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牧刘虞,乃是汉光武帝刘秀之子东海恭王刘强之后。
中平五年,即公元188年,刘虞出任幽州牧,累加至大司马,封襄贲侯。
其治理幽州时为政宽仁,安抚百姓,深得人心,主张以怀柔政策对待当地的游牧民族,在乌桓、鲜卑、扶余等关外民族,极有威望。
幽州本不毛之地,在其治理下,不过三年之间,便募兵十万,成为天下雄州,刘虞也因此而名噪一时。
此时此刻。
刘虞麾下,文有程绪、阎柔,武有齐周、鲜于辅、鲜于银。
麾下人才济济,更有十万大军,驻守于蓟县、渔阳一带。
此时此刻,刘虞所派出的幽州别驾,名为公孙纪,公孙纪之才,大抵与袁绍麾下的郭图仿佛,才低而职高。
这应当是刘虞的一个缺陷,识人不明。
本来。
训斥公孙瓒乃是一件小事,任意派遣一个文士也就罢了。
刘虞这个别驾,因为与公孙赞同姓,其间往来甚密,听到公孙瓒恶行,情知不是小事,竟然主动请缨,来见公孙瓒父子。
以公孙纪与公孙瓒的交情,当然不是真的斥责,而是别有谋划。
公孙纪在随从的护卫下,不过多久,便来到了公孙瓒驻扎的无终县。
公孙瓒此刻,正是用得着公孙纪之处,听到公孙纪来见,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率领麾下文武,出城来迎。
只见公孙瓒麾下,文有关靖、田豫、邹丹、王楷,武有严纲、公孙续,同样是人才济济。
一见到公孙纪,公孙瓒便亲切地迎了上来,笑着询问道:“子绪行色匆匆,不知是因为何事,如此焦急?”
公孙纪,字子绪!
公孙纪看到公孙瓒如此厚待,暗中感动不已,握住公孙瓒之手,急切的开口道:“闻伯硅麾下之白马义从,骚扰百姓,劫掠妇女,为祸一方,州牧大人以及麾下的鲜于兄弟,常常怀有义愤之心,恨不能斩伯硅于剑下,今朝徐无县县令,搜集罪证,暗中将这一件事,禀告了州牧大人,请州牧大人,为幽州万民做主,吾观刘虞,不除伯硅不能罢休,因吾力劝,勉强忍耐,伯硅兄若不能痛改前非,还需要早做打算。”
“什么?”
公孙瓒闻言,面上露出愤然之色,朗声怒咤道:“徐无县乃是吾公孙家治下的小县,一个小小的县令,怎么敢吃里扒外,与我为难?”
念头落下,公孙瓒骤然转身,愤然的看向了身边的大将严纲,道:“严将军,吾给你一队五十人,立时往徐无县一趟,斩县令之首级报吾!”
严纲抱拳一礼,道:“主公放心,区区一个县令,何用一队人马,只吾一人,必取狗贼头颅前来。”
公孙纪闻言,战战兢兢的道:“如此,越发不能容于州牧大人眼中。”
公孙瓒拔出宝剑,怒指苍天,愤然大叫道:“吾与老贼刘虞,好似一山不能容于二虎,便是没有此事,也是万难共事,迟早必有一战,何不便就此刻了结,如何?”….眼见公孙纪口不能言,公孙瓒收起宝剑,拉住公孙纪的手腕,大踏步进入无终县的府衙。
安排使女略舞几回。
公孙瓒当先敬一杯酒,满面微笑的道:“两军交战,军情为要,今日之后,子绪兄回返刘虞军中,还请不吝指点小弟,如能尽得幽州,吾同样以别驾之位相待。”
啪啪啪!
公孙瓒一拍手,一个年方二八的白衣少女,袅袅婷婷的从帐后走了出来。
公孙纪抬头打量,只觉眼前女子,明眸皓齿,姿容绝丽,不似凡人,仿佛仙子,当真是美不胜收。
公孙纪看呆了眼,举一杯酒,向公孙瓒道:“伯硅兄,此女何人也?”
“哈哈哈哈……”
公孙瓒放声大笑道:“非是别人,乃是为兄之爱女,公孙翠,小字翠浓,久慕兄之大名,恨不能朝夕相见。”
公孙瓒转身,看向一旁的女子,道:“翠浓,为子绪兄斟酒一杯!”
“是,大人!”
