”

  三郎红着脸,嗔怪道:“我……我哪有盯着美女看呀。”

  猪立叶瞪起眼睛,屁股撞了撞三郎,一脸好奇,那模样就好像说有美女也不叫它看看?

  春花伸了个懒腰,沉闷地心情渐渐消失。

  “出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带空间穿成农家小姑子,救活全家江语弦猪立叶更新,第110章 纵火犯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