白衣女子笑意盈盈,看起来全无勉强之色,斟一杯酒,款款而至公孙纪的面前,含羞带怯般别过脸去。
公孙纪情不自禁的看呆了眼。
忍不住便要抓住眼前女子的一双皓腕。
“住手!”
突然间,一声暴雷也似的怒喝从大堂外传递进来。
刘备、张飞两兄弟身披甲胄,腰悬宝剑,大步流星的来到了大堂正中。
刘备见了公孙瓒,立刻抱拳一礼,神色十分恭敬。
张飞却是另外一种模样。
一双虎目,如铜铃般,死死凝视在公孙纪与公孙翠的身上。
曾记得,与大哥第一次来至公孙府上,正是黄昏时刻,偶然看到一个身着黄衫的女子带着女童采摘鲜花。
夕阳西下,眼前美人的容颜,却仿佛一轮辉煌璀璨的大日,在张翼德的眼前,冉冉升起。
张飞表面粗糙,内心细腻,一双虎目,只是大略的扫视一眼,就已经知道了眼前的景象,是什么情况。
正是因为知道,方才痛彻骨髓。
刘备何等人物,察言观色,已对眼前的情形有了十二分的了解,更知道了自家兄弟的心思,扭头望一眼客位的公孙纪,亲热一笑,视若无事般的道:“伯硅兄,未知这位兄台,乃是哪一方的大贤?备来幽州,也不是一日两日,怎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位仁兄?”
公孙瓒对于刘备兄弟,更为倚重,听到刘备的询问,不疑有他,连忙起身离案,向刘备介绍道:“吾来给贤弟介绍,此乃子绪兄,公孙子绪,州牧刘虞大人麾下,幽州别驾是也!”
又向公孙纪介绍道:“子绪兄,这一位,乃是汉中山靖王刘胜之后,刘备刘玄德,虎牢关前,与吾公孙伯硅,同战温侯吕布,乃是天下一等一的英雄豪杰。”wWW.ΧìǔΜЬ.CǒΜ
“子绪兄有礼!”
“玄德兄有礼!”
两个人看在公孙瓒的面子上,尽皆是躬身一礼。….然而。
心中却忍不住思绪起伏。
公孙纪本不是做大事的人,听到刘玄德的名头,也只是略感好奇罢了!
然而,刘备便不一样了。
从公孙纪的身份,他已经知道,公孙瓒的作为,就好像是当初的鸿门宴。
高祖刘邦为了脱困,以儿女亲家结交项氏之项伯。
这一场联姻,事关重大。
甚至有可能关乎于公孙瓒的生死存亡。
那是万万阻挡不能!
至于公孙纪的才情,刘备虽然渴求贤才,却也没有到达饥不择食的地步。
如项伯一流的人物,纵然是有绝世之才,要来何用?
他刘玄德所倚仗的,不外乎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后。
公孙纪的主子,却是汉光武帝刘秀之子东海恭王刘强之后的幽州牧刘虞。
一个州牧,一个县令,两相对比,差距不可以道里记。
跟随刘虞,尤且不能够尽心尽力,何况是他刘玄德?
当下诸文武分宾主落坐。
公孙瓒开口,将女儿许给公孙纪。
张翼德愤然变色,却被刘玄德死死按住,少女强颜欢笑,冉冉退入后堂。
公孙瓒麾下文武,脸上毫无半点儿动容变色。
斟酌了一下语言,刘玄德开口道:“太守大人,玄德有事禀告。”
“哦?”
公孙瓒好奇的道:“未知贤弟有何大事?”
刘玄德道:“兄长可知道令弟公孙越杀良冒功,劫掠妇女,危害百姓的事情?”
公孙瓒闻言,一双黑亮的眼眸闪烁了一下,不动声色的询问道:“贤弟哪闻此事?”
刘备察言观色,已知道公孙瓒定然知道,便不再劝,只是状若无意的开口道:“太守大人,以备之浅见,民为国本,一个国家,一个势力的兴盛,首先便应该以民为本,如果失去了民望,便是天大的才学,天大的智慧,也绝无可以施展的余地,请太守大人三思。”
公孙瓒笑道:“贤弟的提醒,为兄怎会不知,贤弟放心,等待舍弟回来,问明此事,一定重重斥责,绝不姑息。”
当下右北平署衙,推杯把盏,一片欢声笑语。
张翼德略饮几杯酒,来至后院,隐隐观看到一个女子黯然垂泪,心中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
踉踉跄跄的来到女子的面前,低声的咆哮道:“你若不喜欢那个腌臜,我为你宰了那个小子,保管干净利落,便是你父亲见了,也只会责怪我一个人,与你无干。”
白衣女见是一个黑脸丑陋的大汉,禁不住大吃一惊,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方才微微安定,低声啜泣道:“客人只知道我有委屈,却不知道,今日之事,事关我公孙家,今后数十年的兴衰,怎么能为了我一人之事,而耽误了家族的大业呢?”
“额!”
张翼德虽在醉中,闻言,依旧为之一愣,半晌,方才抱拳一礼道:“姑娘深明大义,张翼德佩服,佩服!”….话落,转身而去。
宴后。
公孙纪匆匆带了公孙翠,赶回蓟县拜见刘虞。
刘备虽知公孙瓒不是良主,但是,眼下别无他法,不顾两兄弟的偏见,竭力跟随在公孙瓒的身边出谋划策。
合公孙瓒、刘、关、张三兄弟之力,短短数十天时间,便击败乌桓,威震幽州。
此时此刻,幽州牧刘虞已经知道了,徐无县令,莫名惨死在了任上,情知是公孙瓒所为,怒不可遏。
幽州,蓟县。
幽州牧刘虞亲上点将台,命令麾下的亲卫,擂动重华天鼓,大会文武,愤然怒指校场之外,道:“右北平太守公孙瓒,虽有大功,然而,目无法纪,戕害百姓,吾已累次斥责,不见丝毫改变,反而变本加厉,今我忍无可忍,欲行先王所赐,掌握武事之权,进击公孙瓒所部,革职查办,还天下百姓一个公道,诸将以为如何,何人愿意与我共讨贼寇,平定幽州?”
“末将誓死追随主公。”
刘虞话音落下,一向与公孙瓒不和的鲜于兄弟,便行出列,俯身叩拜。
大将齐周乃是武将,谋略略有不足,见到有仗可打,同样不问究竟,第二个叩拜道:“末将齐周,愿唯州牧大人之命!”
只有长史程绪苦苦哀求道:“主公明鉴,公孙瓒乃是百战之将,麾下不仅仅有关靖、田豫之谋,更有刘、关、张三兄弟之勇,白马义从,驰名天下,我军虽然有大军十万,招募未久,训练不足,此时此刻,与公孙瓒交手,殊为不智,以下官看来,不如权且忍耐,至大军训练完备,民心尽在主公,到时携大义,伐不臣,幽州上下之百姓,何人不闻主公之名,箪食壶浆以迎?”
刘虞听了,勃然大怒,认准程绪乃是公孙瓒安插在自己身边的奸细,怎肯轻信,轻轻冷笑道:“程长史收了公孙伯硅多少好处,如此为他说话?”
程绪如遭雷击。
刘虞不由分说,向左右道:“将程绪拉去斩了,吾意不杀公孙瓒不止,如敢再劝,且看程文忠的下场!”
左右上前,拉了长史程绪下去,不一会儿,奉上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不是长史程绪又是何人?
刘虞如此作为,麾下文臣武将,哪有一个人敢提出反对的意见?
即便是治中从事阎柔,刘虞的首席谋士,也是面色惨白,止住了想要劝谏的声音。
刘虞命长子刘和坐镇蓟县,阎柔辅佐,亲率大将齐周、鲜于辅、鲜于银,将兵十万,兵发无终。
公孙瓒闻报,将兵六千,出无终县迎战刘虞。
只一战。
刘虞兵败如山倒,十万军降了七万,余下非死即伤,即便是刘虞本身,也被一支射神弩射中胸膛,当场惨死。
齐周、鲜于辅、鲜于银,眼见大势已去,无法再战,各自杀开一条血路,回转蓟县拜见少主人。
刘和闻报,肝胆俱裂,急忙召文武问策。
治中从事兼首席谋士的阎柔泪流满面,强忍悲痛道:“公孙瓒一战尽败十万大军,威震幽州,幽州百姓闻白马义从之名,无不战战兢兢,谁敢与其征战,我军方经大败,缺兵少将,士卒全无战心,如何与白马义从争锋?为今之计,报仇已不可取,请少主人收拾印信袍服,速速逃离幽州,别图时机,再报此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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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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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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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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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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